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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叫同學,剛剛輕松下來的班級氛圍又凝重了。
但許俞已經上去過了,所以接下來再怎么叫,也叫不到他們第一組的了。
溫杳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看到許俞走下來坐下,她忍不住夸道:“我同桌真厲害。”
許俞笑道:“好好聽課,這種題,是期末考試必考的題型。”
溫杳點點頭,心里想的卻是你以為我聽了就能聽懂嗎,就算我聽懂了,難道我就會做嗎?
物理,天生就是和她這種成績不上不下的學生作對的,溫杳是這么認為的。
下了課,剛剛被熊行川上課點了名的柳雅雅跑到溫杳面前,找她訴苦。
“阿杳,我和你講,老熊他就是……”一番對熊行川不肯放過她們這些物理學渣的控訴聽的溫杳害怕,心里對許俞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其實他剛才找人上去畫圖的時候,我感覺他要叫我了,你知道嗎,我差點嚇死。”溫杳頗為感同身受的說道。
柳雅雅嘆口氣:“那還不是因為你有老許這么個厲害的同桌,我也想要個和老許一樣的學霸同桌,這樣以后上課老師要是再叫我……”
后面柳雅雅說什么溫杳沒聽清,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前面的半句話。
許俞是為了她才舉手的嗎?是因為看出了她的害怕嗎?是這樣嗎?
溫杳從不自戀,但也被這句話擾亂了心神。
下午回家時,溫杳拉著沈梔婳去小區門口的商店里買可樂。
溫杳在裝滿了冰鎮飲料的冰柜里翻了又翻,最后找到了一罐最下面的,她認為最冰,最涼的可樂。
溫杳將可樂拿在手上,那天的那股涼意仿佛再次傳來。
“梔婳,你要嗎?”溫杳又拿起一罐,問道。
“我不要,我來例假了。”沈梔婳從旁邊的柜子上拿起一小瓶飲料,“我喝這個。”
溫杳將可樂放回冰柜里,去看沈梔婳手上的小瓶子。
是江小白,是酒。
“來例假你還喝酒?”溫杳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心。
沈梔婳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沒事,這又不是冰的,常溫的。”
溫杳:“……”
出了商店門,宋紹思就立馬打開喝了一口,高興道:“喝酒還是要喝江小白,阿杳,你要不要來點?”
溫杳搖頭:“我不喝,我要是偷偷喝酒,被我媽發現我就完了。”
宋紹思對她向來管的緊,溫杳還從來沒有嘗過,酒是什么味道的,盡管宋紹思就是從事和酒相關的行業的。
溫杳和沈梔婳都沒有著急回家,今天作業不多,兩人所幸就坐在小區廣場的長椅上聊起了天。
這里離溫杳家和沈梔婳家都不遠。
“梔婳,我最近麻煩了許俞好多次,你說,他會不會嫌我煩?”溫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但今天聽了柳雅雅的話之后,這個想法就從她的腦海里冒了出來,而且一天都沒下去。
她明明以前不會有這種想法的,在她看來,大家能聚在一起做同學,這都是緣分,互相麻煩一下是正常的。
沈梔婳拿酒的收一頓,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溫杳想了想,說道:“我每天找許俞給我講題,耽誤他自己學習的時間;我找他借筆記,浪費他復習的時間;我還天天和他說話,耽誤他做題。”
溫杳越說,越覺得自己給許俞帶來了麻煩。
要不以后自己乖乖的,但不行,她就是個小話癆啊,沒有人和她說話她難受的慌。
“就為這些啊。”沈梔婳聽了溫杳的話,笑道:“阿杳,別想那么多,許俞他有沒有這點時間,都不會影響他考第一的,唯一能影響他考第一的,不是你,是他最大的對手,池嵐。而且我看,許俞還挺喜歡你麻煩她的。”
“真的嗎?”溫杳眨著眼睛問道,心里很期待沈梔婳的答案。
沈梔婳想了想,說道:“許俞不是那種老好人,別人要是打擾到他了,他會說的,而且他很清醒,比你想的要清醒的多,他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他的,我爸以前總說,雖然許俞的爺爺和他不親,但許俞確實是許家這么多孩子里,最像他爺爺的,頭腦清醒,不會為不值得的人和事犯傻,很會取舍,所以,他肯幫你,說明你在他心里是值得的人,你看他怎么不幫其他人。”
她在許俞心里是值得的人,溫杳被沈梔婳這句話哄的很開心,心里美滋滋的。
但她也注意到了另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