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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想了一會兒:“皇上倒是沒留下什么話?;噬献吆鬀]一會兒,派人送來了一瓶創傷膏?!?
溫晚榆“嗯”了一聲。
皇上送的東西肯定好。
只希望不會影響明日的請安吧。
白蘇問:“奴婢給您上藥?”
“好。”溫晚榆趴在床上。
白蘇掀開裙擺,露出觸目驚心的傷,既來氣又心疼的,沒忍住議論道:
“沈美人果真是跋扈。如此明目張膽,好像在嘲笑咱們能奈她何?”
溫晚榆語氣輕的像嘆氣:“她不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知道我不能怎么樣。”
說白了,沈美人就是篤定了她不會鬧大,不敢鬧大,鬧不過她,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挑釁她。
白蘇失落:“可是皇上看到了您的傷口?;噬弦仓朗钦l傷的您?!?
“主子當時一定很疼吧?”
穿著尖頭鞋,還踢到她筋上了,能不疼嗎。不過也確實是因為她細皮嫩肉,皮膚又白,才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溫晚榆一笑:“皇上知道又有什么用?;噬弦矔换饰皇`,只能以大局為重?;噬吓扇怂蛠砹藙搨啵@不就是最好的解釋。”
頓了一會,“我這人記仇,這下ok了。”
她后一句話的聲音很輕,白蘇沒聽清,“啊”了一聲,湊近了問:“小主您說什么?”
“……沒什么?!?
白蘇打趣:“小主,聽您剛才的話。您是心疼皇上了?”
溫晚榆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當然……”不是。
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替她上好藥后,白蘇又替她按了一下,照醫女的話就是揉散淤血。
白蘇的按摩手法很好,溫晚榆趴著昏昏欲睡。
“主子,吃完晚膳再睡吧。今日有主子最愛的筍干雞湯喔?!?
“筍干雞湯?!睖赝碛茴D時清醒:“好?!?
……
今夜,謝君堯并沒有宣任何人侍寢。白日在常梨軒,聽著溫晚榆輕柔軟糯的聲音,又小憩了半個時辰,疲憊和煩躁一掃而空。
唯一覺得不滿的是,她自己居然跑到床上睡去了。留他一人在擁擠的軟榻。
她確實沒心沒肺?換做旁人,恨不得貼著他或一直守著他。反正萬萬不會自己跑去睡的。
但方才又一想,沒心沒肺有時也不全是壞處,至少和她待著舒坦、放松。
本想著今夜繼續宣她侍寢,又念著她腳上有傷,也就算了。
次日清早請安之時,皇后把皇上賜“謹”字作為沈美人封號,并且晉位芳儀這個消息公布于眾。
謹芳儀誠惶誠恐的受下封號。
嬪妃里有羨慕的,也有不屑的。
宮里現在有封號的嬪妃并不多。只有珍貴妃和婉妃,沈美人才進宮幾日。
謹,即謹言慎行、謹慎。
但也有另一層含義——鄭重地、恭敬地。
謹芳儀并沒有很歡喜。
若皇上真的器重她,大可賞她‘錦’‘瑾’‘景’作為封號,皇上這是讓她謹言慎行。
她猜測有人向皇上提議的。
皇上只去過珍貴妃的扶搖宮,況且,宮里只有貴妃娘娘能有這么重的話語權了。
所以,定是珍貴妃。
德妃微笑著頷首:“恭喜謹芳儀了?!?
“多謝德妃娘娘。”
新人方才女和趙才女平日里的存在感很低。今日倒是也跟著祝賀了兩聲。
珍貴妃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來請安。
婉妃自然而然的就擺起了寵妃的架子,對沈婉儀似笑非笑道,“謹芳儀日后的所作所為得需對得起皇上賞給你的這個封號啊?!?
謹芳儀沒心情和她斡旋,道:“嬪妾明白?!?
溫晚榆無意和她對視了一眼。
謹芳儀就像被踩中尾巴的貓,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么?笑話我?你不過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
溫晚榆表面笑嘻嘻,內心mmp。這宮里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要自戀。
以后誰敢再看她,看她就是在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她。
再說,五品官怎么了,怎么她了。
臉上牽起勉強的笑:“嬪妾是羨慕您。謹姐姐可是宮內第三個有封號的。”
“您可是先皇親封的郡主,尚書嫡女。怎么會有人敢笑話您呢?”
捧殺死你。
謹芳儀“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笑話我?!?
德妃從她們身邊路過,停下來,“御花園的花開的甚美。謹芳儀、溫才人陪本宮逛逛?”
謹芳儀答應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