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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眸光微閃,詢問:“若是夫人信我,可否告知是誰?”
虞莧嘆了一口氣:“說什么信不信得過的,我一介女流之輩,對方并未將
我放下眼中,未曾掩藏自己的兇行,正日日在軍中尋歡做樂呢。”
她苦笑道:“昨日竟還想讓我前去獻舞。”
韓信臉色一變,忍不住驚呼:“他竟敢如此放肆!”
他是個聰明人,即便虞莧未曾直說兇手是誰,便也能猜出來。
王上讓宋義為上將軍,是為了援助趙國,此人卻扎營不動,并沒有營救趙國的打算,整日飲酒作樂,心中怕是有自己的心思。
只是韓信沒有想到,宋義竟敢將主意打到了虞莧的身上。
他瞥了一眼女郎。
自從虞莧提供了馬具和療傷的酒精,可是救了不少將士的命,大伙心中其實對她是有感激的。
因此他得知了虞莧留在盱眙制作酒精的女婢雪紋被殺,這才幫著收殮掩埋了尸體,并前來跟她報信。
虞莧說道:“對方此時勢大,只能避其鋒芒。”
韓信看著虞莧的面容,猶如初見時那般的驚艷,心中怔了怔,隨即他起身說道:“夫人,我有一計可助夫人。”
虞莧眼睛一亮,甚覺韓信上道。
“說來聽聽。”
……
另一邊,項羽帶著桓楚,此時正在范增的營帳之中。
項羽詢問:“何時才能行動?”
范增摸著下巴的胡須,淡定的喝茶,說道:“我知道你惱恨宋義那個狗東西覬覦你的夫人,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到,還需等等。”
項羽皺眉:“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桓楚忍不住道:“對啊還要多久,我早看宋義不順眼了,現在只想將他一刀給砍了。”
范增指著外面的天氣,徐徐說道:“如今已經到了冬天,外面又在下雨,宋義帶著手下在放縱享樂,而真正底層的士兵則在雨中忍凍挨餓,他們又能扛得了多長的時間呢?”
他道:“阿羽,此時你要做的事便是前往慰問底層的士兵,等他們的憤怒積攢到不得不爆發的時候,你再先一步斬殺宋義,必能收服軍心。”
項羽看著外面的天氣,說道:“若是再等下去,怕是有不少士兵會被冷死餓死。”
“有所得,有所失。”范增嘆息一口氣,“不能因小失大。”
此時歲末以每年的十月為界,時間慢慢的來到了秦二世三年,宋義已經在安陽駐扎了有月余的時間。
在營帳中,宋義摟著美婦,另一只手拿著酒杯,看著眼前跳舞的舞姬們,心中實在不得勁。
他將懷中的美婦推開,狠狠將酒杯砸在地上。
宋義此時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語氣格外憤恨:“老子不過是請那娘們跳個舞,又不是要睡她,項羽竟敢殺了我的手下,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簡直是不把老子放在眼中。”
偏偏這個項羽一身功夫了得,他的手下竟是沒有一個人是對手,對方又是軍中次將,一時之間倒是奈何不了他。
宋義心中格外的惱恨。
此時,手下拱火。
“自來都是美人配英雄,那項羽沒了項梁,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呢?他識趣些,應該將身邊的美人獻給將軍,他卻敢殺了將軍的人,實在是不把將軍當回事,將軍應該狠狠教訓他才是。”
“就是就是,況且像虞夫人那樣的美人,合該在將軍身下承歡,就算將軍睡了又怎樣,能得到將軍這樣的英豪看上,那是她的福氣,跟著項羽能有什么前途?”
宋義三兩杯酒下肚,腦海中出現了虞莧的身影。
不得不說,他睡過不少的女人,卻從未碰到過那般美麗的身段,便是看了一眼就讓人忘不掉。
若是她能軟乎乎的靠在他的懷中,或是在他身下甜蜜的嬌喘,那將會是何等的美妙。
宋義腦子暈乎乎的,心中色欲頓起,立即吩咐道:“來人,將虞夫人綁來,今日必須叫她獻舞,給諸位助興。”
一個女人而已,他還不信項羽真能跟他拼命不成?
外面的雨下了一個多月,沒有停止的跡象,底層的士兵連營帳也沒有,只拿了草搭了亭子勉強擋雨。
風將細雨吹來,凍得人都麻了。
好冷啊。
他們的眼睛綠油油的,看著營帳中飄來的酒香和肉香,饞得直流口水。
又是不見星月的一個晚上。
虞莧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給吵醒的,她正要起來查看情況,腰被一只火熱的胳臂緊緊摟著。
男人聲音低沉:“我會讓桓叔護你離開。”
虞莧原本還有些睡意,此時完全精神了,好奇的詢問:“是不是要發生什么大事?”
想圍觀。
項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撬開了她的牙齒,索取他此刻能索取到的一切,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似乎怕再也觸碰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