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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芙寧娜還是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慌忙扯著嗓子喊起來，“來人，快來人！”

就在塞勒洛斯沖進來的一瞬間，「博士」和芙寧娜消失了。

“我要做什么？其實只是……”

“想邀請芙寧娜女士，陪我去看一場別樣的‘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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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 57

7.28 monday 早上 塵揚

凌厲的, 刺骨的風吹在臉頰上，就如同被白紙的邊緣割到一般，沒有很疼, 但存在感極強地引起陣陣刺痛。

須臾之間，芙寧娜被「博士」帶到了歌劇院的被告人席位上。

許是那維萊特昨日出發之前，就已經預想到了他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 所以吩咐書記官將原定于今早的一場審判延期。

入目，富麗堂皇的，恢宏雄偉的，承載著楓丹人民數百年喜怒哀樂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此刻正呈現出一副芙寧娜從未見過的模樣。頂部的燈沒有打開，整一個大廳只有地面樓梯燈的微弱光源。自下方向上發散出的光, 照得空空蕩蕩的大廳莫名生出一股陰冷之氣。

芙寧娜猛得打了個寒顫。

「博士」感受到她的顫栗，隱于黑暗中的鷹目毫不避諱地浮現出濃濃的譏諷。

他松開芙寧娜, 手指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好心”地拂平她衣服上被他抓出來的折痕。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芙寧娜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質問道。

她顫抖的語氣在寂靜的歌劇院中，格外突兀。

“呵呵呵。”「博士」輕笑幾聲，隨后身形一晃, 從被告人席位, 飛身躍出，換到對面的原告席位上。

“芙寧娜女士，根據我所了解到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在一場審判中所負責的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問詢證人、收集證據、維持法庭秩序。”「博士」眉梢略微一揚, “而在他所承擔的諸多工作之中, 并不包含‘定罪判罰’這至關重要的一項。他更像是一個‘主持人’, 一個永遠站在局外, 極富疏離感地主持整個審判流程, 并不直接參與審判。”

沒給芙寧娜說話的機會，「博士」微笑著繼續說道：“所以，在排除一切干擾的情況下，一場審判從開始到結束，實際上并不需要那維萊特這位名義上的大法官。”

“你想做什么？”芙寧娜厲聲道。

「博士」掌心向下虛空比了個稍安勿躁的動作，不疾不徐道：“也就是說，就算沒有最高審判官，沒有前來觀看的觀眾，亦沒有證據或是提交材料。”

“只要有可以‘定罪判罰’的諭示裁定樞機存在，就可以開啟一場審判……一場極其隱秘的審判。”

“而此時此刻，正是我布局多時，從第一次與你會面，在休息室里埋下陣法，再到利用「公子」順理成章地進入歌劇院里，布設陣法的出口。”

“由此，這個精心為你設計的，甚至多次斟酌挑選出最佳時間的審判，就此而成。”

話音落下，歌劇院的頂燈“刷”地一聲，全部在同一時刻亮起。

從陰沉的昏暗到刺目的白晝，芙寧娜本能地抬手擋在額前，同時閉上了雙眼。

“芙寧娜女士，屬于你的審判，來了。”說著，「博士」高舉雙臂，轉身面向諭示裁定樞機，鄭重中帶著些許戲謔道，“我要狀告水神，違反建制，將屬于提瓦特屬于七國的原始胎海，劃分給了舊日的統治者——水龍王。”

芙寧娜怔了半晌，見一向反饋極快的諭示裁定樞機，對「博士」的狀告沒什么反應，瞬間一掃先前壓抑的心情，轉而眉開眼笑，“啊，哈哈哈。你在開什么玩笑。”

她嘲道：“諭示裁定樞機是神創之物，是極其符合楓丹律法規制，連我都不能隨意左右操控的東西，怎么可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博士」你真不愧是搞科研的。歪理邪說，哦，不對，奇思妙想還挺多的。”

「博士」眉峰一揚，五指成爪，如獵豹般暴起而出，眨眼之間，就閃到了芙寧娜眼面前。

芙寧娜大驚，連連往后退。

正當時，塞勒洛斯及時趕到，沖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把，隨手從走廊墻上順下的僅作裝飾用途的，未開刃的長劍，蹬地躍起，擋住了撲過來的「博士」。

金屬與金屬之間摩擦而出的火花，“滋啦滋啦”地向四周飛濺。

就在塞勒洛斯與「博士」交上手的同時，在梅洛彼得堡的下方未知海域里，另一位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亦是舉著雷刃，與被他凌空一擊，強行從睡眠中攪醒而暴怒的大鯨魚，打得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