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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最先看向被簇擁在中間的小小身影,“久疏問候,主人。我歸來了。”青色的瞳孔深深地注視著他認可的主人,將其牢牢映入心底。
然后他開始依次向本丸未來同僚們問候,他來前受時政隱居的一文字則宗前輩好心告誡:要多多關照同僚們的心情。
機場內部職員特設有的刀紋吊墜,云生按照已知諾蘭本丸刃員進行調整,準備出了這份精心的禮物。
果然,他們收下禮物后,態度稍微軟化了一些。不再像餓狼一樣防著不讓他靠近,露了諾蘭側臉給他看。
太鼓鐘貞宗和亂藤四郎親熱地挽住諾蘭的胳膊,同他說起畫本子上的趣事。
云生將合約書遞上,為首站著的是小烏丸,他伸出手接了過來,上面的字樣倒是不難理解,只不過像云生這樣新誕生的付喪神,怎么也輪不到人家主動找上門,必然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么想著小烏丸將合約書塞到了一旁的一期一振手里,他則向諾蘭用可以理解的詞語描述了一遍,并且詢問了事情的緣由。
諾蘭從包里掏出了那張小卡,大家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不再那么防備這位突然來應聘的付喪神了,年長者眼神示意以后,大家各自分散開,朝著本丸內部去,一并邀約著新來的云生。
此前他們并沒有見過任何一把云生,彼此間沒有過多熟稔的關系。于是為他準備了一間離諾蘭最遠的房間。
當事人并不知曉,回房間后就開始了打掃,里面許久沒住人,大家也都各自忙著收拾,自然只有云生一刃,暫時無刃能幫助他。
如果非要說幫忙,也不是沒時間,只是大家現在不太想。
以后會被不熟的付喪神搶走主人的關愛什么的,他們才不會說出來呢。
回來后近侍工作照常輪值,大俱利伽羅帶回來的禮物并不多,更多的是伙伴們的行李。
“thankyou,小伽羅!你快去諾蘭那邊吧,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行。”燭臺切光忠包攬著大部分的行李收整,太鼓鐘貞宗和鶴丸國永正在打掃部屋。
太鼓鐘貞宗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了幾副墨鏡,也往大俱利伽羅的臉上帶了一副。大俱利走前看到鶴丸和貞宗正架著掃把掃著柄做出掃弦的動作,搖晃著掃帚下肢輕點地面,倒是有些像是電視上說的搖滾樂。
大俱利伽羅還看到燭臺切光忠拿著一個發光的麥克風加入了他們,部屋頓時變得一片漆黑,吊起的彩燈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大俱利伽羅閉了閉眼,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也隔絕了里面無法直視的場景。
穿過長長的回廊,大俱利伽羅愈加沉默。
一開始看到的還算溫馨,亂藤四郎正在為兄長們梳理頭發,讓他想起了火車切和弟弟們,但是他余光掃到一期一振頭上閃閃發光的公主發冠,立馬不懷念了。
路過訓練場的時候發現小狐丸正在跟三日月宗近對打,刀光劍影,殺氣十足。兩刃竟用的真刀。
“啊呀,真是可怕,你是想殺了小狐嗎?”被削掉一撮頭發的小狐丸迅速朝后退去,他將刀身翻轉,光滑的刀身上反射出他的紅瞳。
“嘛,雖然我輸掉也沒關系喔?”被譽為天下最美劍的男子、單手持刀面對小狐丸,目光似乎輕輕地往旁觀的大俱利伽羅身上看了一眼,很快又笑著將視線轉回了場內,絲毫不在意是否有刃在旁觀。
大俱利伽羅決定繼續走,按他們那個打法下去,不見血也要出現點他難以處理的場面。
會議室里吵吵嚷嚷的,門沒有關嚴實。
大俱利伽羅發現是山姥切門跟陸奧守吉行以及和泉守兼定聚在一起打電動。
幾刃甚至下了賭注,輸的刃要喝甘酒。
角落里那個被白布纏住來回打滾的金發身影看著有些像山姥切國廣。
這個本丸,沒救了。
大俱利伽羅嘆了口氣,不愿多看了。
他徑直朝著諾蘭部屋的方向前進,好在一路上再無意外,平安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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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正在屋里整理這趟旅行的收獲,屋子本身不小,至少他剛住進來那會很大。
被褥旁多了一個床頭柜,上面擺設了暖色的夜燈,手帕紙,香薰。抽屜里收著一些對諾蘭而言重要的信件。個人隱私之類的這些付喪神平常不會翻看。
墻角的衣柜里服裝也多了起來,單色變雙色,日式變西式,簡約變繁復。
就連相配的發飾都放滿了整整一籃。
但是在衣柜里最占地方的還要數本丸里大家為他準備的娃娃。從10cm到160cm不等,先前又多了一份180cm的黃發巨大圓臉娃娃,據說是膝丸的兄長髭切。
正堆放在諾蘭的另一個墻角,那邊可以照射到太陽,天氣好的時候諾蘭會躺在娃娃的懷里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