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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三個都如此的抵觸相親, 他提出了個另外一個想法,“那、那也不一定呀!萬一剛好遇見了一見鐘情的人呢。”
喬檀道:“是有可能會遇見一見鐘情的人。不過, 那得需要多深厚的緣分啊。”
小甜扭臉看著喬檀, 一笑, “一見鐘情說白了就是看容貌唄!要是我的相親對象如亓將軍一樣英俊, 我就會對他一見鐘情!”
她說著不臉紅,喬檀聽得都臉紅了,忍不住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小甜一向大大咧咧, 又沒心沒肺,說完就哈哈哈的笑,一點也不扭捏羞澀,仿佛亓宴根本沒坐在她對面。
被小姑娘調笑了去,亓宴也不氣惱,跟著笑了兩聲,起身去收拾東西了。王暉跟著站起來,朝小甜咂舌,“小甜姑娘,你還真是膽大!”
藝高人膽大的小甜豪邁道:“我實話實說嘛!大家都是朋友,怕什么?檀兒姐,你說是不是?”
喬檀心里一咯噔。
小甜問得糊涂,她便也糊里糊涂地答:“是。”
“是什么?”一旁的王暉好像早就等著喬檀說這個字,她才出聲回答,立刻追上來問她,“是也會對我家將軍一見鐘情,還是什么?”
喬檀面上一熱,一下子坐不住了。
手足無措間,亓宴去而復返,在王暉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王暉被踹得身形一晃,傻呵呵地憨笑了兩聲,說自己在開玩笑,讓喬檀別跟他一般見識。喬檀就坡下驢,順勢對身邊的小甜道:“天色不早了,家里的人應該都走了,小甜,咱們回去吧。”
“好呀。”小甜蹦起來,“亓將軍,王大哥,你們忙嗎?要不要來我家里玩?”
“不玩了,我們把你們送回去,然后再回軍營。”亓宴道。
聞得亓宴要送她們回家,喬檀忙搖頭拒絕,“不用了,這條山路我們熟悉的很,一會兒就回去了。”
亓宴一笑,“走吧。反正我們也沒要緊事做,陪你們走走,去村子里看看。”
王暉道:“對對,去村里看看,順便瞧瞧小檀姑娘的相親對象都是些什么人,幫著你參詳參詳。”
對方都這么說了,喬檀也不好再推辭,“好吧。”她道,“那咱們一起走吧。”
四人兩兩結伴,說說笑笑地下了山。
天氣實在寒冷,即便太陽還沒有落山,到了山下后也已經很冷了。喬檀下意識地攏緊了身上的棉衣,想著回家后趕緊在爐子前烤一烤,晚上再吃個熱乎乎的鍋子,結果還沒走到家門口呢,便聽到了一陣嘈雜聲,還伴隨著雞鵝的亂叫。
“呦,那邊是不有人吵起來了。”走在最前面的王暉道,“我瞧著像是小檀姑娘家門口。”
可不就是她家門口么。
喬檀定睛一瞧,這才看清是孫元帶著幾個村里的小混混在她家院門口鬧事,正和小容哥幾個吵得面紅耳赤。她顧不上許多,急匆匆跑了過去,站在院門口質問:“你們在干什么?”
小容哥吵得臉色發白,眼發紅,顯然是動了大怒。見喬檀來了,下意識地把她往自己家的方向推,“你跟小甜到我家里去,這里的事我來處理。”
被鄰居在自家門外推走,那感覺真是別扭。喬檀不走,在小容哥這里得不到答案,便去問孫元,“你來我家干什么?”
那孫元跟小容哥爭執得眉毛眼睛都立起來了,見了喬檀,氣焰更甚。他扶了把頭上的帽子,手一叉腰,蠻橫道:“我來相親!”
一頓,又道:“不,我來下聘,聘禮就在你家院子里,你準備準備嫁給我當媳婦吧!”
喬檀好似被一道悶雷擊中。
她朝院門內一望,果然瞧到了幾個裹著紅綢,貼著喜字的大箱子。喔喔和面團顯然不喜歡這些外來陌生之物,正撲騰著翅膀對它們啄來啄去。喬檀氣不打一處來,變了臉色,瞪著那孫元,“誰讓你進我家的?”
“我家是你隨便能進的嗎?”
孫元眨眨眼,似被喬檀的斥責嚇到,愣了一會兒虛張聲勢地說:“你少唬我!我來下聘,為何進不得你家?”
“誰要你下聘?誰要嫁你?”喬檀指著他,“帶上你的東西給我滾!”
“聽到了嗎?我小檀妹子讓你滾!滾滾滾!”小容哥轟蒼蠅似得轟孫元。
孫元家里好歹是村子里的富戶,平日里在村中橫著走,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立馬露出狠厲的樣子,滿是威脅地對喬檀道:“你別不識好歹啊!放眼整個麓平村,誰家里有我家闊綽?別以為你折騰出來點花樣就腰桿子硬了,誰也瞧不起了!你沒爹,娘又是個早死的外室,骨子里帶著三分輕賤,能嫁給我,已經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喬檀差點被孫元的話氣笑。
她目光鄙夷地說:“我輕賤?我再輕賤也瞧不上你。你闊綽?你再闊綽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個地皮無賴。比泥潭里的□□都不如!”
“你!你說我不如□□?”孫元氣了個倒仰,“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說完,一掀衣袍,氣勢洶洶地朝喬檀沖了過去。結果人還沒走到喬檀面前便被一顆石子擊中了后腦勺,疼得他“哎呦”一聲慘叫,憤怒地回頭張望,“誰他娘的用石頭打我?”
目光的盡頭,兩個身材高大,氣質出眾,衣著光鮮的男子與小甜并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
其中那個樣貌異常出挑,光是渾身散發出的高貴氣勢便壓得人抬不起頭的藍衣男子手中,正摩挲著一塊圓潤的石頭。
“又是你??”
“又是你?!!”小甜氣鼓鼓走向孫元,重重推了他一把,“孫元!你又欺負我檀兒姐!”
孫元愣著神,沒理會小甜,只是一味地盯著亓宴看,越看越覺得遍體生寒。
“又、又是你們?”想到之前在高村正家門口的遭遇,孫元又后怕,又生氣,又覺得窩囊,半天蹦出來一句,“喬檀,他是不是你姘頭?”
那語氣神態之中透著一股子委屈,仿佛是抓住了紅杏出墻的妻子的丈夫。
他越想越氣,忍不住咬牙切齒,“瞧你姘頭這身裝扮,應該也是富戶出身!呵,我說你怎么忽然之間眼高于頂瞧不上我了,原來背地里早早和別的男的……”
“啪!”
耳聽得孫元越說越離譜,要當著眾人的面往喬檀身上潑臟水,忽地一個大巴掌扇了下來,成功將他的臉扇歪,別說說話了,連發出聲音都費勁。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