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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吼人。
他說:“好得很。”
狗男人的臉上表情更加的可怖,周身的氣壓就如同在深水區潛泳時感覺到的水壓一樣,讓人難以喘息。
虞莧感覺到不妙,正要想逃,隨著一陣水聲,項羽入水,她的手腕被人拉住,整個人被按在池子旁的石壁上。
男人掐著她的后頸,低頭再次跟惡犬一樣親住她的嘴巴,纏纏綿綿,似乎要榨干口中最后一滴汁液,勾著她一次又一次,在她喘不過氣之后便松開了一瞬,見她換氣之后便又是一陣掠奪。
虞莧的雙手被對方控制,只能承受著對方洶涌的情感,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濕透的衣裳傳遞過來。
而且項羽實在是太過于高大了,她只到對方的胸口,男人寬肩窄腰,虞莧感覺自己面對的銅墻鐵壁,在她面前的任何反抗都是在給他撓癢癢。
她的胸口緊貼著對方的身體,心臟“砰砰”跳,身體開始發軟,水中的雙腿無力的掛在項羽的身上。
狗男人!
成癮了是吧?
剛才還在兇她,此時又親她親得這般的兇,跟個發狂的野獸一樣,絲毫不憐香惜玉。
女郎心中暗恨,生理淚水都浸出來了。
“唔唔,我錯,了,不敢,不敢忤逆,將,將軍了。”
“信,信我。”
虞莧聲音斷斷續續,直接被親得服了軟。
項羽心中的氣在她軟了身子在他懷中便消散了,又覺得懷中之人有些小脾氣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有些食髓知味意猶未盡。
他松開了虞莧的手腕,摟住了她的細腰,愛不釋手的揉了揉她的腰窩,聲音暗啞:“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依附我而活,那你就拿出附庸者的姿態,不要挑戰試圖挑戰我的底線,知道了嗎?”
又在警告她。
虞莧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哭都不能喚醒對方的憐惜,還讓項羽行為更加的迫切,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見他眼神微瞇,女郎的睫毛害怕的抖動兩下,趕緊說道:“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真怕被這狗男人給親死。
心中的那點酸澀難受,早就在纏綿的吻中消散了,心臟只剩下脹意。
虞莧趕緊摟住項羽的腰,悶聲悶氣的討饒:“將軍,我知錯了,我會伺候好你的,別兇我。”
哼。
有機會一定要擺他一道。
見對方軟了語氣,虞莧又支棱了起來。
項羽知道她總是喜歡用最誠懇的語氣說著騙人的話,兇狠的猞猁收起爪牙也能偽裝起家養的貍奴了。
狡猾得很。
他低頭看著這個小騙子。
女郎臉上還殘留著水珠,由于骨架小,身體瘦削,明明每日都有訓練,依舊看上去有些孱弱。
“會伺候好我?”項羽面上淡定,直接吩咐道,“那現在就伺候我沐浴吧。”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很是隨意,倒是讓虞莧一愣。
隨即她想到自己其實已經有很長的時間做心理建設了,便乖乖的扒著對方衣裳上的腰帶。
虞莧活著的前二十多年,就沒有脫過男人的衣裳,此時她連頭都不敢抬,一味的給對方脫衣服。
鼻間還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龍涎香的氣味,想到了剛才那個激烈的吻,她的臉又紅了。
不過她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手指亦沒有多余的力氣,扒著對方的身上很久,才將腰帶扯掉。
外衣在水中散開,她正想繼續去扯里衣的衣帶,手被項羽抓住。
虞莧抬頭。
項羽喉結滾動,語氣卻淡定道:“就這樣吧。”
不會是……
他害羞了吧?
虞莧語氣拉長的“哦”了一聲,她安靜的坐在對方的腿上,便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
兩人都沉默。
氣氛詭異中帶著曖昧。
隔了一會兒,項羽捏著她的后頸,固定著她的身子,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對方沒有想要將人吃進去的粗蠻,動作十分的溫柔,加上他的手在她腰窩按揉,仿佛在對待一個稀世珍寶,怕將人給含化了。
虞莧這次更加聽話,說好要伺候好人,就非常熱情的回應,雙手掛在對方的脖子上,沉醉在男人極致纏綿的親吻之中。
她害怕他。
可不得不說是,面對一個各方面都極為優越的男人的觸碰,即便是還未明白自己的心意,卻很難去反感對方的行為。
在濃情蜜意時,甚至想要索取更多。
果然人都是視覺動物。
虞莧手軟乎乎的攀著男人的肩膀,潮紅的臉蛋貼在對方的脖子上,壓下心中的激動,水下的腿纏繞著對方的腰肢,胸口還在微微喘息,卻掐著嗓子嬌嗔道:“將軍,我害怕。”
她真沒和人有過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