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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貍貓的話,它必然答不出來這樣的題目,畢竟他們能做到的只是模仿對方的模樣。
兩把刀同時開口,說出了一致的答案。
兩把山姥切國廣回來的時間順序不同,一開始他們本以為是山姥切從外無意間帶回來的付喪神,可誰能想到對方竟說自己就是這座本丸的山姥切國廣。
極化后的他,充滿自信的模樣讓刃實在難以繼續(xù)揣測。
可他們本丸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兩把同樣的付喪神。
堀川國廣想了想,從屋里找出了一塊干凈的布匹,捧到了兩人的身前。
這是山姥切國廣極化前最愛的,后面他不再需要這塊布被堀川國廣和歌仙兼定洗干凈后,一直壓在了箱底。
兩把相似的刀劍,無論是同頻的望去,還是無意攥緊的拳頭都告示著眾人,他就是山姥切國廣無疑。
可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離譜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太過棘手,讓眾人一陣迷茫。
他們甚至沒法知道其中的一位山姥切國廣,是否會傷害主人。
這樣的糾結和無謂的等待沒有任何意義,靠譜的三日月宗近提議讓他們講述出在本丸里所遇到的事情概述,不能講同一件事情。
左邊的真山姥切國廣,自然明白這是屬于他的回合。
不再像過去那樣不安退縮,他沉著冷靜的敘述出自己極化前跟小主人之間的對話。多虧了那段談話,讓他明白了自己的不同。
他跟山姥切長義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他們就是為此而誕生的,畢竟人類的傳述總是含糊不清,真假難分。
骨喰藤四郎舉著牌子給真正的山姥切加分。
另一邊假的山姥切國廣也不相上下的講述出自己從前的經(jīng)歷,那段刻苦銘心的悲傷故事,讓一眾人安靜了下來。
然后打分的幾人組果斷給他打了0分。
“為什么?”假的山姥切國廣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對這樣的故事反應如此平淡,這樣傷感的經(jīng)歷哪怕是他也難免保持冷靜。
可他擁有人身還是太過短暫,不明白刃類的狡猾。
“那已經(jīng)是過往了。”真正的山姥國廣轉過頭,注視著那與自己別無差異的面容。
如果不是妖怪的話,那么眼前的難不成是咒靈?他還記得五條悟之前找的老師正在教他們的知識。
咒靈是會模仿人類的。可是對面的假冒山姥切,身上的靈力跟本丸里充斥的靈力完全一致,就像是他們同盛本源一般。
假的山姥切像是披著魔法的外殼,被識破真相后,他的身形陡然一變,變成了與山姥切國廣長相截然不同的模樣。
“好閃,好像琉璃燈。”鯰尾藤四郎捂住眼,面前變換出自己真正面容的面影,身穿軍裝,過長的披風內部是十分艷麗的色彩,他正對著陽光,身上的花紋圖色被照得眼睛都要看不清路了。
面影解釋自己正在跟狐之助一起做任務,結果他們遇到了時空錯亂,再醒就來到這里了。
鯰尾藤四郎試著靠近面影,想要看清他衣服上的花紋,突然發(fā)覺他身上有著重重的鐵銹味。
“你受傷了嗎?”鯰尾藤四郎沒有得到回復,回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面影已經(jīng)接近昏迷。
身體搖搖欲墜的擺晃,而他的腳邊也開始不停的滲血,像是從他的腰間流下的。
因為面影擁有黑色的褲子,所以沒辦法看清他的傷勢。
“什么?”面影的意識正在消散,聽到這樣的問話,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只覺得身體很沉重。
面影昏過去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骨喰藤四郎一把拉住了他的披風,誰曾想他披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結果剛拉住就斷了。
“砰?!泵嬗暗纳眢w像是斷線的風箏倒地不起。
“怎么辦?三日月?!宾T尾藤四郎蹲在面影身邊戳了戳,發(fā)現(xiàn)對方的氣息微弱,看起來快要不行了。
大俱利伽羅上前拖著面影,“我?guī)ナ秩胧摇!逼匠@锼麄兪秩氩粐乐囟际且锌啃迯统乩锏撵`液。
這種時候面影的身份存疑,他們怎么可能會舍得用靈力救助他,沒給他丟出去都算好事。
不動行光看著大俱利離去的背影,轉過頭發(fā)現(xiàn)三日月宗近表情不對。
“本丸的定位信息泄露出去了嗎?”
茶水晃動,浮現(xiàn)在茶杯里的是三日月宗近凝重的神色。
“他的來源看來另有隱情?!本拖袷亲约抑讣y鎖被刃破解了一樣,讓刃心生疑慮。
這樣稀奇的事情像是那次事件后,埋下的種子,正在悄然圍剿他們的本丸。
不動行光有些怔愣,腦海里又回憶起了那片火海,急促的心跳聲回蕩在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