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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笑意之下是他惡趣味爆發的前兆。
“如果是你的話,觸摸也是可以的。”
笑面青江撩開遮住紅色瞳孔的長發,妖異的面容上像是涂了蜜蠟的毒藥,引誘著還不知前方危險的孩童前進。
小朋友的手是溫熱的,觸摸在眼瞼下的時候帶著輕微的癢意。
“頭發不遮視線嗎?”諾蘭記得頭發變長的時候,藤四郎們總是換著法子給他戴不同的發卡,擔心那過長的頭發影響小孩的視線。
諾蘭也試過把發卡取下,第一感覺是碎發卡在眼睛里的異樣感,很不舒服。
然后就是視野被強制縮小,范圍驟減,轉頭去尋找的時候總覺得不適應。
久而久之,諾蘭也就習慣佩戴發卡了,只不過他并不會隨身攜帶,通常都是付喪神帶在身上,要是諾蘭的卡子掉了什么的,他們會及時補充。
笑面青江回憶了一下,好像也還好。習慣了以后沒啥影響的。
他們閑聊的時候,巨大蠶蛹里緩慢地爬出來一只奇異種,它身上全是紅白交織的粘液。
它見到人影后光速爬到了角落,一動不動。像極了天敵來襲時遇害的小動物正在裝死。
這樣不主動攻擊的怪物與他們一行人面面相覷了快半小時,沒有一方先行發動攻擊。
伏黑惠也悠然轉醒,他身下的影子像是熱水般沸騰,有什么東西迫不及待想要從他的影子里跳出來。
伏黑惠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影子,安撫了想要出來保護他的玉犬。
不主動攻擊的咒靈對伏黑惠來說也是稀罕事,他偷瞄了幾眼那兩個陌生人,然后緊緊抓著諾蘭的衣服不撒手。
夏油杰登場的時候,還以為時空被暫停了,領域里的陌生人先不說,伏黑惠跟諾蘭乖乖的站在那邊一動不動的。
跟被下了束縛似的。
“你是他們的監護人嗎?”夏油杰落地的時候,站在小孩旁邊的綠發青年這樣詢問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個小孩為什么會在這邊,夏油杰還是把兩個孩子拉到了身后。
“可以溝通的咒靈?”夏油杰抽出咒具,擺出了攻擊的動作。
沒想到綠發青年擺了擺手,指向角落那個一動不動的生物。
“那個才是目標,我們也在等它出手。”笑面青江看向那咒靈時,心情復雜。
一方面是對于它不愿意出手的擔憂,他前主就是這樣斬殺了無辜的幽靈,于是乎笑面青江總是在思考這件事。
又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能成為神刀。
另一方面則是它出手后對自身的疑慮,為何他不能在咒靈出手前動手。他因為無法對不傷人的幽靈下手,才流露在外,居無定所。
審神者正是擔憂,如果將來有一天,幽靈暴走襲擊他,笑面青江是否能夠果斷處決昔日相處的幽靈。
所以笑面青江被迫離開了本丸。
這樣的想法被打坐的數珠丸恒次識破,他的腦袋輕微轉動,緊閉的雙眼像是看到了笑面青江一樣。
“不必擔憂尚未發生的事情。”數珠丸恒次是在修行路上與笑面青江相遇的,索性二人結伴而行直到今天。
數珠丸很清楚自家兄弟的想法,可是他們是刀,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講理。
身為佛刀的他也正是因為不忍心,才成為了僧刃,在戰場上為即將逝去的生命進行引導。
兩把都是十分心地善良的刀,所以他們無法對還沒傷人的咒靈下手,更何況他們根本不知道里面孵化出來的竟然是這樣膽小的咒靈。
夏油杰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對他們咒術師來說,咒靈是極為狡猾的,前不久灰原正是因為被咒靈戲耍,險些丟失性命,還好他跟悟當時及時趕到。
否則七海學弟跟灰原學弟恐怕就要葬身在那邊了。
想到這里,夏油杰的內心就有一陣無名的火在旺盛,將他名為理智的線點著。
咒靈,并不可信。
夏油杰讓伏黑惠拉著諾蘭別過來,他獨自上前準備袱除剛誕生的特級咒靈。
這對他來說不止是任務還是填充他寶庫的武器。
如果他知道審神者的武器叫做付喪神,就該知道他自己也算是半個審咒靈者了,雖然他聽不懂低級咒靈講話就是了。
擊敗咒靈,讓他們為自己所用什么的。
然而不管是他靠近還是拿武器,特級咒靈都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它身上氣息起伏明顯,夏油杰險些以為它已經死了。
“南無妙法蓮華経。”靜默給咒靈超度的數珠丸恒次,目光平靜的注視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我只是想一個人待著,為什么要來打擾我。”然而咒靈開始了掙扎,它不愿意就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