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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莧眨了眨眼睛,睫毛跟著顫啊顫,思考了一瞬間,便點頭道:“將軍不是那種人。”
項羽反問:“我說我是呢?”
她不要臉地開口:“那我本來就是將軍的侍妾啊?!?
嗚嗚嗚。
虞莧簡直欲哭無淚,她現(xiàn)在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完全不敢一個人睡。
項羽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上下打量著她慘白慘白的小,看上去還真是嚇得不輕。
“進(jìn)來吧。”
他松開手,讓出一個身位。
虞莧趕緊抱著被子進(jìn)去,乖巧地將被褥鋪好在地上,然后仰著腦袋羞澀一笑。
“項將軍,你人真好。”
“趕緊睡。”
“好的?!?
睡不睡得著另說,可虞莧卻感覺如影隨形的冷寒,卻已然消失無蹤。
她閉眼假寐,半夜,卻又爬起來,端坐在榻前,微瞇著眼睛,打量項羽。
莫非是那晚自己驚懼太甚,情緒激化,又正巧為他所救,對他生出了雛鳥情結(jié)?
如今是秦二世二年,也是公元前208年,項羽二十四歲,而他死于三十一歲,從登上歷史舞臺,再到慘烈退場,也就七年多的時光,卻活得轟轟烈烈。
那就是說跟著他,至少還能活七年。
嘖嘖。
既然身邊有他才不會害怕,不如……
現(xiàn)在就睡了他。
早晚的事。
虞莧本就是個急性子,心下這樣想,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第5章 第5章“項氏世代為楚將?!薄?
虞莧想要做惡的小手被人抓住了,她抬頭便對上了項羽的冰冷的眼神。
她心尖微顫,尷尬一笑:“項將軍沒睡啊?”
項羽無語:“要是有人近身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他道:“大晚上不睡覺,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虞莧看著他的冷臉,剛剛上頭的心思頓時澆滅了,清了清嗓子道:“剛剛睡著,做噩夢了。”
“撒謊?!?
項羽湊近,眼神幽深,警告道:“即便你提供了細(xì)作畫像,你也只是個來歷不明之人,行事不要過于放肆?!?
虞莧:“我現(xiàn)在是將軍的侍妾,是將軍的人,不是來歷不明的人了?!?
項羽松開手:“牙尖嘴利。”
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周身給人的感覺很冷,對她接二連三的行為似乎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點。
更慫了。
虞莧像液體一樣默默地滑落,撈起地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頭上,閉上眼睛放緩呼吸假寐。
項羽:“……”
出息。
一夜無夢。
船到了丹陽之后,項羽讓一部分人留守在船上,虞莧沒見過秦朝的城池,便求著讓他帶她一起進(jìn)城。
入夏之后,雨水漸多。
項羽問她:“你會騎馬?”
虞莧:“不會?!?
她笑瞇瞇道:“你帶我就好了呀?!?
項羽低頭看她,卻見她眼中含住期待,垂眸思索了一會兒,便道:“可以帶你進(jìn)城,不過你不能亂跑,得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別多問?!?
虞莧乖巧的點頭:“項將軍,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很乖的?!?
這個時候可沒有什么水泥瀝青,城外的路全是黃泥巴,馬蹄踩上去,濺起了水塘中的水。
項羽沒打算暴露身份,帶著虞莧等人扮成了客商進(jìn)了城。
入城之后,泥路便成了青石板路,沿著青石板路往下走,是兩排低矮落錯的民房。
城中門戶緊閉,甚少有人走動,偶爾路過之人,身上都是配有械具。
虞莧坐在馬上,神色懨懨地,臉上很是憔悴。
完了。
她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是真的穿越。
認(rèn)命吧。
此時天上又開始下起了綿綿細(xì)雨,前方有一個客店,項羽帶著眾人進(jìn)去躲雨。
項羽率先下馬,虞莧見狀,趕緊說:“項將軍,你能不能扶我一把,這馬沒有馬鞍和馬鐙,又長得太高了,我不敢自己下,怕被摔著。”
項羽疑惑:“馬鞍和馬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