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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程書意捂住了正在偷笑的嘴巴。走到另一張桌子上,開始包裝。
“你今天也怪怪的?!?
溫晚榆手一頓:“哪里怪了?”
“怪好看的。”
溫晚榆:“……你有病吧。”
程書意嘴里哼起了小調。偷偷的打開了微信。
【不想上班】:后天下午四點,funny咖啡廳,溫晚榆要去相親,把握機會。
【謝-】:多謝。
【謝-】:看你朋友圈,你應該喜歡顧辭,我有一個朋友認識他,改天給你寄簽名照。
程書意尖叫著跳了起來:“我擦?!?
溫晚榆無奈的轉身,盯著她:“姐,又怎么了?”
“沒事沒事,sorry~”
【不想上班】:你就是我哥,我唯一的哥。
程書意暗暗決定,一定要讓謝君堯追上綰綰。
————
【第八篇相親對象】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講究一個緣字。因為有緣才會相遇,因為有緣才會相逢,因為有緣才會相愛?!恢?。
星期日,一抹殷紅色的夕陽照在西山上,湛藍湛藍的天空浮動著大塊大塊的白色云朵。
它們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
funny咖啡廳。
溫晚榆坐在窗邊的位置上,發呆。她細細感喟了一下,搜腸刮肚,沒有半點感覺。短短半年,母上大人已經安排了五場相親。而相親對象‘千奇百怪’,她也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無奇不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笔且坏罍貪櫟哪新暋?
溫晚榆看了一眼表,4:55,他遲到了整整五十五分鐘。
“沒事。”
抬眼看過去,是一個身著黑色西服,頭發锃亮,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大約只比溫晚榆高半個頭的男子。
“你好。我是胡越?!彼斐鍪?。
溫晚榆抬眼看了一眼,并不打算與他握手。而后緩緩的站起身,淡然一笑:“溫晚榆。”
胡越有些尷尬,收回了手后,坐在了她對面的位置上,“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胡越,今年27虛歲,在銀行工作。家里有三套房子,兩輛車。”
“哦,胡先生的家境很好。”溫晚榆出于禮貌的揚唇微笑,嘴角的笑容極淡極淺。說實話,溫晚榆并不在意他有幾套房子,有幾輛車。
不知是哪句話給了胡越自信,胡越身體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我其實想找一個顧家的老婆。結婚后可以做個全職太太,安心的待在家里,照顧我的父母、我們的孩子。不用想著出去拋頭露面,我的工資挺高,夠養活一家人。”
溫晚榆只差咿呀咧嘴。母上大人都是從哪里找的‘精品’,一個比一個絕,真真是物品的稀有性。
他還越說越來勁了:“聽說溫小姐有一家花店?等我們結婚后,就轉租出去吧?;ǖ陸搾瓴涣硕嗌馘X吧?還忙,不如待在家里呢。女孩子不用這么努力。”
“我對溫小姐印象不錯。很漂亮,小家碧玉,雖然說有點瘦,但也不礙事。”
溫晚榆就這么安靜的坐著,也不打斷他。
終于,胡越喝了一口水,“你考慮考慮?”
溫晚榆輕掀眼皮:“生活索然無味,蛤蟆指點人類?!?
“你……”
胡越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唉”了一聲后繼續新一輪的‘念經’,“溫小姐看上去文靜。可說出來的話…也太粗魯了。溫小姐,依我們家里條件,什么樣的對象找不到?”
“那你為什么還來相親?”溫晚榆插一句。
“我……那是……”
“既然,你的條件這么好?為什么來相親???”溫晚榆最看不慣的就是愛裝叉的人,低頭看著菜單,涼涼說:“吹牛也不打草稿啊……”
“我…”胡越臉憋的通紅,輕哼一聲:“溫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胡先生何必吹牛?”
胡越怒視著她。
溫晚榆索性放開了說,對他淺淺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不必要繞彎子了。我的本意不是來相親。所以吃完這頓飯后就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吧?!?
胡越摘下了眼鏡,轉而另一種攻擊的方式,“我聽說溫小姐高考失利,勉強上了一所二本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