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動筆的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捋了捋顧曉夢的發絲,補充道:“但是我想,應該也是有一些難過的。”
那時候兵荒馬亂,重要且刻不容緩的事情太多了,好像這樣的事都顯得微不足道,沒有時間想,李寧玉將她深埋在心底。
但是夜深人靜時,被噩夢驚醒,有時候竟也會夢見那未曾謀面的孩子,看不清臉,也不可愛,渾身是血的對著她哭,總是冷汗淋漓的睜眼,李寧玉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
后來去了地府,她曾經還去問過,知道像它那樣自然流產的孩子是不會在地府停留的,也不會纏在媽媽身邊,更不會在陽間受苦。
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安排著再次投胎。前緣已盡,只能說自己和那個孩子沒有緣分,李寧玉也就都釋然了。
李寧玉看似冷清無情,實則心懷大愛,最為細膩,尤其是那些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和事。
顧曉夢自己沒有生育過,沒有當過媽媽,不能說完全感同深受。但是她多多少少能體會到這種感覺,當年的她同時失去了愛人和孩子,會有多難過?
從李寧玉肩頭離開,顧曉夢伸手反摟住她的肩膀,輕聲道:“玉姐,我敢確定,她不會恨你的,有這樣一個媽媽,她一定很驕傲。”
李寧玉愣了一下,笑著低嘆一聲:“誰知道呢,不過我相信,她肯定長成了一個和你一樣,陽光快樂的姑娘。”
第77章 村尾
并沒有去洗澡,因為二人知道,今夜注定不能安眠,到了半夜,還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畢竟月黑風高夜,什么都好干。
順勢往床上一躺,顧曉夢笑看著李寧玉,神神秘秘的道:“玉姐,你下午為何會夸我的風水堪輿之術?”
李寧玉嗔她,就知道這個人,被夸了一次不夠,還得抽絲剝繭的再來一次。看著她翹首以盼的樣子,李寧玉罕見的生出一絲想要逗她的心思,故作不足道:“哦?我何時說過?有這回事兒嗎?”
顧曉夢像是貓兒被撓了下巴一樣,又是舒服又是羞惱,嗷嗚一聲在床上翻了個身,和仍然坐著的李寧玉滾到了一起,用腦袋輕輕撞了撞她的腰:“你這是魚的記憶嗎?”
這是顧曉夢說話里很少不帶玉姐的,從前她就喜歡玉姐玉姐的喊,現在也依然喜歡,只有在少部分時候才會不帶這個稱呼,要么是生氣了,要么……
李寧玉無奈抿唇,自然得順著小祖宗的意來,想了想怎么說不會太刻意,于是就將顧曉夢之前看出來的過程重新說了一遍:
“是是是~我探查的主要是氣,而你觀察的重點在于場,剛好陳姐家的問題就出現在場上,所以你說的很對,這就是認準目標,精準打擊了。況且我的堪輿之術確實不如你。”
顧曉夢踏進院子里,將布局陳設打量第一遍之后,就看出了這院子的風水局,五間房剛好為五臟,分屬金木水火土。
依照五臟的排列順序,很容易就能看出這戶人家掌管生育的子宮之所在大概在什么位置,沒急著看,等落座后往底下一瞧,還真是這么回事。
在子宮的位置上打了個洞,孩子當然是留不住的,身體上的傷也傷在了相同位置。
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陳悅以后懷的每一個孩子都不會平安出生,而解決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把坑給填上,抹平。不過問題就出在,她愿不愿意相信她們。
之前那個讓她們家把碗埋在地上的高人,多半和龍川肥原脫不了干系,這個破除災厄的方法也是顧曉夢聞所未聞的,顯而易見,這是他做的局。
不知道在他們身上動了什么手腳讓他們真的深信不疑。總之,讓那個所謂的高人的真面目在陳悅家人面前被揭穿,他們應該才會相信。
今天晚上的行動,是為了探探長戶村的底,看看有沒有什么“釘子”需要拔除。簡單算了算吉時,剛好是凌晨一點,現在才九點左右,算起來還能歇上一會兒。
不過顧曉夢早就坐不住了,翻身起來掏了東西就開始畫符,符這種東西是消耗品,自然是多儲備些好。李寧玉也盤膝坐在床上暗自運功,梳理著近期愈加澎湃充盈的鬼力。
同處一室,目之所及但互不相擾,二人安心干著自己的事,腦子中的夜梆敲響的那一瞬間,顧曉夢停下了手中的筆,長舒口氣。
李寧玉緩緩睜開眼睛,滿是清明。很快對視一眼,二人無聲笑笑,顧曉夢將手指掰的嘎巴響,好戲就要開場了,拔釘子,她可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