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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朝她出示了一下證件,開門見山:“幫我查一下梁薄舟的房間號,以及他最近幾天的出入監控記錄,我們有事情需要他配合調查。”
前臺小姐在高星酒店工作,大場面見的多了,聞言再沒有第二句話,迅速的低頭幫李珩查找起來。
“梁薄舟先生,他最近幾天好像都沒出門,但是飯點倒是有叫送餐服務,需要我幫您查一下餐廳記錄嗎?”
“需要,但是不要驚動他。”
李珩拿過酒店的送餐記錄看了幾眼,只見上面一日三餐按時按點的送到梁薄舟的房間里。
吃的東西很正常,除了名字高級了一點,其余并沒有什么異常,一餐大約四五個菜的量,還有主食和甜點。
“他房間里就住了他一個人嗎?”李珩問道。
“是,梁先生的助理和經紀人偶爾會過來一下,但是次數不多。”
李珩將記錄給她推還回去:“好,我上去看看。”
李珩走進電梯,四下看了看,頭頂的監控發出一線紅光。
他抬頭與監控對視了一眼,才轉回視線,高級酒店的電梯里全是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連腳底下的毯子都散發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內壁上橫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映出李珩的深色長褲,以及十分樸素的黑色夾克便服。
要不是有那一紙證件,他都懷疑自己進不來這個地方。
酒店頂層就是梁薄舟的包下來兩個月的私人套房,一出電梯門,只見走廊光線晦暗,兩側擺放著形狀各異的浮雕和畫框,走廊里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幾乎聽不見腳步聲,只有窸窸窣窣的微弱響動。
李珩的目光直接越過了眼前布置詭異的走廊,釘在了梁薄舟的房間門牌號上。
就是那里。
與此同時,房間里。
“我發現你現在是對自己的位置,越來越沒有自知之明了。”
何先生一手禁錮住他的腰身,一手俯身將梁薄舟壓在床榻上,逼的梁薄舟不得不放軟了腰小聲喘息,手心因為極致的屈辱和驚恐而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
“你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功成名就,所以就不需要我們,可以完全隨心所欲了,是不是?”何先生湊近了他的耳畔,低聲問他道。
身下的人脆弱的仿佛不堪一擊,任人奪取。
“需要我再提醒提醒你,你雖然是娛樂圈的頂級流量,但對有些人來說,你只不過是一只螻蟻,動動手指就可以弄死,你可以被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隨時可以身敗名裂。”
“這一切都由不得你,梁薄舟,你要想好啊。”何先生的聲音猶如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般,沾了毒焠了血直直的刺進梁薄舟的心臟。
梁薄舟閉上眼睛,極其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放開我!”
“不放,我今天得告訴你一下,什么叫做聽,話。”
衣衫被掀開的瞬間,梁薄舟瞳孔巨震,他握在床單上的手驟然一松,拼命向前夠去,一把抓住床頭柜上的花瓶,狠命往身后一砸!
花瓶不偏不倚正中何先生額頭,碎掉的瓷片唰然劃破了他的皮膚,登時從眉心之間涌出血水來。
梁薄舟翻身而起,從地上拾起花瓶碎片直指何先生喉嚨,眼神陰鶩又狠厲。
何先生捂著額頭,慢慢笑了起來,那神色里充滿惡意。
“你想殺我嗎,梁薄舟?”他柔聲問道:“就拿著你手里的那塊小劃片,你想捅死我?”
梁薄舟牙齒咬的咯咯響,他的手分毫不動,將瓷片握的極穩,一字一句道:“我最討厭別人逼我。”
“有本事你就毀了我,我不在意,但是你以為你們這幫人的腌臜事,我知道的少嗎。”梁薄舟低聲道。
“你給我滾,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何先生的眉眼陰沉的能滴出水,他的目光在梁薄舟和他手上的瓷片上來回巡視半晌,似乎是在確定和計算著自己距離梁薄舟的遠近,以及自己能百分百制服他的可能性。
“你靠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何先生流露出一絲不太真誠的難過神色。
“怎么,現在這么快就要過河拆橋了?”
梁薄舟單薄睡衣底下的身形微微打著顫,他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手指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了青白色。
卻見何先生倏然一笑,猛然起身跨過床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手打翻了他手中那塊尖銳的瓷片,用力一把將人攔腰禁錮鉗制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