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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問話，提姆打起精神站了起來，“我昨天通宵處理完了這陣子的工作。”他看向布魯斯，沒再說什么，離開餐桌，像個幽魂一樣飄去接咖啡。

“辛苦你了，提姆，我最近……”布魯斯有點愧疚，但不多。

其實布魯斯也不怎么精神，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些疲倦，小杰森悄悄觀察。

……

第二天—下午

達米安的朋友來莊園了。

“你好！我是喬納森·肯特。”好開朗的小孩。

“你好……”小杰森有些招架不住。

他笑著說：“我是來找達米安的，很高興認識你，拜拜，等會見！”

速度好快，還有達米安，每天早起在莊園練刀，他旁觀過，很強，怪不得那天會直言他很弱，和達米安和喬納森比，他確實弱得可笑。

這個年紀，這么強？

……

第二天—夜晚

小杰森沒有出門。

……

第三天—早晨

今天布魯斯沒有一起吃早飯，管家說他還在休息。

提姆依舊很困。

……

第三天—傍晚

有個人來莊園了，他說他是這個世界的他。

“你好。”小杰森謹慎的看著他。

他挑眉，“你好。”

“我是不是見過你？”他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這種熟悉很奇特，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人是長大后的自己。

“不，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在沙發上坐下，隨意的把手搭在靠背上。

他們一定見過，這個長大后的他給他一種奇特的安全感，他是在哪里感覺過這種感覺？

這天的夜晚他沒有出門。

……

第四天—早晨

哥譚新聞報道謎語人逃出了阿卡姆瘋人院。

第四天—凌晨

小杰森堅定的走出門。

這次沒有人來攔住他了，他自由的在各處尋找莊園可能存在的破綻。

“這個路線，該說不愧是杰森嗎，和當年你的路線差不多重合。”夜翼在跟著小杰森的探索查看著監控畫面。

“就這么讓他發現？”紅頭罩雙手抱臂，看向紅羅賓，“老蝙蝠不做些什么？”

“你們是同一個人，見面時很容易就認出來，想瞞住小杰森不太可能。”紅羅賓蹲在夜翼旁邊一起看監控。

“除非你們不見面，但你們已經見了兩回了。”他補充。

更遠處的羅賓看了他們一眼，繼續線上輔助蝙蝠俠夜巡，這些不靠譜的助手，看別人找蝙蝠洞很好玩嗎？

很好玩，“快看，天吶，他找到這幅衣柜里的畫時，表情和當年的你簡直一模一樣！”夜翼再次被他可愛到了。

“真的嗎？還有這回事？”紅羅賓把小杰森的這段反應單獨存下來。

紅頭罩拳頭硬了。

夜翼艱難的摟著他往監控屏幕方向拖，“快來跟我們一起看，這可是童年的回憶。”

“犯罪巷的孩子可沒有童年。”不要再講地獄笑話了，紅頭罩。

他把夜翼的胳膊甩下來，“真的不攔住他嗎？這都快讓他找到了。”

“沒事，反正過兩年他被另一個蝙蝠俠撿到，也會發現的。”紅羅賓拿出聯絡器，和虛構法師商量，她答應他會拿各種道具給他研究。

“不管另一個世界蝙蝠俠的死活嗎？”紅頭罩拉來一把椅子，蹺著腿坐下。

“我們相信蝙蝠俠，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也一定能解決這些小問題的。”夜翼很真誠，真誠的對待每一個蝙蝠俠。

“所以你們沒跟那邊那個說過他的事？”他手指著屏幕上的小杰森。

“說了，”紅羅賓也找了個轉椅坐下，“‘有個小孩子掉到了我們這’，這么說的。”

“那就是完全沒說。”紅頭罩一聽就知道他的兄弟們對那個蝙蝠俠隱瞞了不少。

最高級的欺騙是十真零假，說的全是真的，但刪減過一些引導人的思維走向另一個錯誤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