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動筆的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得她開口,花木蘭卻也笑了,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黑眼圈依然那么明顯,將冥王請到桌旁,應道:“你怎會在此?”
在大軍之中如出入無人之境般直入統(tǒng)帥營帳,這世上應該只有郁荼能這么輕松的辦到了吧?
明明她從未展現(xiàn)出自己不同于常人的一幕,花木蘭卻依然有些執(zhí)拗的相信著。
“自然是來赴我的再會之約。”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斟了杯茶,冥王道:“只是中途有事耽擱了些時日。”
其實對她來說,和花木蘭分開僅僅是三天前的事,但對花木蘭來說,那日一別,已過了三年有余,她想,這自然也要有些解釋。
花木蘭開懷一笑,還未來得及說什么,營帳門一動,是那個本該送東西來的士兵來了,士兵端著托盤進來,只是愣了一愣,就依言將東西放下離去了。
冥王往托盤里瞅了瞅,都是一些療傷的物什,自然而然的一手端起托盤,一手去牽花木蘭,將她往床邊帶。
“又受傷了?”是詢問的語氣,她牽人的手上力氣卻是松之又松。
花木蘭卻是被她一牽就動,乖乖跟著往床鋪的方向走,聽見她的詢問,思慮了一會兒,應道:“只是小傷。”
是不是小傷她說了可不算,冥王輕嘖一聲,伸手去解她的鎧甲,卻被她輕輕捉住了手。花木蘭移開視線不敢看她,輕咳一聲:“我等會自己來吧。”
冥王一拍她的手,不由分說的松了她的衣帶:“又不是第一次,對我你有什么好羞怯的?放心,不會有人打擾的。”
明明她沒有用力,花木蘭卻感覺自己的手背火辣辣的,把心一橫,閉眼隨便冥王動作去了。
對于冥王來說這只是幾天沒處理,駕輕就熟罷了。可苦了木蘭,整整三年過去了,她已從無名小卒成了一軍之將,卻還是在冥王面前沒有任何招架能力。
將笨重的鎧甲卸下,接著就是粗薄的衣衫,沿著肩膀剝下來,露出單薄瘦削的頸背,照例,她依然裹著束胸。
橫七豎八的傷疤布滿了她整個背部,看來這三年她過得很艱難。挑起一指藥膏,冥王輕輕抹在她傷口上,惹得她下意識打了個寒戰(zhàn)。
“疼嗎?”冥王仔細涂著,問她。
花木蘭想也未想的搖頭,但細細感受之下,驚奇的發(fā)現(xiàn)確實不疼,同樣的傷,怎么這次好的如此之快。
冥王得意一笑,不疼就對了。
“木蘭御下有方,不知方不方便請教?”冥王想起這件事來,雖說地府將軍之職還空著,但冥兵還是有很多的,木蘭現(xiàn)在雖然不能去任職,但能從這學習些方法回去交給旁人先訓著也無妨。
花木蘭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明明看她也不會是對軍事感興趣的人。不過仍然仔細思索了片刻,她誠實道:“其實我不知,去年我陰差陽錯的被提拔,一直沿用從前的訓練方式,可能他們會聽我的,大概是因為我能和他們同甘共苦。”
冥王空閑的手打了個響指,遺憾的想,壞了,看來這冥兵應該是練不成了。
“若是有一日打完仗了,你可愿為我做事?”冥王涂好了藥,等著它被晾干,伸手提了下花木蘭的衣服,問道。
第103章 冥王花木蘭番外三
“自然愿意!”花木蘭頓了片刻,幾乎是脫口而出。又覺得自己好似有些失禮,斂了斂目光,掩飾道:“但我除了打仗,怕是沒有什么傍身之技了,不知能否幫到你。”
冥王收回手,指尖還停留著她的余溫。嫣然一笑。
“不必擔心,等到了那一天你自然就知曉了。”
花木蘭便也笑笑,不再追問。
只是就連冥王也未料到,這一天竟來的這樣快。
冥王到這里的第三天才知,原來此處軍士訓練有素,糧草輜重齊備。是因著皇帝將花木蘭所領的部隊派為了排頭兵,率先迎敵。
四處烽火狼煙,冥王一眼便知它氣數(shù)已盡。對面襲來的是勢頭正猛的敵國,草原游牧民族,驍勇善戰(zhàn),打起仗來,拼的是人頭。
自選定花木蘭做她地府的將軍開始,她就再沒翻過她的命簿。因著她先前的出手,已使她命格發(fā)生變動。
在軍中住了半個月,花木蘭什么也沒說,但越來越頻繁的會議,許久未松動過的眉。任誰也能知道局勢的緊張。
那日子時,冥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花木蘭從賬外進來,手腳放的足夠輕,但甲片的摩擦聲足以讓她聽見。
“回來了?”冥王坐起來,一只手靠在床桌上,懶洋洋的支著腦袋瞧她。
花木蘭輕嗯一聲,走到她身邊,步子邁的極慢。覺得她的眼神太過奇怪,冥王輕輕挑了挑眉道:“如何?不認得我了?”
輕輕搖頭,花木蘭坐在了她身側(cè),向來堅定的眸子里罕見的盛了迷茫,欲言又止半天,才下定決心開口。
“阿荼,明日便要開戰(zhàn)了,我會派人護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原來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冥王笑了。雖然她從不把人間的戰(zhàn)場放在眼里,但既然花木蘭都這么說了,她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