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萌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珩完全沒搭理他,兀自沿著沙發走到了臥室的房間門口。
“別急,我又沒說你喝酒違法。”
何金生快走兩步竄到李珩面前,攔住他要進梁薄舟臥室的舉動:“你要干什么!這是私人空間!”
李珩笑了一下,伸手強硬的扣住何金生的手臂,將他推進了臥室里,自己也跟著進來。
“被褥之間尚有余溫,被子底下藏著一套比你身形小一碼的睡衣,這明顯不是你的,而是梁薄舟的,被子里的溫度說明有人剛才在這里躺過,而且他離開的時間不長,你雖然衣領凌亂,但是你身上其他衣物都十分整齊完好,穿著這么多層西裝上床不可能把被褥捂成這個溫度,所以我排除了你自己在床上的可能性。”
“最后你看到床單上那幾道明顯被用力撕扯過的抓痕了嗎?上面的褶皺都還沒被鋪平,說明有人在不久之前還躺在這張床上,十分痛苦的在忍受什么,他應該是在掙扎著反抗某種暴力對待,而你身上并沒有被暴力對待過的痕跡,所以這個人不是你,那就只能是梁薄舟了。”
何金生聽的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
“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他怔愣了數秒,才磕磕絆絆的辯駁出一句話來。
李珩點點頭:“我知道你不服,那不如我們再看看這個。”
他說著一把掀翻了橫亙在臥室中央的大床,床下剛剛被藏起來的花瓶碎片散落一地,七零八落的躺在地板上,精致的釉彩殘敗而破損,在黑暗一片的臥室里反射著淡淡的光澤。
李珩打開手電筒,朝何金生的眼睛上晃了晃,然后示意他看地面。
“花瓶的邊緣上有血,剛才我進臥室門的時候,就在床底下反射出來光芒了,這才是我點燃我疑點的最初開端,你不會以為你把這堆瓷器碎片藏的很好吧?”
何金生臉色沉到了谷底,他冷冰冰著一張臉,驀然轉身就要出門。
“我會找我的律師來跟你交涉的,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
只聽空中“嘩啦”一聲手銬聲響,李珩閃電般上前擰過何金生的手腕,一把將他的手腕別在身后,硬生生將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反手按倒在地上。
手銬的金屬光澤反射出灼目的璀璨,李珩警校出身,常年出外勤,搏斗技巧和應變能力敏銳度都是滿分,加上他手勁大的驚人,完全不是何金生這種平時不鍛煉的人能抵抗的了的。
“咔嚓”兩聲,險些沒給何金生捏的手骨都斷了。
他被迫給李珩壓制著跪在地上,雙手背后并攏,用手銬銬住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沒犯事憑什么銬我!”
李珩將他銬上以后,一手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提到了臥室門檻邊上,半蹲下來直視著他,聲音毫無起伏。
“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非法虐待他人,待會兒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是告訴我,梁薄舟在哪兒?”李珩一字一句的逼問道。
何金生羞憤欲絕,驚恐憤怒到了極點。
“我憑什么告訴你!你松開我,我沒虐待他!”
“隱藏受害人蹤跡,拒不交代,妨礙辦案,罪加一等。”李珩加重了語氣。
“你他媽的——”
何金生一邊高聲怒罵,一邊目光漂移,止不住的向臥室旁邊的那間小套房看去。
李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于是松了點手,將何金生隨手扔在地上,自己朝小套房走進去了。
小套房里十分空曠,除了一架鋼琴,就只有一個半人高的衣柜了。
李珩目光冷峻,沉默的注視著那衣柜。
半晌,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朝衣柜前邁了一步,將手放在了開柜門的那把手上。
李珩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剛要用力——
柜門猛然被人從里邊擋住了,那人虛弱道:“等一下,別開!”
李珩重重松了口氣,是梁薄舟的聲音。
看樣子梁薄舟沒事。
他想象中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李珩沒好氣的對柜子說了一聲:“出來。”
梁薄舟靜默了一瞬,窩在柜子里低聲道:“能幫我拿件衣服嗎?”
李珩:“?”
一刻鐘之后。
梁薄舟披了件長度過膝的高領風衣,勉強攏起前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李珩看著他怎么打量怎么不得勁,但是又說不上來眼前的這個梁薄舟是哪里讓他不爽了,最后只能全部歸咎于當年的舊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