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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急了,曹天說了實話。
“秦滿和我找小姐的時候,被褚萍發(fā)現(xiàn)了,這老娘們當時就對我們不滿!她就是故意的!自己寡了那么多年,還想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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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曹天的審訊暫且告一段落。
徐安和裴青又去找了褚雙。
裴青先給褚雙看了看曹天的筆錄內(nèi)容。
褚雙看了一眼,眼睛微紅,哽咽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她的發(fā)絲有幾縷從頭上垂了下來,分外柔順。
裴青對褚雙說道:“你要好好想清楚,如果你的證詞和曹天一致,那么你媽媽和你就會成為重刑犯,為了曹天這種人不值得。”
褚雙:“能讓我一個人想想嗎?”
裴青看向徐安,徐安沒有拒絕,而是朝褚雙點點頭。
“那你想想,好好想。”
他帶著裴青離開了審訊室。
目前案子陷入了僵局,褚萍控訴是曹天打死了秦滿。而曹天說是褚萍和褚雙合謀殺死秦滿,又嫁禍給他。
兩方各執(zhí)一詞,接下來還需要證據(jù)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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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請痕檢部門的同事去了曹安的郊區(qū)別墅。
痕檢部門會對郊區(qū)別墅進行一個地毯式的搜索,看別墅內(nèi)外是否存在一些秦滿留下的痕跡。
他們的工作非常繁瑣,一時半會兒也等不到結果,徐安和裴青再次回到了審訊室。
褚雙收拾好了心情,對徐安和裴青交代道:“是曹天,曹天逼我這樣干的。”
她聲音中還帶著微弱的哭腔。
“曹天不小心打死了秦滿,然后他想起來我媽以前是護士,肯定知道怎么能收拾干凈,我才打電話把我媽叫過來,后來、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褚雙的證詞和褚萍一致,但是和曹天的證詞截然相反。
案件仍然陷入僵局。
徐安和裴青、楊興平三人在辦公室商量了一會兒,拋開任何的主觀感受,三人認為這三個嫌疑人說的話都不可信,需要用切實有效的證據(jù)來證明秦滿的死究竟是誰做的。
痕檢部門對曹安的郊區(qū)別墅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根據(jù)痕檢人員的檢測結果。
徐安和裴青、楊興平又分別對曹天、褚雙和褚萍三人進行了審問。
曹天的說辭還和之前一樣,一個字都沒改。
據(jù)他所說,他吃完飯,喝了酒,上床就睡著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無論徐安怎么問,他都堅持這個說辭。
而褚雙和褚萍說的也很一致。
兩人都說,曹天把秦滿帶到了別墅里,然后在客廳中兩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
曹天拿了網(wǎng)球棍,對地上的秦滿進行了反復擊打,導致秦滿死亡。
徐安看著痕檢人員的調(diào)查結果,先問了褚萍:“你到別墅的時候,秦滿在別墅的什么位置?畫出來!”
褚萍接過徐安遞過來的筆,在一張立體圖上圈圈畫畫。
裴青盯著她看,發(fā)現(xiàn)褚萍有點手抖。
“你很緊張?”
褚萍沒回答,只是畫完后,把手里的圖還給了徐安。
一張新的圖又遞給了褚雙,褚雙畫的位置和褚萍一致。
從審訊室出來,徐安又和痕檢部門的人討論了一下。
痕檢部門的同事認真說道:“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曹安別墅地板上的痕跡不是噴濺式血跡,不符合法醫(yī)給出的鈍器擊打的條件。我們對別墅內(nèi)的院子進行了搜檢排查,沒有在土壤及地面上發(fā)現(xiàn)血液痕跡,死者如果真的是從別墅內(nèi)抬到車上,可能用了某些東西包裹,你們查到了類似的材料了嗎?”
楊興平:“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的民房里和奔馳車里都沒有。”
徐安:“那輛車呢?麻煩你們給車后座做個血液分析?”
痕檢人員任勞任怨的去檢查車,車后備箱如果沾上了血跡,很難處理干凈。
痕檢人員確實在車后座發(fā)現(xiàn)了血跡,但根據(jù)殘留的血跡痕跡分析,車后座的血跡并沒有達到失血致死的條件。
而且血跡痕跡完整,不存在阻斷痕跡。
也就是說,當時在后備箱里的秦滿并沒有被東西包住,他可能還沒死,只是昏迷。
痕檢人員和法醫(yī)部門進行了討論,認為別墅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
那么褚雙和褚萍的證詞就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