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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鐘貞宗笑著彎腰跟這位擁有天空色彩的審神者打招呼,他的眼睛和燭臺切光忠是同一個顏色,一樣的溫暖,讓諾蘭感覺到了放松。
“這么喜歡我的衣服嗎?這些寶石華麗吧,這是我早上特意挑選的!”
太鼓鐘貞宗很樂于向他人分享自己的造型,自己的寶石,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后的杰作。
不過面前的少年似乎只是平淡的點了點頭,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些激動,也正常,畢竟他們第一次見面,可能是害羞了,他這么想著。
太鼓鐘貞宗熱情開朗,不喜歡沉悶的環境,他樂意緩解自己想要交談人之間的氛圍。
太鼓鐘貞宗邀請諾蘭去了一個能夠歇息的長椅上,還順手買了一份甜點給諾蘭,或許是他長得也很華麗,符合了太鼓鐘的審美,讓太鼓鐘貞宗對諾蘭十分有好感,早已忘記了一開始是諾蘭追著他過來的那份冒犯感。
他也不在意諾蘭是否回應他的話題,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從他前兩天看到了一顆漂亮的寶石,但是價格太昂貴所以放棄了;又到最近做不到合適工作環境稍微有點苦惱,家里還有一個的兄弟因為幾句話得罪了上一位老板而被開除了,最近心情不妙的在家里翻找工作簡歷。
而諾蘭需要做的就是應和這位傾訴者,而后不停的點頭就行了。
他這樣做得好處就是,這位太鼓鐘貞宗十分高興,大手一揮又給他買了一些吃食。同時太鼓鐘的興趣也上來了,已經快扯到他的過去了。
諾蘭為此學會了一個小技巧,學會了一心二用,一邊聽著點頭,一邊放空大腦游神去了。
太鼓鐘貞宗已經興致勃勃的講到他之前上戰場時遭遇的事情了,或許是諾蘭太像大俱利伽羅,一樣的沉默不愛出聲,讓他一時得意忘形,忘記身邊的不是自己的同僚,而是一位陌生的審神者。
太鼓鐘貞宗的頭上綴著藍羽翎,身后披著藍色斗篷,隨著他的動作這些被風帶起,那飄揚的穗結像是展翅的羽翼。
“諾蘭!”
“貞。”
兩位小朋友的大家長同時到來,四雙眼相互對視,其中有三雙都是相似的瞳孔,在陽光下散發著一樣的金光。
“原來是貞坊啊,辛苦你照顧我們家諾蘭了?!毕壬锨耙徊降氖曲Q丸國永,他一手攬過諾蘭,將他帶到了身后,自己則上前一步與面前的兩位熟人即陌生人交涉。
“好久不見,鶴先生!沒想到這位是您的審神者!”太鼓鐘貞宗從不會讓任何人冷場。
“是啊。呀,還有俱利坊也在這,你們也是出來采購的嗎?”鶴丸國永應聲后,跟身旁的大俱利伽羅也打了聲招呼。
“不,我今天本來是準備出來找工作的……”說道這個太鼓鐘貞宗就開始變得沮喪了,像是一只脫毛期的鳥兒,身上的羽毛都失去了光澤。
“貞……”那邊的大俱利伽羅像是被這句話觸動到了,伸出手在空中呆了一會,又垂下手緊緊攥著拳頭不再說話。
“找工作的話,要不要來我們本丸呢?”一旁的鶴丸國永聽了個大概,也明白了什么。覺得自己誤會兩個刃了,試圖找補。
“誒——可以嗎?”太鼓鐘貞宗眼里一下子綻放出鮮艷的光彩,他整個人也變得炫彩奪目起來。
好耀眼,諾蘭偷偷遮住了眼睛。
鶴丸國永熟練的一把拉住太鼓鐘貞宗,像是跟他說悄悄話一樣,然后兩個人時不時看了一下諾蘭,然后又將目光停在大俱利身上,時不時兩個人交頭接耳對話,然后發出竊笑聲。
大俱利伽羅:……
諾蘭:——?
諾蘭又在放空自我了,不過他又開始餓了,整個人都被街道上的肉香味吸引走了。
鶴丸國永帶著的手套別具一格,漏出的兩指搭在諾蘭溫熱的手腕上,一塊冰冷的手表落在了他的手上。
諾蘭疑惑的望過去,鶴丸國永得意的笑了笑解釋了這表的由來。
諾蘭沉默了一下,飛快的把手表摘了下來,然后朝后退去。
鶴丸伸出手試圖挽回。
諾蘭在胸口比了一個巨大的叉,然后腦袋飛速搖擺。
鶴丸國永突然笑了起來,旁邊的太鼓鐘貞宗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只有大俱利伽羅全程無動于衷。
“放心吧,這是我的私房錢,才不是光坊給的買菜錢。怎么樣,嚇到你了吧?!?
鶴丸國永滿意了,他終于看到諾蘭被嚇到了,機會難得,要不是場景不對,他肯定要去跟光坊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