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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納笑而不語。
裴青:“所以你看,你就是一面鏡子,你威脅我,卻又不敢報(bào)出幕后的操盤人,你看不起臭蟲,可實(shí)際上,你和臭蟲毫無分別!倚強(qiáng)凌弱,只會游走在灰色邊緣,也許你這輩子只能在執(zhí)行死刑的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站在太陽底下。”
裴青說完,和楊興平一起在拉納的注視下走出審訊室。
一出審訊室,她就呼出口氣。
楊興平笑道:“剛才說的不挺好的嘛!嘴皮子真利索。”
裴青:“輸人不輸陣,一個非法入境的,還威脅上我們了!”
兩人一前一后說著話,很快就有個警察匆匆跑過來,把手上文件遞給裴青。
“查到了,聶和這兩年,一共出境十九次,其中有十三次都去了泰國,落地點(diǎn)一致,都在湄索。”
湄索是坐邊境小城,最重要的是,它靠近緬甸,而且湄索沒有景區(qū)。
聶和多次去湄索的目的已經(jīng)昭然若揭。
裴青翻了翻文件,發(fā)現(xiàn)聶和上一次去湄索是七月底,他平均兩三個月就要落地湄索。
就算是為了生意去湄索,聶和這個生意也不會是什么正經(jīng)生意。
裴青把文件塞到楊興平懷里,說道:“或許是個好消息,聶和
對聶廣聞的嫉妒心,也許能讓聶廣聞活到營救到來。”
楊興平回想當(dāng)初從墳?zāi)惯呁诔龅匿浵駧В锩娴膱鼍把扔謿埍?
“等會我打電話問問聶廣甄,希望她哥接觸過近戰(zhàn)格斗。”
第116章 第116章困境
楊興平很快聯(lián)系了聶廣甄。
電話中,聶廣甄的聲音帶著顫音。
“我哥——”
“我哥從來不和人打架。”
楊興平又問:“那你們家之前是給你哥請保鏢?”
聶廣甄語無倫次道。
“我們家生意做的也不大,之前我哥失蹤前,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失蹤。哦,我想起來了我哥高中的時候練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后來忙著讀書,跆拳道就落下了。你怎么問這個?是有我哥的消息了嗎?”
聶廣甄話音一頓,然后又道:“是不是聶和!聶和那個王八蛋,他是不是招了?我就說除了他,還有誰會想害我哥?我哥一直人緣超好,他就是嫉妒,他對我哥懷恨在心。”
對于聶和和聶廣聞,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關(guān)系,楊興平也想再做進(jìn)一步的了解。
“你是怎么知道聶和嫉妒你哥的?”
聶廣甄:“聶和他特別惡心,之前還去我哥學(xué)校偷偷看我哥。他一個私生子,我爸花錢養(yǎng)著就算了,他還想來爭家產(chǎn)。他這人爛透了,天天狐朋狗友吃喝嫖賭,我爸本來也看不上他。”
楊興平果斷找到了切入點(diǎn):“聶和曾經(jīng)偷窺過你哥,他跟蹤過聶廣聞?你存照片了?有證據(jù)證明嗎?后來你們家怎么處理的?”
聶廣甄無奈:“還是我哥和我說的,沒有照片,當(dāng)時我哥就是回家和我提了一句,讓我放學(xué)時候小心點(diǎn),等家里人接。這事還能怎么處理?我爸說了,都是弟弟,家產(chǎn)不給他,但也不能讓人餓死,就每個月給他點(diǎn)錢打發(fā)走了就是了!”
說到這兒,聶廣甄氣的要死:“我爸那個驢腦袋,這種心思歹毒的人,他也能認(rèn)回家來。靠!他怎么不早點(diǎn)去死!自從我媽走后,他越來越放縱了,自從我哥失蹤,他天天凈想著多生幾個兒子保險(xiǎn),屁——多生幾個兒子,以后搶著給他拔管……”
*
和聶廣甄聊完后,楊興平回到了辦公室。
裴青剛把辦公室的窗戶打開通通風(fēng)。
一進(jìn)辦公室,楊興平就聞見了空氣中草木的清透味。
沒過幾分鐘,徐安也回到了辦公室,三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案件的進(jìn)展。
楊興平先道:“聶廣甄說聶和曾經(jīng)偷窺過聶廣聞。”
裴青:“什么時候?有照片嗎?”
楊興平:“聶廣甄手里沒照片,但聽她說聶和之前有不少狐朋狗友,也許能從他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挖出線索。”
裴青持懷疑態(tài)度:“聶和好不容易被認(rèn)回家繼承家產(chǎn),他還能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聯(lián)系?”
徐安:“聶和想不想聯(lián)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愿不愿意上鉤?”
裴青:“你又打什么主意?咱們也不能太釣魚執(zhí)法吧!”
徐安把剛剛給聶和做的筆錄拍桌子上。
“聶和鐵了心不認(rèn),一問就是裝傻。從他這邊不好入手,需要點(diǎn)外力介入一下。”
楊興平:“你想把聶和放了?”
裴青立刻反應(yīng)過來:“讓他狐朋狗友找上門?”
徐安:“必須讓聶和動起來,被動反應(yīng)也是反應(yīng)。拖的時間越晚,形勢對我們越不利。”
裴青有些猶豫:“萬一聶和狗急跳墻……說不定聶廣聞現(xiàn)在還沒死,聶和如果聯(lián)系那邊,我擔(dān)心聶廣聞會有危險(x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