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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從洞底往外爬,摔了三次,終于爬上來了。
他沉默的盯著腳底的土地,有些擔憂后面的路還會有這樣的陷阱。
在這樣的時候他聽到了呼喚聲,像是有刃在求救。
等諾蘭趕過去的時候,帶著軍帽的陌生付喪神正盤腿坐在洞底翻看著什么,深情專注絲毫沒注意到洞邊上多了一個小腦袋。
“原來如此……是漏了熔煉的步驟嗎?唔唔唔。”
諾蘭:盯。
陌生付喪神:沉浸式閱讀。
諾蘭發(fā)現(xiàn)洞下的付喪神發(fā)尾是挑染的紫色,頭發(fā)順勢落在他的軍裝上,在往下是他寬松的巨大袖子,就像是……燈籠一樣?
“唔唔?得救了——能麻煩您將我拉上去嗎。”一張十分旖旎的笑臉上揚,他張著嘴巴笑起來。
“一抬腳發(fā)現(xiàn)自己掉進坑里,真是讓鋼苦惱。我呼喚許久都已經絕望了哦,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在。等待的時候我在看冶金書,真是讓鋼沉浸啊。這樣一說起來,就會讓我想回顧一下內容了。”
“啊,嗯咳,我是大慶直胤哦。”
自顧自說了半天的大慶終于想起來自我介紹。
他講話的非常喜歡抬著寬大的袖口,語調輕快飄忽,而且很喜歡跳轉話題,他甚至能從一些自己的經歷然后再跳轉到冶金的奧秘,甚至還有鋼與刀以及付喪神之間的聯(lián)系。
[主殿大人——您跑哪里去了,我和鳴狐找了您許久哦。]
搭坐在鳴狐肩膀上的狐貍看到了諾蘭,一個跳躍踩到了諾蘭的頭頂。
等他晃悠著尾巴趴下的時候,鳴狐才走到諾蘭身邊。
“怎么了?”鳴狐將手搭在刀鞘上,身體微微頃側處于一個隨時可以出刀的動作。
“唔唔!竟然是老爺!”從鳴狐來就不再講話的大慶直胤像是土匪看到了寶物一樣,突然大叫起來。
諾蘭身旁的鳴狐一愣,沒有說話。
諾蘭抬起頭看了看鳴狐又看了看大慶直胤,然后他的腦袋就被鳴狐輕輕拍了拍。
[為何要稱鳴狐為老爺呢?]諾蘭頭頂的鳴狐作為兩個人的代言狐,開始詢問。
“您就是秋元大人那邊的鳴狐大人吧,實在是太厲害了。”
諾蘭見頭頂的狐貍和身旁的鳴狐被大慶直胤吸引住,開始思考逃跑,要不然等會回本丸就得開始學習了。
諾蘭他看到字就會生病,頭也疼,眼也昏,感覺下一秒就會暈倒。
諾蘭的眼神飄忽,感覺狐貍趴在他頭上實在是不好溜,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救星。
“啊呀,這不是諾蘭嗎?”扛著鐵鍬的鶴丸國永一般路過。
諾蘭拽了拽鳴狐的袖子,鳴狐與他對視一眼,然后抱走了狐貍。
狐貍還沒反應過來,諾蘭已經朝著鶴丸的方向跑走了。
鳴狐平靜的望了鶴丸一眼,收獲了對方笑嘻嘻的揮手道別。
“怎么啦,剛剛那個是誰啊?”鶴丸國永帶著諾蘭小心翼翼的避開他設計的陷阱。
“不知道。”諾蘭從懷里拿出來一個10cm的小夜娃娃,娃娃的聲音冷淡又平靜。
“哈哈哈,這是小夜做得嗎,很可愛啊。”
小夜左文字不善手作,針線收針更是粗糙不已,但是準備的芯片都是一些普通的對話,完全夠諾蘭應付一些普通的對話了。
等他們來到鶴丸的秘密基地,諾蘭才發(fā)現(xiàn)這里塞滿了好多小玩具。
“嗯,這里不是我準備的哦,諾蘭。這里應該是以前的國永收藏的寶物,看到的時候我就想一定要將他的心意準備好給大家看到。”
鶴丸國永拿起了一個搞怪墨鏡,輕輕的戴在了諾蘭的臉上,眼鏡腿上還有一根金色的鏈子,跟鶴丸身上的鏈子質地很是相像。
諾蘭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有些不適應,但是沒有摘下來。
他跟著鶴丸一起翻著箱子里的小玩具,里面有很多諾蘭沒見過的東西。
比如諾蘭拿起來一個看起來特別精致的小匣子,他的手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一旁的鶴丸國永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開口大叫“等一下……”
諾蘭被一個突然跳出來的照片嚇到了,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鶴丸國永忍笑不俊,一邊笑一邊將諾蘭拉了起來。氣的諾蘭顧著臉看他。
“哈哈哈,抱歉抱歉,這可真是嚇到我了。沒想到諾蘭會被這樣的小玩具嚇到。明明平常我準備的那些,你完全沒有反應。”
諾蘭不理他了,開始看匣子里擺放的照片。
是一張畫了很多歪曲扭八的線條的圖片,在一個圓圈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不明白這張照片寓意的諾蘭把照片塞給了鶴丸,然后他繼續(xù)翻小玩具去了。
“喔喔!這些難不成是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