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窩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章之似笑非笑:“還是要的,讓你看看我的劍法有沒有進步。”
賀良垂頭喪氣,沒有了精神。
賀良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就連太子都羨慕他的天份,所以賀章之這種天才在碰見奇才的時候,也得說一句賀良好本領。
賀章之回了賀府后,不等于嬤嬤忙活,他很快又出了府,見他一臉煞氣于嬤嬤也不敢去招惹,抬腳拐了個外,找上了巧玉。也不知道這幾天主子和紜夫人在莊子上有沒有發生別的事,哎,愁哦。靖州的名門世家子弟哪個不是身邊有幾個紅袖添香,也就主子清心寡欲,真要愁死自己這個老人家哦。
于嬤嬤正巧碰上了巧玉,一把抓住她跑到屋檐下逼問,巧玉苦笑解釋,莊子上的那幾日一直都是分房睡,哪有于嬤嬤想的這么完美啊,更何況主子面上瞧著好說話,但她深刻記得兩年前的大丫鬟爬/床/直接被主子喂藥賞給了下人,所以巧玉也不敢做別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紜夫人長得那么漂亮,我一個老婆子都看著心動,公子竟然舍得這么對待紜夫人?”
巧玉抿著唇,小聲說道:“該不會公子心里裝著少夫人,所以才......”
于嬤嬤當即罵了句:“主子們的事也是咱們奴婢能非議的嗎!行了行了,這事順其自然吧。”
巧玉長嘆一口氣,跟上于嬤嬤的腳步,逐漸遠去。
所以她們也沒留意到在內室里看書的陸紜紜早就聽見了她們之間的對話,陸紜紜扣反了書,神情復雜,啃著指甲,一直被她遺忘的事讓于嬤嬤給她提了醒,自己現在是賀章之的外室,少不了要發生一些親密的接觸,要說陸紜紜不抗拒,那是假的,可是她也沒有辦法讓賀章之不碰自己。
陸紜紜摸著自己的臉,無奈道:“算了,順其自然吧。”自己的身份已經成了定數,想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
一間茶莊,客人不少,在洛州也非常有名氣。但是旁人都不曉得這燒茶的后院其實還有一個密室。
賀章之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像死狗一般的劉適,他身上的衣裳沾滿了暗黑色的血,顯然受了不少折磨,但他是個硬骨頭,沒有吐出他到底是誰的人。
賀章之不耐煩了,他溫聲說道:“劉適,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松口,那你的妻兒就全沒命了。”
劉適緩緩抬起頭,眼睛被打的充血模糊,實際上他已經看不清賀章之的模樣。
劉適冷笑幾聲,“殺了我吧!”
賀章之抻了抻袖口,責備地搖搖頭,說道:“想死啊?沒這么容易。”
賀良退了出去,劉適看著他的離去,沉痛地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賀章之笑了笑,如沐春風,“殺。”
只聽見一道極為刺耳的女聲,她尖叫著大罵:“劉適!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畜生!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可憐我那僅僅三歲的孩子啊!”
劉適瞬間睜開眼睛,他好似要把眼球瞪出,因為那個女人,他吐了一口瘀血。
“賀章之...你...好狠的手段!”
賀章之謙虛道:“客氣客氣。”
賀章之看著他灰敗的樣子,勾唇輕蔑地說道:“劉適啊劉適,你不喜你的正妻,便故意拿她們當擋箭牌。也多虧你的出賣,我才成功的從你妻子口中得知你外室的住處。現在你那寵愛的外室已經死了,你一個毀了兒孫根的男人,應該很在乎那個外室子吧。”
“這下,你愿意說出你到底是誰的人嗎。”
“三個數,不說,你兒子便是刀下魂。”
劉適慌了,他想要爬起來,“我說!我全說!”
※※※※※※※※※※※※※※※※※※※※
希望在周三的時候,收藏能到30。嗚嗚嗚我好卑微。【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