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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怪徐安懷疑他是去嫖了,他看著就不像是個正經人。
方杰把屠枝花帶去見安豐,按照紀隊的要求說了現在的情況。
總之就一句話,安豐涉嫌殺人要被拘留,如果主動配合警方調查,可以酌情考慮。
屠枝花也沒避著警察,見到安豐,就連抽他了幾個大耳瓜子。
“姓安的,你個腦子里裝了糞球的玩意兒!老娘在家里照顧你媽,你在外面給我惹事!要是攪黃了兒子的工作,老娘打斷你的狗腿!你個不干人事的玩意兒,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嫁給你這么個糟心玩意,要不是兒子在,老娘早踹了你,你個傻叉沒**的東西……”
她罵起人來一點都不留情,安豐也只敢往后躲,不敢還手。
徐安一邊給裴青發消息,一邊嘖嘖稱奇。
“這女人真彪悍。”
紀伍:“這慫樣,也不像敢殺了人挖了人家眼睛……”
方杰:“好可怕的女人。”
幾人就在一邊看著,也沒上手攔。
徐安給裴青轉播完,就收了手機。
他看著安豐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覺得有點反胃。
徐安:“早上還是吃多了。”
紀伍讓錢秉誠去攔一下。
“打人就算了,別打到安豐說不出話,那還怎么配合調查。”
錢秉誠去攔完人,把這對夫妻倆分開又審了一遍。
安豐還是那死樣,一句話不說,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和死人的區別就在于還喘氣。
屠枝花心里的火氣還沒散,一見到警察,就開始訴苦,說自己這么多年如何如何不容易,好不容易兒子畢業了,有個正式工干,偏偏他老子,安豐這狗玩意不爭氣,一天到晚不干人事。要不是怕沒人看著,安豐把自己作到牢里,影響兒子前程,她早就和安豐離了。
紀伍打斷她的訴苦:“你們家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呢?”
屠枝花:“現在車上不安行車記錄儀違法嗎?”
徐安笑了:“不違法,但是不安上,萬一出事了你們也不怕被人訛嗎?”
屠枝花冷笑:“他不訛別人就不錯了,喪良心的玩意!”
紀伍:“行了!問你什么你說什么,別老打岔。你知道10號和11號你老公在哪兒嗎?我們去你們家附近走訪過,鄰居都說,晚上沒見到你老公。那他在哪兒?”
屠枝花:“在賭啊,一天到晚白天黑夜都在賭,我恨不得把他手剁下來……”
“在哪兒賭?”
屠枝花:“就他那些狐朋狗友,那個叫六指的,搞了個地下賭場,勾的他天天去,之前還說要分股,我打的他幾天不敢見人,不然他還真能把自己作牢里。”
紀伍:“六指是誰?”
屠枝花:“就那個手上殘疾,有六根手指的,我就說他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他,安豐現在早被我打老實了。”
徐安問道:“地下賭場在哪兒?”
屠枝花:“洪門那邊,那邊廠子多,隨便找個廢棄廠子,賭坊就能開起來,可憐廠子里那些女人,要是管不住家里老爺們,那可就慘了,不得背上債啊!”
洪門?
這地方真夠亂的。
徐安問道:“具體位置?”
屠枝花:“這我不知道,本來好幾次都跟上了,安豐這鱉孫子帶我繞了幾圈,我跟丟了,不然早把這賭場砸了。反正就在廠子那一塊。”
*
紀伍和徐安去抓賭場里的一幫賭徒,裴青想了想,開車跟去了洪門。
她還記得自己騎車經過那片小樹林的時候,小樹林前后都是廠子,因為下雨,她又沒有工作證,很多廠子都沒機會進。
正好這次跟去看看。
安豐也被紀伍帶上了車,他的臉腫的不像樣,坐上警車后,還往后躺了躺,不讓外面的人看見自己。
徐安:“喲,你還要臉呢?”
安豐訥訥。
紀伍繼續呲他:“你老婆打你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現在躲也沒用,你還是老實點,到時候找到賭場,你狐朋狗友還得打你一頓。”
安豐急了:“不是說我帶你們找賭場,就酌情處理嗎?”
徐安:“你被你老婆打完一頓,才說賭場的事,這也不叫主動配合,哪來的酌情考慮?”
安豐:“哎你們這些警察不講道理!”
紀伍吼他:“老實坐著!”
*
裴青坐在車上,看見幾個警察找到一個大門緊鎖的廠子,一個警察翻過墻,把門鎖砸了下來后,幾個警察才魚貫而入。
很快就聽到了一陣嘈雜夾雜幾句國罵,一個個穿著汗衫的男人被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