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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莧的臉上有點尷尬:“我正在給各府的夫人們寫請帖,可我的字將軍也是見過的,寫得跟狗爬似的,這一手字給人看見,委實過于丟臉。”
他道:“你想讓我幫你寫?”
虞莧甜甜一笑:“將軍果然目光如灼,我在想什么一眼就看透了。”
對方無語:“你倒是會使喚人。”
項羽原本可以提醒女郎,讓識字的婢女代寫,可看著她水潤的雙眼,把原本的話壓下去了,說道:“拿來吧。”
虞莧立即起身,將竹簡遞給項羽,隨后爬到他身邊乖乖的等著,軟乎乎道:“我就知道將軍最好了。”
項羽心中不爽。
怎么感覺被這個女人拿捏了?
不過看她跪坐在自己身邊,老老實實的,便壓下了心中的不快。
然而虞莧很快就困了,垂著腦袋,隨后腦門抵在了項羽的后背,為了睡得安然,雙手從后背環住他的腰,眷念的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小獸。
項羽沒搭理她,繼續寫。
女郎便蹭著蹭著,整個人滑落在席子上,然后蜷縮著身子呼呼大睡。
項羽將請帖全部寫完,低頭看著身邊的虞莧,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在夕陽下,白皙的臉上能看到細細的絨毛,面容安靜祥和。
他用手戳了戳她的臉,她揮了揮手,在席子上滾了一圈,眼睛都不舍得睜開。
項羽可不慣著她,拉著女郎的手將人攬在了懷中,抱著上了一旁的榻上。
房門被關上。
才是酉時中,天上還有紫紅殘陽,而房間里的光線卻已經變得暗淡。
虞莧上床時已經徹底醒了,她眼睛睜著一條細縫,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心中有一道古怪的情緒彌漫到渾身。
“餓了嗎?”
“不餓。”她的臉蛋有些紅潤,“來到盱臺之后,將軍每日都在忙,我自己在府上逛了逛,見后院有湯池。”
說著虞莧便有些扭捏,手勾著項羽的腰帶,感覺渾身都臊得慌:“不如我們一起去泡湯池可好?”
“一起?”
項羽捏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打量她。
女郎的臉蛋潮紅,睫毛緊張的顫動,眼睛不敢看人,粉紅的唇瓣微張,似在邀人品嘗其中的滋味。
他的眼神幽暗:“我看不行。”
虞莧:“嗯?”
項羽捏著虞莧下巴的手下滑,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低頭毫不客氣的含住了虞莧的嘴唇。
虞莧被對方親得舌頭都麻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發起瘋,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吃透,一點一點的拆吞入腹。
好半天。
狗男人的吻變得纏綿,手不再強硬的握著她脆弱的脖子,反倒從領口滑進去,從脊背一直往下按揉,將女人往自己的懷中帶。
懷中人格外的軟,口中甘甜,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能將人溺斃在其中,好似怎么親都親不夠。
虞莧“唔唔”了兩聲,見項羽還是不松嘴,都喘息不過來了,于是伸出右手狠狠地扇了他臉上一巴掌。
這一巴掌十分清脆。
項羽松嘴,面上青黑。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氣,眼睛里沁出了了生理淚水,眼淚汪汪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冷峻的長相,看上去是一個禁欲冷情之人,對于親吻這種事情怎么就樂此不疲。
行為粗魯,著實過分。
憋屈。
她哽咽道:“臟。”
項羽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見她眼圈紅紅的罵他身上臟,卻微瞇著眼睛,語氣冷冷道:“你說我臟?”
他真是太縱容她了,才會讓女郎一次比一次的放肆,挑戰他的容忍度。
得嚇唬一下她。
要讓她知道現在是依附誰而活。
此時男人身上的衣裳依舊完好無損,便是一絲褶皺也無,床榻上的女子臉上已經沾染了欲色,他依舊不動聲色,就像是矜貴高傲的上位者從容自若。
虞莧不僅是憋屈。
感覺是被對方用眼神羞辱。
她牙齒咬唇,鼓起勇氣道:“你在發什么瘋?”
發瘋?
項羽嘴角微勾,毫不客氣拆穿她:“不是你自己想要?”
虞莧的小心思被戳破,心中感覺到難堪,臉上的表情也將情緒帶出了幾分。
嚶。
她是一個女人,需要矜持一點,就算是有想法,她也不想被人直接明白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