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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好?!?
還沒等女郎反應過來,狗男人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吸取里面的汁液。
嗯?
沒說是這樣的嘗啊。
項羽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離開時解釋道:“學你的?!?
虞莧眨了眨眼睛,卷翹的睫毛在日光下扇合,在臉上落下了陰影。
她不滿道:“我才不會這樣,你一定是故意污蔑我?!?
項羽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看她:“我嘗了,入口甘甜,不苦啊?!?
虞莧氣急:“誰要跟你說這個了!”
另一邊。
亞父范增得知了刺殺失敗的消息,掏出一壇子烈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摸著泛白的胡子感嘆道:“時也,命也!”
如此縝密的計劃,還是失敗了,能怎么辦?
決戰(zhàn),許是不久就要來了。
項伯得知劉邦被刺殺的消息,渾身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尋到了項羽,項羽避而不見,便來到了范增這里。
他指著范增罵道:“說好了議和,你們卻派人去刺殺沛公,出爾反爾,讓我們如何跟天下人交代,你們這是將阿羽的名聲當成了什么?”
范增輕哼:“若是劉邦死了,就無人敢牽頭反抗王上,天下一統(tǒng),結束了戰(zhàn)亂,什么聲名自有后人評說。”
項伯道:“那沛公死了嗎?”
范增嘲諷道:“他的身上有貫穿傷,昨晚又下了雨,天冷,以他這個年紀,就算沒有傷到要害,許是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項伯:“那就是還沒死?!?
他又不罵了,坐到了范增的對面,拿起壇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我在沛公和阿羽兩人之間周旋,我知道你看我不滿,你忠心的是阿羽,我忠心的是項氏,結局如何,項氏都不會輸?!?
范增手一頓,不想和他多說,嫌棄道:“誰給你喝我的酒的,走開。”
劉邦差點身死,昏迷了三天三夜,是呂雉一直在他身邊貼身照顧。
他一醒來,看見的便是自己的結發(fā)妻子,正要開口,對方就已經(jīng)知道他的想法,溫水喂到了劉邦的口中:“慢點,別急?!?
呂雉在給他喂水喝,忍不住抹著眼淚,心疼的說道:“軍醫(yī)說,還好你命大,就差一點,箭射穿的便是你的心臟。早知道虞后要的是你的命,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你涉險,我其實在楚地沒有受多少苦,只要你平安就好。”
兩人原本的生分,在三言兩語中消散,劉邦拍了拍呂雉的手:“還好你當機立斷,讓樊將軍回援,你看,我現(xiàn)在不好好的嗎?死不了?!?
呂雉道:“我去叫軍醫(yī)來。”
經(jīng)此一事,她在劉邦心間的分量,又重了幾分。
半個月后。
楚漢之間議和失敗,完全沒有影響到兩地的春耕,大地在春雨的滋潤下,煥活了生機。
秦王宮里的梨樹,花開得格外的繁茂,白色的花瓣落在地上,就像是一層層的雪。
虞莧路過時一片花瓣剛好落在她的鬢角,她伸手將其摘了下來,看著不由入了神。
亭中。
落花紛飛。
黎晟前來:“王后,楚懷王說,想最后見你一面?!?
虞莧說道:“大王要殺他?”
“不是?!崩桕山忉尩?,“是他身患重疾,醫(yī)工說,沒有幾日了?!?
她驚訝:“難怪沛公愿意將人換回來?!?
不管最開始是誰提議的,熊心終歸是自己的義弟,他要死了,一切恩怨都了結,去見他一面未嘗不可。
虞莧道:“帶路吧?!?
黎晟:“喏?!?
風吹來,女郎攏了攏衣領,走到最前頭。
熊心被關押在廢棄的宮殿,周圍有侍衛(wèi)嚴密看管。
見到虞莧,侍衛(wèi)行禮:“參見王后?!?
她抬手:“起來吧?!?
走到宮殿里面,熊心已經(jīng)候著了。
青年穿著白色錦衣,肩膀上披著紅色袍子,襯得他的面色極為的蒼白。
他道:“阿姊,你來了?!?
虞莧直奔主題:“你生了什么病?”
熊心咳了兩聲,嘴角溢血,卻還笑著詢問:“阿姊是在關心我嗎?”
她道:“關心你?多好笑,我們之間應該只有仇怨?!?
熊心抹掉嘴角的血,嘴角紅艷,他本就長得極為俊美,如今,倒是有些病美人的姿態(tài)。
“也對?!彼f,“可是我是真心將你當成阿姊的,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傷害你?!?
虞莧說:“可你做的不都是傷害我的事情嗎?”
她不愿與其敘舊,冷冷睨了他一眼:“你要見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宮殿中空蕩蕩的,有點
冷,連炭火也沒有,滿目都是凄涼。
成王敗寇,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