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守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堅持住啊,我馬上就過來,拿出真品的氣焰來啊!別讓我這個贗品瞧不起你。”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打趣,給蜂須賀虎徹氣得直接拔刀站了起來。
真是太討人厭了這個人!這把刀,這個贗品!
蜂須賀虎徹發現起來以后,身體似乎也不再那么乏力了,回光返照嗎?這么想著他也不再猶豫。
-
浦島虎徹有兩個哥哥,一位是眾所周知的蜂須賀虎徹,另一位則是長曾禰虎徹。
目前來說這座本丸沒有他的兄長,但是本丸的大家就像他的家刃一樣溫暖,當然!他只是有一點點想念自己的哥哥們了。
怎么了?諾蘭晃了晃愣神的浦島虎徹,將他游神的意識拉了回來。
“啊啊,抱歉抱歉。剛剛在想著給龜吉換新的飼料,走了一下神。”回過神的浦島虎徹連忙道歉,他沒有說自己剛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知道那是哥哥蜂須賀虎徹,他也知道哥哥的旁邊還有另一個自己。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幼童,更不會特意上前打擾。
他更不會主動向諾蘭提到這個話題。小夜的哥哥們都還沒來,他又怎能當本丸當中肆意放任自我情緒的小孩。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顯靈聽到了他的心聲。
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地面上躺著兩把瀕臨破碎的虎徹刀。路過的人群熟視無睹,路過的付喪神想要靠近卻又被自家同伴攔下。
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那么好心去救助路邊受傷的付喪神,更不會白白免費送他們去修復。
于是,浦島虎徹也猶豫了,他知道那是哥哥們,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前。
浦島虎徹的停頓像是連接傳感器的斷觸,諾蘭抬著腦袋望了望他,然后毅然地拉著他前進。
他們順利來到了兩把刀的身邊。
諾蘭將懷里的靈石靠了過去,周邊是人群細微的議論聲,高高站著的他們數落著他們,如同看著不合群的羊羔。
“有這樣的靈石多養幾把一樣的又如何?”
“嘴上說著是真品,結果鍛刀室能出一堆。”
“年紀小就是菩薩心懷,等我小了也要這么善良哈哈哈哈。”
他們冠以道德要挾見義勇為的善意,又以自身陰暗扭曲的心思揣測他人的善意。他人的好處在他們口中成了一無是處的壞。
諾蘭拍了拍浦島虎徹緊緊蜷縮的拳頭,平靜的看向人群,他毫無波瀾的注視著宛如惡鬼的審神者們,他的眼睛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他們的原型。
人群被他的眼神刺到,無趣的離開了。
周邊恢復了安靜,靈石的照耀下,兩把刀恢復地飛快,像是為了證明他們不是無用刀,微弱的嗡鳴著。
浦島虎徹背著諾蘭擦去了眼睛的淚痕,轉過身來高興的對著諾蘭說。
“我們回家吧!諾蘭。”
回應他的是一雙溫暖又稚嫩的手,肆意地游走在他的發型上。
浦島虎徹眼前的少年唇角上揚,像是安撫。微弱的柴火點燃在浦島的心中,而后愈演愈烈。
-
本丸的前廊總是開著一盞燈,起初浦島虎徹以為是有刃忘記關了,還主動關掉過。后來才知道,那是留給晚歸的伙伴的。
他們回到本丸的時候,山姥切長義正在站在前廊開燈。
這燈不夠亮,暖黃色的燈光在黑夜里顯得黯淡失色,靠的近了也只能看到周圍的大致方向,具體的建筑物都看不見。
“終于舍得回來了嗎?”山姥切長義單手叉腰面色不快地瞪了一眼浦島虎徹手里的刀。
然后他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接住了跳過來的諾蘭,山姥切長義用手梳理諾蘭的碎發,檢查了他身上沒有外傷后就抱著他往屋里走。
他走到一半發現后面的人還沒跟上,面色不虞的轉過頭。
“馬上吃飯了,喊醒他們一起吃飯吧。諾蘭也是這樣想的吧。”
諾蘭朝著浦島虎徹點了點頭,手在空中抓了兩下,無聲呼喚著浦島虎徹跟上。
飯桌上多了兩雙碗筷,明顯本丸的大家早就收到了通知,浦島虎徹有些不解地看向主位的小男孩。
諾蘭正在跟蝦殼做斗爭,完全沒察覺到。
還是一旁的厚藤四郎看到了,把手機里的群聊信息打開給他們看。
“諾蘭可是一早就在群里發過照片了,浦島你網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