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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ime
home
我不想回家睡覺
After
party,
after
party
After
party,
it's
time
home
這首灑脫直白的女生歌被他唱得像告別曲,天琪還在后面不知不覺瘋狂敲著。額上的汗濕了劉海鬢角,四下飛到不知何處。肖蒙牽著天琪的手,把他引到舞臺中央,天琪把背景里一晚上乖得不得了的曹郁寧叫上,四個人連成一排,分別用自己的樂器玩“海帶啊海帶”的游戲。同一段旋律不同音色樂器經過貝斯、吉他、鍵盤傳遞到下一個人,最后杭杭一段響徹天空的鼓做結尾!
表演結束。
臺下安可安可的叫聲響徹不絕。
下場,天琪興致絲毫不減,天還不算晚,他們混跡到人群里去看別的藝人演出。扛著天琪那面大紅旗子的歌迷竄上來正好遇到他們,周圍都是樂迷,根本也不分偶像粉絲,大家都像平輩朋友,一家人。天琪也不再如之前冷漠寡言,和這位扛大旗的歌迷一邊聊著一邊往對面舞臺擠去。
方才他們還是舞臺上的歌者,此刻他們也和周圍朋友一樣,盡情又跳又叫揮灑熱情。曹郁寧跑去看陳綺貞,杭杭、肖蒙和陸天琪嘻嘻哈哈在臺下聽電子Disco。臺上的女孩唱著東北舞廳迪斯科high得很,一把爆炸性的電嗓也是漂亮!
他們一直瘋到半夜,這天的演出全部散場,沸騰過的熱場煙花雪片飛揚遍地才立場。
空蕩的公園還留著熱情的余溫,天琪真是從頭到腳舒爽到不行,他們也許終其一生也做不了風靡天下的造夢機器,但有這么一晚,身邊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著熱愛的事,何嘗不是人生快事!
杭杭率先揮了揮手,消失在夜幕中。奇怪的是梁孟春沒有來接他。
肖蒙想送天琪回家,天琪一笑,跳上了清明開來的車。肖蒙只好掃興自己回家了。
身上衣服皺得不成樣子,渾身也汗津津的,天琪一路和清明興高采烈說著晚上的盛況,清明有時笑應兩句,兩人心情都很好。
回家天琪跑上樓從衣櫥拿了一件浴衣,清明正進來問他想吃什么,天琪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不管不顧當著他的面就脫得只剩了一條內褲。清明下意識往后退,手搭在門把上才想起沒必要。他最近都有點不大對勁,上前將浴衣披在不耐煩的天琪身上,免得感冒。
隔著一道門,清明問:“想吃什么?”
張姨拖家帶口,清明回國后她也不每天呆在靜園了,家里就清明操持。
里面傳出水聲,天琪揚聲道:“不想吃飯!”
清明道:“冰箱還留著一塊芝士蛋糕,待會你自己去拿。”
天琪洗完澡,換上浴衣出來,頭發還滴著水散亂著,他開冰箱拿了蛋糕出來。清明在看電視,他穿行過偌大的客廳,也沒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腳下冰涼,柔軟料子摩擦著兩腿肌膚,迎著清明似乎看過來的目光,他刻意放慢了步伐,一路到清明身邊坐了。
尋了個舒服位置,他仰頭靠在清明膝上,端著那只蛋糕盤子吃得津津有味。
他身上被熱水蒸得暖暖的,清透年輕的臉微紅,發絲上是他們使慣了的同個牌子洗發水味道,從似開未開的浴衣領口都透出一股陳年酒釀般的溫熱氣息。
膝上瞬間被水浸濕一片,那人還吃得渾不知覺。清明拿了一只靠枕讓他枕著,去樓上取了吹風機過來。
天琪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冰凍的芝士蛋糕發出一股冷淡的香味,清明在身后給他吹頭發。
嗡嗡的電動吹風機聲音,手指溫柔地撫摸在頭皮發絲間,天琪舔了舔嘴唇,忽然翻身躍起,坐到了清明腿上。衣帶被他這番動作扯得松動,浴衣底下也不知道他是穿了還是沒穿,他橫跨在清明腿上,居高臨下望過來。
兩人身體無形靠近,清明都能感到他身上噴薄欲發的熱氣。
他被這年輕男人身上的氣息籠罩,天琪緊張地望著他,因害怕內心可恥的□□陰影而顫栗,面上還不動聲色。他緩緩俯身,電視機里還響著一輪輪廣告的聲音,那人眼里似悲傷似歡喜又似悵惘,這般深情又強勢不容拒絕地望著他,兩人的唇近在咫尺,芝士蛋糕的香甜在鼻息間縈繞,身上溫軟潮濕的熱力蠱惑著。
清明無法拒絕,又無法不拒絕。
就在天琪吻上他唇之際,清明一把輕托他的腰將他橫抱起來。
他將天琪抱上樓放在床上,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拍了一下他的臀作懲罰:“別鬧了,睡吧。”
天琪恍惚間經此變故,一番作為付之東流,也只能氣悶地錘床。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二分之一的愛
這一年,陸天琪經歷孤注一擲賭贏樂隊、發片、受傷到參加音樂節。一年忙忙碌碌不溫不火,投石問路的首張唱片只賣了十幾萬張,還是在環宇的大力推廣下。而就在如此蕭條的唱片市場下,AWAKE依然沖進了金曲獎最佳樂團的提名。對于現今靠廣告和商演賺錢的歌手們來說,發專輯只為了提高自身含金量和知名度。
市場上這些參差不齊琳瑯滿目的唱片,金曲獎一向只看專輯質量和音樂性,一群幕后音樂人的評審才不管你是天王還是新人,賣多少銷量,甚至就偏愛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