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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石黑流和糸師凜碰拳,米歇爾·凱撒笑了出來, 身子向后躺在了地上。
“就算是天才, 未免學(xué)得也太快了吧?該死的,你的隊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啊?混蛋世一。”
“就算你這么問我,我也得不出一個具體的答案。”
放在比賽開始之前, 潔世一說什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和米歇爾·凱撒來一個雙人射門。但是事實的確如此,而在那一瞬間他也認定了,這將是整場比賽最完美的射門。
哪能想到,只過了短短的兩分鐘就被石黑流學(xué)會了,還在他們的面前完美復(fù)制了一把。
“明明‘變色龍’是玲王的武器, 石黑這家伙,連玲王的技能也學(xué)會了嗎?”
“變色龍嗎?這個稱呼聽起來還真不錯。”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米歇爾·凱撒長吁了一口氣, 徑直向著石黑流的方向走去。
像是有所預(yù)兆一般,石黑流轉(zhuǎn)過頭來, 剛好迎上了米歇爾·凱撒的視線。見他面上的不解, 米歇爾·凱撒聳了聳肩,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石黑流的鼻尖。
“變強, 真的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
多虧了石黑流, 他久違地想起了曾經(jīng)還在那個家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那個時候, 他只有足球, 尋求的快樂也是簡單而純粹的。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追求無意義的華麗, 以及人們給予自己的頭銜。
是他忘了,早在很久之前, 他想要的不過是外界的“愛意”,以及讓他能夠感受到快樂的足球的世界。
“剛才的那個,你學(xué)得很快嘛,但是下一次我會讓你連復(fù)制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跪在地上向我低頭。”
“這種中二的發(fā)言到底都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第不知道多少次因為周圍這些人的發(fā)言無奈,石黑流嘆了口氣,唇角卻是不住上揚:“不過……剛才的那個,很帥哦,你和潔都是。”
“但還是被你學(xué)到了。”
“需要交學(xué)費嗎?”
“聽你這么一說……世一,你覺得應(yīng)該收多少?”
“應(yīng),應(yīng)該收學(xué)費嗎?”
“混蛋凱撒,不要帶壞我們的潔,沒看到他都嚇到了嗎?”
“學(xué)費的事情可是你主動提的。”
“……”
算了,怎么樣都好。
比分已經(jīng)是二比二,對于拜塔·慕尼黑和p·x·g來說,接下來的這一分將關(guān)乎著最后的勝者到底是誰。
“看樣子,我們要上場了。”
“因為夏爾已經(jīng)被‘喚醒’了嗎?”
“你有資格說我嗎?諾阿。”
朱利安·洛基笑了起來:“無論是凱撒還是潔世一,他們的實力都在飛速提升,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會選擇來到這里是為了讓凱撒變得更強,從而讓你更進一步吧?”
在“利己主義”這方面,他和諾埃爾·諾阿都是一樣的,沒有人有資格指責(zé)對方。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無論是氣氛還是觀眾的情緒,都在等著我們上場,結(jié)局怎么樣都無所謂,你不覺得應(yīng)該給這場比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嗎?”
就像朱利安·洛基說的,比分已經(jīng)是二比二的前提下,由他們上場才能最好地調(diào)動觀眾的情緒。最重要的,他想親自確認選手的實力提升到了什么高度,而這是在導(dǎo)師席上沒辦法做到的。
“我只是為了雙方的平衡。”
‘隨便你怎么說。’
朱利安·洛基攤手:“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世界第一’這個頭銜的那個人。”
“……”
朱利安·洛基和諾埃爾·諾阿的上場,也讓比賽迎來了最高潮。雙方導(dǎo)師齊齊登場的局面,勝利到底屬于哪一方已經(jīng)不重要了,所有人都緊張地期待著選手能為他們帶來精彩紛呈的比賽。
“說真的……這種熱血的場合不太適合我。”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將希望賭在某一個人的身上,或者決勝局……凜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頭痛嗎?”
“完全不會,白癡。”
明明都是最后一場比賽了,這個人竟然還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糾結(jié),才是真的讓人無奈。在心里回味了一番和人雙人射門時的場景,糸師凜瞇起眼睛,周身的氣勢發(fā)生了變化。
“最后一球,也會傳給我吧?”
“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