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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敲了兩下,小齊探頭進來:“老大,小于姐,莊小糖和周斯楚已經分別在審訊室了。”
李珩起身:“好,我現在就過去。”
莊小糖,周斯楚兩人,是星銳男團的另外兩名成員,他們是最早發現魏wink身亡的人,案發后兩人攙扶著嚇得走不動路。
星銳男團的三名成員中,莊小糖是年紀最小的,人如其名,一副娃娃臉的甜美長相,染著一頭沙茶色短發,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酒窩,粉絲昵稱“小甜豆”,平時在隊里承擔被哥哥們保護的角色。
李珩走進審訊室里的時候,就看見莊小糖局促不安的站起來:“……警官。”
“坐。”李珩簡短道。
哪怕是作為愛豆而言,小甜豆的身高都有點看不過去,一米七點出頭的樣子,往李珩面前一站,足足比李珩矮了一整個頭,李珩不得不稍微垂了點眼睛跟他說話,又重復了一遍:“坐下吧。”
第二遍的語氣聽上去比第一個“坐”字要溫和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這一點安撫到了小甜豆,他慘白著臉,重重坐了回去。
小甜豆在見到李珩的一瞬間,有那么片刻呆滯。
“警官,我是不是以前在哪兒見過你,感覺很眼熟。”小甜豆猶猶豫豫的道。
李珩打斷了他的話:“該交代的就交代,比臨時攀關系強,開始吧。”
“……好。”
……
“wink哥人特別好,平時從不跟人發生糾紛,他臺上什么樣臺下就什么樣,警官,我實在想不通是誰會害他。”小甜豆眼睛一紅,淚水就要往外滾。
李珩和旁邊做筆錄的于文嘉對視了一眼,于文嘉面色凝重,“咔噠”一聲,將筆帽按回了筆尖。
“你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都干了什么嗎?”
小甜豆抽噎兩聲:“wink哥一直在練舞室,從來沒有離開過,他臨上臺前從來都是特別辛苦的,我們平時打歌的舞,他私底下都成千上百遍的練。”
“你確定他一直在練舞室沒有離開過?”
“確定。”小甜豆紅著眼睛篤定道。
“那你怎么解釋昨晚凌晨十二點酒店樓下酒吧里,那張屬于魏wink先生的消費單?”李珩平靜的拆穿道。
小甜豆的臉色大變。
“我們已經傳喚過梁薄舟了。”于文嘉好心提醒道:“現在隱瞞沒有意義,只能增加我們破案的難度,莊先生,你難道不希望盡快破案,給死者一個交代嗎?”
小甜豆神色復雜,看起來極其為難,手指不自覺的在衣角上別扭著:“不是……”
李珩深吸一口氣,變換了一下坐姿,語氣冷硬道:“知道什么就說,知情不報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這點。”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
“我本人一直在練舞室里呆著沒出來過,我們樓里的監控可以證明這一點。”周斯楚冷淡道。
小齊一邊應著,一邊迅速讓人去核實了這一點。
周斯楚確實始終呆在練舞室里,他甚至在練舞室里通了個宵,直到今天早上前幾個小時才出來化妝準備上場。
“據你所知,死者魏祁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起過糾紛,公司里,或者是粉絲,都算。”小齊道。
周斯楚思索了數秒,報出來三個字:“梁薄舟。”
這不是什么新鮮答案,但是小齊仍然示意他細說。
“魏wink害怕他。”周斯楚坦然道。
“自從梁薄舟走紅以后,魏祁就一直很怕他來報復自己。”周斯楚神情并沒有太大的起伏,仿佛跟自己沒多大關系似的。
“梁薄舟當年跟我們幾個,鬧的不是很愉快,他主要跟魏wink的矛盾最大,我們當時年輕,wink也確實做的過分了點,梁薄舟記恨也是正常。”
小齊蹙起眉心,向前傾斜了點身形:“他當年對梁薄舟做了什么?”
很巧的是,兩間審訊室里此時正進行著一樣的話題。
李珩看著小甜豆,勉強壓抑住自己的火氣,擰眉道:“你再復述一遍,我們記錄一下。”
“魏wink哥,他是同性戀……”小甜豆聲音顫抖,斷斷續續的交代道。
“我就記得那時候,有一次,魏wink哥喝醉了耍酒瘋,不知道怎得跟梁薄舟又吵起來了,然后他抓著梁薄舟……把人堵進廁所里去了……”
李珩閉了閉眼睛:“然后呢?”
“后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梁薄舟把鏡子砸了,渾身是血,身上衣服全被暴力扯開了,一個人握著鏡子碎片靠在墻上惡狠狠的瞪著我們,特別狼狽。”
“魏wink哥的褲子都脫了一半,他讓我們上去幫忙制服梁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