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無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這份感覺好奇怪啊,我明明沒有跟她說喜歡她,卻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忐忑不安,害怕自己模糊不清的語氣出賣自己的潛藏的心思。
明明知道她不排斥,心里卻依然兵荒馬亂。
可能我的喜歡里面缺少了勇氣。
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于是我偷偷的將這份喜歡藏了起來,隔著萬里之遙,讓她找不到。
一開始的兩天,我忙于學校的交流,沒有時間去找林子陸,直到第三天,我終于空出時間,去了她的學校。
我站在她們學院門口,給她打電話,耳邊卻響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想,或許是還在上課,所以手機關機了。
站在學校的林蔭道旁,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我在幻想林子陸見到我時驚喜的模樣。
她是會跑過來擁抱我,還是會故作鎮定的走過來,別扭的說著你怎么來了,然后嘴邊壓不住的笑意出賣了她的心情。
而我會告訴她,我想她了。
可能是時間有些久,期間不乏有人上來和我搭訕的,我都禮貌拒絕了,大概一節課的時間過去了,我再次拿起手機給林子陸打了個電話,耳邊依舊回想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機械語音。
我覺得有些奇怪。
正好有同學路過,我用蹩腳的法語跟她們交流著,詢問她們是否認識林子陸。
幸運的是,她們正好是跟林子陸一個班的,我心想這倒不是很費勁。
不幸的是,我覺得自己的法語學的不太好。
耳邊的風呼嘯著劃過,將她們的話帶走,而我雖然聽不太懂她們說什么,但心中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我甚至用英語又問了她們一遍,她們說著同樣的意思的英文,可我聽在耳朵里,第一次對自己那暢通無阻的英語口語產生了懷疑。
見我很久沒有回話,她們怕我沒聽懂,甚至用蹩腳的中文表達著同樣的意思。
我不明白,她怎么就住院了?
并且已經一個月了。
在我的認知里,這樣的住院情況,只可能是重大疾病。
她到底隱瞞了自己什么?
可等我到醫院的時候,我才發現,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面,我差點就永遠的失去了她
醫院的燈光下,忽明忽暗的人影,似是恍過漫長的一生,又似是飄過短暫的一世。
我站在icu病房的面前,旁邊是她同學,她帶我來到這里,隔著冰冷的玻璃窗,我看見了里面被形形色色的醫療器械包裹著的林子陸。
她就在這里面躺了一個月。
我觸碰著玻璃窗,希望能夠離她更近一點,她不喜歡那些冰冷的儀器,所以我想給她遞過去一些溫度,卻發現窗上有霧氣,我心想,icu的玻璃窗怎么能有霧氣呢?
我小心的擦拭,卻發現越擦越模糊。
后來旁邊的同學給我遞了一張紙巾,安慰我說,林子陸會好起來的。
我才發現,那模糊的霧氣,是我自己的。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哭泣時是可以沒有聲音的,難過時心臟是會一抽一抽的疼痛的,那些痛感被放大開來,你會覺得五臟六腑像是被擠壓了一般的難受,尤其是胃里翻江倒海,讓人想要作嘔,將悲傷釋放出來。
其實生理反應比心理反應更有說服力,因為它不會說謊。
我撐在一旁的墻邊,捂著胃,那名同學見我這個狀態,嚇得連忙去叫醫生,卻被我制止了。
我不想這么快就離開這里,我想多陪林子陸一會兒。
她在旁邊焦急的一邊詢問我怎么樣了,一邊勸我還是去看看醫生會比較好。
我覺得這個女孩很善良,她居然會對一個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陌生人這么關心,跟林子陸一樣。
大概過了很久,我不太清楚具體時間,身后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那個女孩見狀禮貌的叫了一聲陳總,我就大概知道是誰了。
那是林子陸的小姨陳玲。
她穿著黑色的大衣,里面則是灰白色羊毛衣扎進闊腿褲里面,跟林子陸的穿衣風格很像,但那張臉比林子陸要張揚,紅唇烈焰,像是冰與火的碰撞。
“葉瑧?”她的語氣里有些不可思議,或許是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
我轉過身,很想要體面禮貌的跟她打招呼,卻發現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