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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來了。
富岡義勇和鬼瞬間纏斗在了一起,巨大的藍色水汽在刀鋒劍影之中顯得很是華麗。
好厲害,比父親都要厲害上好多。
黑川優趴在地上根本無力動彈。
富岡義勇的到來所帶來的興奮只持續了不過短短幾秒。
然后就是巨大的蒼涼和悲哀。
父親死了。
母親呢?還有可能活著嗎?
雖然情況微乎其微,但是她還是奮力地向著不遠處的人影爬去。
手先是接觸到了濕潤的,溫熱的血液。母親的胸口被貫穿的洞太大了,血淌了一地。
母親的眼睛死死地睜著,盯著某個方向。黑川優知道,那是當時她所在的方向。
她顫抖著手將母親的眼睛閉了起來,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到頭來,她還是沒有保護好母親。
巨大的,黑暗的情緒充滿了她的全身。
她好恨啊。
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早就發現這里是鬼滅世界,恨自己發現了之后只是想為了自保而練刀。
如果她從小就開始練習,如果她變得夠強。
如果她就能從一開始就接過父親的刀,不讓父親出門,自己去殺掉那只鬼。
她瘋狂地憎惡著自己的弱小。
如果她能像那邊正在戰斗的少年那般強的話……
父親和母親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剛剛戰斗早已經透支了黑川優的身體,但她仍然死死地盯著那只鬼,不愿意昏倒。
少女的眸子暗了下去,失去了高光,卻又變得無比亮,眼睛里充斥著堅定與仇恨。
她要變強。
變得足夠強,強到……能夠殺掉這世界上的所有鬼。
她要殺掉世界上所有的鬼。
身體的負擔已經快讓她承受不住了。
迷糊之間,黑川優仿佛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愿望———殺掉世界上所有的鬼———]
[系統激活成功———]
……
“姐姐,優她怎么還沒有醒?”
頭上戴著紫色蝴蝶發飾的女孩問著一旁的姐姐,紫色的眸子里面充斥著擔憂。
蝴蝶香奈惠輕輕地拍了拍身邊蝴蝶忍。
“再等等吧,她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面色蒼白的少女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但好在起伏的胸膛證明了生命的存在。
蝴蝶忍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
一抬頭,果不其然她在窗戶外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
十五天前,他也是現在這樣表情,抱著渾身是血的少女沖進了蝶屋。
蝴蝶忍不知道怎么去描述那樣的表情,大概是因為富岡義勇大部分時候都是那樣的沉默,平靜。
卻又總帶著一股無法明說的沉痛和悲傷。
但是總來蝶屋的那個使用風之呼吸的不死川認為那是在表達“我和你們不一樣”。而且因為這個原因他好像很討厭富岡來著。
“怎么不進去坐坐?新任的水柱大人?”
蝴蝶忍走出了房門向他搭話。
“……我不是水柱。”富岡義勇將目光從病床上的人身上移開,落在了向他走來的忍身上。
他的回答讓蝴蝶忍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毛,不過她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深究。
畢竟這是前幾天主公大人才宣布的事情。
富岡義勇單人斬殺了下弦肆,晉升為了水柱。
“蝴蝶,麻煩等她醒了,請你轉交給她。”富岡義勇遞出了一把刀。
“這是她的父親,黑川晴的刀。我后來去問了問,黑川晴曾經當過前水柱的繼子,在鬼殺隊待了一年之后退隊,曾斬殺十二只鬼。”
黑川晴,優的父親。
蝴蝶忍記得那個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大叔。
為數不多的兩次相遇,他會笑著給忍盛很多很多的飯菜,然后走的時候還給她塞了餅干。
“是嗎……”
忍將那把刀接了過來。
“我會轉交給優的。倒是你,不也斷了幾根肋骨,恢復好了嗎就要出發繼續執行任務?”
“沒問題,”他停頓了一下,“遇到一般都鬼都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