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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xiàng)羽淡淡道:“是昨晚還沒被親夠?”
“嗯哼?”
她轉(zhuǎn)身踮起腳尖,親了一口對方的下巴,
見他只是低頭無動于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吻他的薄唇。
明明心中害怕他,見他一時想要遠(yuǎn)離,一時又想與他在一起親親抱抱,做盡壞事。
自己是不是也有大病?
項(xiàng)羽將她推開,并且將衣服給她穿好,一臉嚴(yán)肅道:“這里可不行。”
虞莧被推開后,眨了眨眼睛,看著已經(jīng)被穿好的衣裳,沒好氣道:“我就想親你一下,又沒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我忍不住。”
“哦。”
虞莧湊上去,環(huán)住了項(xiàng)羽的窄腰,蹭了蹭,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不敢說。
她怕不是被親
淪陷了。
項(xiàng)羽詢問:“還要學(xué)舞鞭嗎?鞭子靈活難以控制,若是做出了選擇,以后這樣的誤傷,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
虞莧道:“知道的。”
她說:“我忘不了上次被匪徒追殺的感覺,我不想將來不慎落單,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項(xiàng)羽頷首。
三日后很快就到了。
虞莧將都城的夫人們都邀請到了府上,一些夫人們攜了兒女前來赴宴。
她都熱情的招待,但絕口不提酒精之事。
宴席上,倒是有人等不及了,主動詢問道:“聽聞虞夫人有家傳秘藥,能有效的阻止刀傷發(fā)炎潰爛,可是有此事?”
有一人開口,緊接著有人附和:“對啊,我亦聽說了,不知虞夫人是否真有此藥?”
“對啊對啊。”
“自然是有。”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虞莧淡定的喝了杯茶,“諸位夫人莫急,我知道夫人們是為求藥而來。”
呂雉目光亦是看向了虞莧,今日再見,發(fā)現(xiàn)女郎漂亮溫和的表面下,是她當(dāng)初未曾發(fā)現(xiàn)的狠意。
她聽見虞莧繼續(xù)道:“我手里的藥名為酒精,比酒更為烈性,用于處理外傷,前期能有效的阻止外傷發(fā)炎出膿。”
“酒精?”
“沒錯。”虞莧繼續(xù)道,“不過此物與酒一樣需要糧食釀造,又比酒更烈,因此需要的糧食比釀酒的糧食更多。”
若是用糧食釀酒,倒是糟蹋了,若是制能救命的藥,卻是值得的,
只不過這藥,一些普通的士兵,大抵是用不起的。
其中一位張夫人詢問:“不知虞夫人可否讓出方子給我,要什么條件夫人盡管開。”
“噗嗤。”另一位李夫人用手帕捂嘴笑了,“張夫人,就你家中的那點(diǎn)家底,還干大言不慚的夸下海口?”
她繼續(xù)道:“若是夫人愿意出讓藥方給我,我愿贈予夫人十箱財寶。”
十箱財寶在哪里都不算少,因此原本家底薄的一些夫人,此時倒是不好意思開口了。
呂雉目光落在虞莧的身上,見她端坐在主座,神色淡淡的,并未被錢財打動。
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開口說道:“兩位夫人莫急,這藥方是虞夫人家中的秘方,怎好意思讓人將秘方出讓。”
“沒錯。”虞莧面上露出一個微笑,“想必諸位夫人應(yīng)該有所耳聞,我出身商戶,祖祖輩輩以經(jīng)商為生,家中的秘方斷然是不能外傳。”
李夫人道:“如今義軍聯(lián)盟,虞夫人怎好藏私?”
虞莧面色一冷,抬眸射向李夫人,語氣驟降:“你又怎好意思叫我讓出藥方?”
眾位夫人沒想到虞莧話如此直白,剛才還一副溫溫柔柔的女郎,此時冷起臉來,倒是想起了上次宴席結(jié)束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她的手段有所了解,因此都后背一涼。
怎么就忘了,這位虞夫人只是面上軟和,實(shí)際上并不是沒有手段的軟柿子。
虞莧見眾人噤聲,語氣又恢復(fù)了平靜:“藥方我是不可能讓出的,若是諸位信我,可以用糧食換藥,我可以保證,我會將糧食釀出的一半酒精返還。”
“這……”
她語氣淡定道:“當(dāng)然若是諸位不愿意,我也不會強(qiáng)求。”
呂雉心中清楚,商人不會做一錘子買賣,況且她手上有藥方,如今又逢戰(zhàn)亂,只要提供傷藥,便是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虞莧如今是項(xiàng)羽的人,又剛被熊心認(rèn)作阿姊,自然不會失信于人。
她便上前道:“我相信虞夫人的為人,我愿意以糧食換藥。”
虞莧忍不住看向呂雉。
不愧是將來臨朝稱制的呂太后,倒是比一般人有決斷。
有人開頭,自然有聰明之人看清楚局勢,于是紛紛贊同了這個提議。
虞莧見狀,看了一眼身旁的黎晟,說道:“對了,還請諸位夫人幫個小忙,我身邊的這位阿姊,曾失散了家中的弟弟妹妹,希望眾人幫忙前往治下尋人。”
她淡定道:“若是誰能尋到人,酒精之事,我可以分利不要。”
此時眾位夫人剛跟虞莧談成了合作關(guān)系,此時莫有不答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