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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時……他的記憶告訴他那把備用鑰匙還應該好好地被存放于走廊末端,而不是被放在上了鎖的收藏室里。
甚至是在一攤血泊里!
黑川雄這兩日一直沉浸在組織內是否出現了什么分歧的驚慌中。
十年前的第一具尸體,那個死掉的年輕人正是他的朋友。
僅僅是展露出超過陌生人的善意,就被首領挑選為第一件“祭品”。
所以這些年,他不但信奉神明,更沉浸在自己隱晦的自責、扭曲的恐懼與卑劣的野心中。
“你絕對不想要被你的首領殺死吧?”
太宰治問:“當然……他的手段太粗暴了,缺乏高明的謀劃。”
“只依賴絕對的恐懼鎮壓組織,自己卻不夠聰明,難免有一天會被反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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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先生!請到我身后來!”國木田獨步握住手中寫著“理想”的本子,“可惡……這些雕像怎么……”
不但非常靈活,而且身手都快比得上港口mafia外勤部隊里體術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不用擔心名偵探哦。”江戶川亂步反倒自得地在沙發上坐下,“反正眼前這些只是幻境而已。”
“幻、幻境?”身邊開著手電筒給他照明的女仆小姐結結巴巴地問:“那剛才黑川先生也是……?”
“那個是真的。”借著燈火將剛剛沒吃完的點心塞進嘴里,偵探含含糊糊的聲音傳來,“嗯……想洗腦別人反而失敗了呢,自作自受哦。”
“所以黑川先生真的死了?!”女仆小姐大叫,“不對!黑川先生是壞人!小姐呢?小姐怎么樣了!”
“哎?這個反倒是最不應該擔心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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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整整洗禮了橫濱三日,等到再次露出太陽的那天,碧空如洗、萬里如云。
雪野夕將一束鈴蘭花放在墓碑前。
這里埋葬著所有在這場風波中死去的人。
“這個世界上有神嗎?黑川先生。”
“也許是有的吧,神明只會存在于人們心中。”
“哦?我們的股東小姐似乎又有了新的感觸啊。”不知道何時來到墓園的森鷗外整理衣冠,“這種時候即使是我也應該再正式一些呢。”
他長長的黑色風衣和紅色圍巾交織,在晴空下壓抑出一方小小的陰暗。
在他身后還站著港口mafia的干部之一,重力使中原中也。
頭發顏色很漂亮。
“原來是森先生。”雪野夕站起來,“感想不敢有太多,畢竟我更擔心您插手本次風波,將雪野財團的股份占比進行壓縮呢。”
“居然被可愛的小姐說了如此犀利的話,愛麗絲醬。”港口mafia首領流下鱷魚的眼淚,“即使是像我這個年紀的人,也有些受不了啊。”
“港口mafia會將侵犯我們利益共同體的敵人全部撕碎,來保證我們的同盟不受影響。”
無需首領暗示,擁有落日余暉般發絲與鈷藍海洋眼眸的年輕干部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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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君,不要拒絕工作嘛——”太宰治黏糊地拖長嗓音,“年輕人就要勇敢嘗試啊。”
“但是太宰先生……雖然只是文書,也不能全都丟給我啊……”
“哎?真的不可以嗎?”企圖使用撒嬌大法糊弄過去的人眼睛一抬,就看到雪野夕向他比了個“hi~”的手勢。
“……雪野小姐怎么在這里?”
“當然是來找你的啦,共犯先生。”
“太宰先生?”被這個稱呼弄得摸不到頭腦的中島敦有些疑惑,“為什么雪野小姐叫你……”
“這個不重要。”雪野夕很自然地走到太宰治身邊,“你沒反駁……這么說來是接受我的表白的意思嘛?”
太宰治:“哈?”
“等下、等下!”貓貓懶散的耳朵豎起來,“我是很想和美麗的小姐一起殉情啦!但我不……”
“不會拒絕我的請求!”雪野夕“啪”一聲合上雙手,露出一如既往的可愛笑容,“對吧?”
“畢竟剛剛是您說的哦,年輕人就要勇于嘗試!”
……
“那個……”過了好一會兒,暈乎乎的小老虎才轉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