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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球傳過來啊,混蛋。”
“……”
世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
“這次和凜見面,他可是和我聊了很多和你有關(guān)的事情,”
那個時候,糸師冴是這樣和他說的:“最后一場比賽,p·x·g對拜塔·慕尼黑,也是你們在第二階段將要面對的最強(qiáng)的對手。”
“你是指諾埃爾·諾阿?”
“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之前聽潔說過,比起其他‘國家’的導(dǎo)師,諾埃爾·諾阿是最讓他喜歡的,而他也是因為對方才會選擇‘德國’。”
除了潔世一,大家在做選擇的時候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只有他是出于一時興起的想法。想到御影玲王是跟著自己才選擇了“法國”,石黑流閉上眼睛,聲音莫名低了幾分:“為了某人做出選擇,恕我沒有辦法理解。”
“你當(dāng)初不也是因為你的那個排球部的朋友,才會選擇退出blue lock去打全國大賽嗎?”
“……”
“我那是因為……”
“大家在做出選擇的時候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無論是什么,只要不后悔就好。”
當(dāng)初他會和凜“決裂”純粹是因為看出了對方把足球寄托在自己身上,空有天賦卻沒有沖勁,那種樣子的糸師凜是他最討厭看到的。但是在來到blue lock之后,糸師凜是真切地發(fā)生了改變,這次和人的對話,更加讓他確認(rèn)了這一點。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足球,說明在你這里,足球足夠重要吧?”
“應(yīng)該……”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應(yīng)該”嗎?糸師冴的眉頭皺起,趁著石黑流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領(lǐng)子。
“你在小看我嗎?”
“冴?”
“到底年長幾歲,有了凜的‘教訓(xùn)’之后,我已經(jīng)嘗試著在做一個合格的‘哥哥’了,對你的態(tài)度也比那個時候要溫和很多。”
是石黑流讓他對日本的足球產(chǎn)生了好奇,他也期待著未來能夠和對方組隊,但是在他這么想的時候,石黑流卻選擇了加入排球部,那一瞬間的憤怒他到現(xiàn)在都能想起。
“我可以發(fā)過誓,要在和你真正組隊之前,在球場上將你徹底擊潰。算我拜托你,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回來,那就做出些像blue lock的事情。”
身后的墻壁冰冷且堅硬,面前的糸師冴正在面無表情地看他,顯然,對方在等一個答案。
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給出的答案。
“……”
“凜都說了些什么?”
“……好生硬的話題轉(zhuǎn)移。”
“你先回答我。”
看出石黑流不是很想回答,糸師冴晃了晃頭,開口說道:“你應(yīng)該能夠看得出來,相比起其他的對手,凜更想在球場上真正地和你比一次,當(dāng)然,也不排除他還在生氣的原因。”
石黑流有些無奈:“我都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還和凜是隊友,他到底在生什么氣?”
“誰知道呢?”
糸師冴哼了哼:“關(guān)于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從第一階段開始,石黑流就因為一些各種各樣的原因,攔在了糸師凜的前方。來到了第二階段之后,他的初始排名甚至排在了p·x·g的榜首。就算是糸師冴,最初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驚訝了一瞬。
“身為哥哥,我能夠看出凜在不滿,而讓他擁有這種情緒的人是你,石黑。”
“不用你說我也能夠看得出來。”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明明比賽中的石黑流一直是在享受的,但是卻總是在外圍游移,好像下一秒就能抽身。
“我能夠知道的——只有真正熱愛足球的人,才能進(jìn)入到flow的狀態(tài),唯獨只有這件事毋庸置疑。”
“……”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要球,凜,這是我第一次用這個詞來形容你。”
不同于blue lock的這些人所熟知的樣子,石黑流的眉眼彎起,天青色的眼底出現(xiàn)了血一樣的紅色。
這是——石黑他進(jìn)入了flow的狀態(tài)!
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進(jìn)入flow的會是石黑流。用著眾人或是驚訝或是興奮的視線,石黑流笑了起來,近乎是“甜蜜”地說道:“真可愛啊,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