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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不喝。”
虞莧直起身體,身子往前湊,親到了狗男人的薄唇上,一觸即離:“我這次沒醉。”
對方拆穿她:“我看你就從沒醉過,就是借醉酒,方便你做事找借口。”
虞莧:“不是,我沒有,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壞。”
外面還在下雨,雨嘩啦啦的響,房間里卻突然噤聲了。
她被人撈在懷中。
女郎立即主動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仰頭與對方對視。
狗男人按頭親她的嘴巴,雙手揉著她的脊背,全身被堅硬火熱的臂膀包裹,好像是泡在湯池之中的,腦袋都要被親迷糊了。
項羽捏著她的下巴,啃噬她的耳垂和脖子,語氣含糊:“小虞,你真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了嗎?”
虞莧渾身被桎梏住,微微能喘一口氣,神色迷離地反問道:“沒有啊,你怎么又這么問?”
她說完,不知道是哪一句刺激到了這個狗男人,對方親吻更加的熱烈。
被親得手軟、腿軟,渾身都軟。
“是么?”項羽冷哼,“你就嘴硬。”
虞莧眨了眨眼睛,抱著他的肩膀,聲音軟綿:“你才知道啊。”
項羽拿她沒有辦法,埋頭在女郎肩窩,深吸了一口氣,終究沒有戳破她。
翌日。
下了一晚上的雨,早上辰時卻停了,日頭掛在天上,萬里無云。
外面石板還濕漉漉的,路邊雜草的葉脈上,細小的水珠在上面停留,被春風一吹,葉子搖擺,水珠就滾了下去。
靈秀的江山,如畫的江山。
三軍立于鴻溝,眾人騎馬隔江相忘。
南飛的燕子略過,從高處往下看,密密麻麻都是人。
很震撼。
虞莧騎馬在項羽身側,身邊還有劉太公和呂雉。
張良、蕭何、項伯、范增等人,坐船到了湖面中央,再次商議停戰細節。
而劉邦身側,是韓信和熊心。
議和的內容,是分割國土范圍,停戰的具體細節,以及對政權的肯定。
這些早已經同過雙方的朝臣商議過,前來鴻溝面談,一是為了顯得正式,二是為了交換國書。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上的日頭越大,江面上波光粼粼,照得人心頭直煩躁。
呂雉目光落在了河岸的劉邦身上,手心不忍不住出了冷汗。
劉太公見狀安撫道:“放心,回去之后,誰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不要聽那些小人的讒言,你才是我兒的正妻。”
呂雉道:“父親,我不是擔心此事。”
她收回目光,看向了虞莧,眼神多了些復雜。
劉太公隨著兒媳的目光看去,不由手抖的捋了捋下巴的胡須。
這位虞后,是個變數。
此時不僅是呂雉和劉太公,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虞莧的身上。
她失蹤了五年,回來便重啟了當年被擱置的議和之事,甚至能說服了當初阻止議和的范增,手段如何不算了得。
韓信騎在馬上,目光亦落在了虞莧的身上,見她目光看了過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自從她離開淮陰,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她。
原本得知對方沒有去尋找項羽,他心里還有些慶幸,以為她對于對方也沒有了感情。
沒想到項羽還是尋到了她。
他心緒復雜。
而另一邊,熊心抱著胸,瞥了一眼韓信,嗤笑道:“原來你喜歡她。”
韓信冷著一張臉:“不管你的事,你有這個閑工夫,不如想一想待會落在項王手中,你該怎么活命。”
彼時,少年已經長成了青年,身上依舊喜歡穿著一身紅衣,江邊的風很大,將他身上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俊
美的臉上,表情無所謂:“在誰的手上,不都是死,不過是早死晚死。”
韓信沒在接話。
熊心說完,目光移向了河對岸的女郎身上,眼睛微微瞇起。
他對于虞莧的感情,很復雜,當年認她做阿姊,是存著利用的,奈何她過于美麗,心底便生出了某些妄想。
嘖。
這個女人究竟讓多少男人為她心生妄念。
不過。
熊心手捂著最嘴邊,壓下了嗓子的癢意,等議和結束之后,他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