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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此刻,公輸問如同找到了出氣口,頓時看向了韓非。
原來是你傳的?!
韓非:看我作甚?
我也是聽人說的。
你們那點事,我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而且我聽說的機關鳥,也不是這種機關鳥。
至于當前這局面,與我何干?
【不得不說,感覺墨子什么都能行,真六邊形戰士,論軍事方面,他是個能工巧匠,軍械天才,留有著名的宋國辯論,能夠和木匠祖師爺魯班比高下,最重要的事還贏了!】
公輸問:你禮貌嗎?!
【論德行,他那德行,任莊子都不會正面挑錯,只會說說墨子雖獨能任,奈天下何論,就算是孟子過來,那也是直接攻擊他學說如何,而非墨子所行和其論相悖,那是位真言行合一的圣人,都知道墨子保衛宋國,又有多少人知道墨子保衛完宋國,轉眼連宋國大門都進不去,仍舊奉行自己的學說,什么叫做獨生不歌,死不服,桐棺三寸而無槨啊,也怪不得什么事情都會被按到墨子身上了。】
儒家弟子現在沒看熱鬧的心思了,不用提墨子是從儒家半路出家了!
反倒是墨家弟子聽著這東西是真的身心舒暢。
沒錯,沒錯,多夸點,我們墨子就是這樣的圣人!
什么千古無二,圣人臨凡啊!
此時此刻,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連帶著鐵官長把馬蹄鐵的事情順便拋給了太仆,可謂是功成身退。
剩下的事情,那就是太仆和治粟內史的事了,和他們無關了。
至于始皇帝此刻卻是無心于已經作古的墨子如何,他半垂著眼眸,手指點在桌案上,一下又一下。
而也就是在此刻,那異鏡之上繼續道:
[如果你以為木鳶是風箏就錯了。]
【哎?不是風箏是什么?】
[此物,可乘人,敲三下,自會巡航歸來。]
承人?
敲三下?
巡航歸來???
[只可惜這些東西都不曾留下來,伴隨著百家爭鳴時代過去,僅僅到了漢朝中期,作為和儒家并稱兩大顯學的墨家,就徹底消亡。]
這邊說著,畫面之中出現了更加龐大的機關鳥,人站在機關鳥上,看起來威風八面。
墨家弟子愣了,什么叫做徹底消亡?!
雖然我們知道以后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這件事,但是這個徹底消亡什么意思?!
而眾人看著這玩意,也不由得看向墨家弟子。
你們墨家,還有這東西?
【你信先秦有這玩意的,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我信你是秦始皇。】
聲如金石相擊,仿佛不似凡間物。
其他人:???!!!
這是什么動靜?!
而也在此刻,趙高從外歸來,快步走到始皇帝身旁,把袖口藏著的木牘遞了過去。
始皇帝嬴政接過木牘,掃了一眼后,猛地抬起眼眸——
他就站在那邊,身體還算直,雙眸就那么向前,顯得古板,朝氣也談不上多少,談不上什么人畜無害,但是看起來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醒目,好似和旁人沒有半點不同,透明至極。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秘祝,秘祝。
溝通天地,奉禮聽事,祈為巫祝,秘為君王。
甚至始皇帝在那一天想起來了之前太祝當街昏迷,秘祝祭祀于前。
第37章
木牘徹底沒入嬴政的袖口, 他捏著那木牘,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甚至染上了烏色,‘秘祝林朝’四個大字都被捏的有些模糊, 但是此刻的嬴政并不在乎。
他想過這位神異之士非同凡人, 也想過他可能沒有那么突出, 但是他從來沒往真的溝通天地的秘祝身上想。
畢竟是個人都很難去聯想一個從奉常府走出來的人, 過于熟悉, 過于平常, 以至于顯得想破天去,那都難以聯想到他那邊, 結果?
秘祝真的秘祝是吧?!
只不過是溝通天地,秘與帝王,更與百官, 心聲外泄, 天意開花了是吧?!
合著秘祝明面上的能力,真的是在那里如誠的描述自己的!
明明這東西但凡以一個正常之人來看, 那東西都不可能為真!
誰不知道秘祝名義上好聽, 實際上沒什么用處?
說得好聽, 但是歸根結底歷朝歷代哪個沒有?但凡有用六國能滅嗎?周能滅嗎?甚至是夏商!
他們哪一個沒有秘祝?
不自己下手, 讓秘祝去偷偷摸摸咒人, 去咒于臣子, 意圖轉嫁,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但凡有用,不說別人, 朕早就被人咒死了,還用得著什么刺殺?
但是如今???
林朝這甚至不僅僅是如實描述自己了,眼下這更是純粹的等同于天地仙人, 這是上下關系嗎?這是層層疊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