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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在莫尹這兒屬于純理論知識，汽油擺爛，他不知道怎么進(jìn)行下一步，下意識扭頭找厲行。

“別看我，別做多余動作，”厲行說，“照我說的問。”

莫尹愣愣。

“現(xiàn)在能拿到這把槍的無非兩種人，11號之前，94號之后。你們是之前還是之后？”

第9章

“汽油和桉木的心率都變高了，”歐文說，“厲行，你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切入點。我也認(rèn)為他們大概率來自于萊德第三軍——”

“94之后出庫留檔，找起來并不難，會使用855系列、會在這個時間點被派到b3，跟自報家門也沒區(qū)別了，”厲行仿佛沒聽見歐文講話，自顧自地講，“你們覺得呢？”

厲行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成句子后莫尹就不太明白了，只好一字不落地轉(zhuǎn)述，盡量保證語氣和停頓都和厲行一樣。

桉木和汽油瞳孔一縮，擺爛的汽油尚有行動能力，手腕閃爍起藍(lán)色電芒。

莫尹趕緊走過去給汽油加副手銬——他個人行為，厲行負(fù)責(zé)動腦子，他負(fù)責(zé)動手，桉木能在胳膊被卸掉的情況下炸了二樓，誰知道汽油有沒有其他手段。

“你——啊啊啊啊啊啊！”

誰知手銬才扣上，汽油嗷地一嗓子嚎起來，慘叫聲嚇莫尹一跳，差點兒沒把汽油甩出去——他只是加了副手銬，要不要這么夸張。

汽油手腕如同被機(jī)械臂咬住，疼得面部抽搐半天說不出一個整字。

“……”莫尹清晰地聞到了□□被電焦的氣味。

“歐文在破壞他的通訊器，”厲行沒什么感情地說，“你繼續(xù)問，一軍不使用855系列；二軍一向被視為蒙指揮官親軍，常年駐守前線，不存在需要二軍申請855系列的特殊情況……”

汽油在地上痛苦翻滾：“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

“現(xiàn)在是我們審你。”莫尹有點不忍心看歐文收拾汽油，但還得硬頭皮做出冷酷的樣子，“老實回答問題——如果你還想要這雙手。”

“你們不是普通人……啊啊啊啊！”

“這些難道算機(jī)密嗎？”厲行無動于衷地問，“這不應(yīng)該是每個萊德人都知道的事情嗎？一軍二軍不用，五軍六軍更用不到855……”

厲行話音未落，歐文再次拉響緊急警報：

“疑有高等級alpha接近，身份匹配中，請稍后。”

“……”

厲行安靜下來等歐文更新高等級alpha的身份和位置，結(jié)果歐文跟卡帶了似的就知道“嗶嗶嗶嗶”，等了足足十秒，歐文干脆從頻道里消失了。

“歐文？”

“……”頻道一片沉寂。

又過三秒，歐文隨著“滋啦”電流聲重新上線：

“s級alpha，信息素戰(zhàn)場硝煙，萊德星系前線武裝部隊總指揮，蒙望。距離花店直線距離不足一米。”

“……”厲行諷刺地說，“你提醒的很及時。”

“抱歉，厲行，”歐文禮貌地說，“如果他不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并且也沒有釋放信息素，我無法監(jiān)測s級alpha——我只是聽到一組頻率熟悉的腳步聲。汽油和桉木破壞了門口的監(jiān)控攝像頭。”

“謝謝你歐文，辛苦了，我知道你更新了數(shù)據(jù)庫，下次不用帶那么長前綴，直接告訴我蒙望來了就行。”

“不客氣，”歐文說，“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另外我想我需要提醒你，根據(jù)s級alpha的聽力平均值判斷，他應(yīng)該聽見了莫尹對萊德軍部的分析。”

厲行：“……”

靜默幾秒，厲行忍不住問：“有多大可能沒聽見？”

歐文說：“我想他聽見了，討論這個可能性不具有實際意義，厲行。”

厲行捏了捏手腕：“……”

蒙望腳步聲停在門口。

看見老顧客，莫尹往前走兩步擋住坐輪椅的厲行：“不好意思，店里剛出點兒意外，不營業(yè)了。”

蒙望越過莫尹肩頭觀察花店，莫尹不自然地說：“也沒怎么，我收拾收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