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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將軍身上怎么會臟呢?將軍渾身都是香香的。”虞莧心中得意洋洋,面上卻委屈道,“而且怎么就你可以親我,就不能我親你啊?”
項羽:“……”
虞莧又開始嗶嗶道:“況且妾身本就是將軍的人,將軍想要對妾身做什么,妾身心中都是歡喜的,如何會想要反抗將軍?”
她壞心思湊近:“你說對不對?”
項羽將她再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在自己的腰上,看著她突然憋紅的臉,認可道:“你說得有理,我反悔了,此時月色正好,良辰美景,正適合交流如何制造下一代。”
虞莧感覺身下之人年輕火熱的身體,雙腿忍不住夾緊對方的勁腰,手指抵住對方的胸膛,感覺手掌和手指要被男人的身體炙烤,忍不住俯身,雙手摟住項羽的肩膀,緊緊貼緊避免發(fā)生更加荒淫的事情。
“有反應了?”
“沒有!”
她的嗓音尖銳,差點破音,渾身臊得不行。
項羽皺眉:“沒有就沒有,夫人何必如此激動。”
對方臉上一本正經(jīng),面容依舊冷峻,周身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他是怎么能用這一張臉,對她說出這種沒羞沒臊的話?
虞莧雙手握緊,好想一把掌扇過去解氣,偏偏她慫得很,要是她喝點小酒,倒是還能像之前兩次一樣當成自己是在發(fā)酒瘋,可現(xiàn)在沒有借口扇人,只能憋屈的將這口氣忍了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不不,氣不過,今日就要報復!
虞莧壓下心中的郁氣,將軟乎乎的臉貼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故意氣他:“將軍,你將我救下時,我太害怕了,忘記跟你說了,我之前有一個未婚夫,我與他感情還挺好的,原本不出意外,便會與他一起成婚……”
項羽渾身僵硬。
她繼續(xù)用遺憾的語氣說道:“可惜后來他去投了軍中,我便與他失去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死是活。”
虞莧說完,感覺對方的臂膀勒緊。
“他抱過你?”
“也許。”
“他親過你?”
“忘了。”
項羽的眼睛冒火,心中勃然大怒,翻身將這個滿嘴謊言的女郎壓在身下,固定住她的雙手雙腳:“你敢騙我!”
“沒騙啊,你之前沒問,我就沒說。”她的側(cè)臉美艷,“早知道我不說好了,反正他如今生死不知,也沒有人揭穿我。”
項羽低頭,叼住她脆弱的脖頸,氣得癲狂。
他真想給她一口。
項羽心中清楚,以她的年紀,若真有過其他人,倒也并不讓人意外。
心臟酸痛。
嫉妒的情緒上頭,他惱恨自己為何沒有早點遇見她,一想到有其他男人碰過她,他心就沉得厲害。
是占有欲。
還是他真的已經(jīng)被一個女人牽動心神?
項羽的臉色更黑。
虞莧看著男人故作兇狠的樣子忍不住悶聲笑了,隨后實在忍不住,歪頭到一旁樂出了聲。
地上的草芥拂過她的臉,地上的石子戳著她的腰,讓身體不是很舒服,卻顧不得身上的瘙癢和刺痛,笑得眼睛都瞇成了月牙。
他見狀,恨聲道:“你笑什么?”
虞莧“嗯”了一聲:“行行行,不笑了,你先松開我。”
“松開?”項羽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黑熊,“還想讓我松開,我真想一口咬死你算了!”
她見對方氣得厲害,心里倒是舒坦了,冷哼道:“將軍平時不是挺會辯駁真話假話,今日怎么就聽不出我在誆你?”
項羽:“誆我?”
他冷冷道:“小騙子,我看你現(xiàn)在才是在誆騙我。”
男人臉上的怒意卻消散了不少,按著她雙手的力度松了松。
虞莧抬腳抵在項羽的胸口,冰冰涼涼的腳瞬間被燙了一下,她眨巴眨巴眼睛:“不如將軍檢查檢查?”
項羽拿開她的手,臉上冷笑道:“你勾引我?”
他嘴巴忒毒:“還是說你身子放蕩,忍不住想讓人給你降火,故意以此刺激我,讓我直接在野外和你媾和?”
虞莧抬眸,“嗯”了一聲。
項羽被她的話給整不會了,倒是沒有想過她直接承認,心中恨她嘴巴沒個把門,可剛才被挑起來的火氣卻不設防地轉(zhuǎn)化為某種異樣的情愫,反而將她松開了。
虞莧前二十多年,就沒體驗過情事。
火堆沒有添柴,已經(jīng)滅了,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子,在夜晚發(fā)出微弱的光。
眼前難以視物。
項羽心中有氣,側(cè)臉在月光下,明暗交界,更加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