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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檀打量著對方的神情,冷不丁想起了什么,“黑二哥,放開他吧。”
黑二哥雖然不明白喬檀的用意,卻還是聽從她的話,放開了手,喬檀向前幾步,問:“她用什么威脅你?”
賊人一抖,“你、你說什么?”
喬檀耐心地道:“我說,朱采薇是怎么威脅你的?”
“沒、沒有……”他慌不迭否認,“夫人沒威脅我。”
那般心虛,一看就是在撒謊。
喬檀也不氣惱,依舊不慌不忙地說:“你我互不相識,若不是有人指使,你來縱火干什么?若不是被威脅,你心慌意亂卻什么都不肯吐露,又是為什么呢?”
賊人一聽,別過臉,看都不愿意看喬檀了。
“好吧。”喬檀放棄勸他,“”你不愿意說,我也不為難你。跟我去官府走一趟吧。”
“去官府!一頓板子打下來,看你說不說!”
“對!打死你!看你說不說!”
許是被大家的話嚇到,賊人一下子慌了,搖著頭瘋狂掙扎,“去官府?我、我不去。你們放開我,我、我什么也沒有做!你們抓我干什么?”
“你說抓你干什么?”黑二哥重新按住了他,“你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我不去!”聯想到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場景,賊人忽然間破防了,一鼓作氣向喬檀吐露,“是夫人讓我來放火燒死你們的,她說,如果我不做,就把我妹妹賣到青樓里去,我就這么一個妹子,我、我也是被逼的呀。”
說完哽咽個不住,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什么妹妹早上才被夫人打了,什么夫人氣瘋了,一心想收拾喬檀姊妹三個,什么喬員外也知道了昨天的事,正和夫人生氣呢等等等,聽得喬檀幾人面面相覷。
“等等等等,你亂七八糟都說了些什么啊?”
“你這人,要不什么都不說,要不一下子說這么多,到底想讓我們知道些什么啊?”
“就是。”
喬檀在一邊默默地聽著,聽完,態度堅定地道:“總之人證物證俱在。”
她目光灼灼的瞪住那人,“我一定要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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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相親,躲避在軍營內的亓宴在校練場整整練了一日的長槍,臨近日落才回了營帳。
他才一踏入營帳,王暉便迎了上來:“將軍,你可算回來了!”
亓宴擰了塊帕子擦臉,“你找我有事?”
王暉道:“我倒是沒什么事,是杜大人,他追著我打聽小檀姑娘的事打聽了一整天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說。”
“什么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說?”亓宴放下帕子,問。
“這……”王暉一撇嘴角,“將軍,你就別為難屬下了吧?”
亓宴掃他一眼,“我為難你什么了?”
王暉扭捏了一番,吐露:“那杜大人一看你答應出面處理小檀姑娘的事,立馬往那方面想了,我跟在將軍身邊,一起見過小檀姑娘那么多回,自然也會往那方面想,但是不是這么個事,還得將軍您給個準話啊。”
亓宴沉默。
“你們是不是閑的?”少時,他嫌棄看著王暉,冷聲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幫杜秉義端了太梁山的那幫山匪,省得他無事可忙,頻頻來找我的麻煩。”
王暉憨笑兩聲:“也不怪杜大人多心,將軍確實對小檀姑娘的事比較上心嘛。”
亓宴不言語,瞪他。
王暉不怕死的不松口,“本來就是嘛。”
亓宴無奈,他懶得解釋,正想換件衣服出去吃飯,一將士走進營帳一拱手,“將軍。”
不知為何,亓宴隱隱覺得有事發生,且又與喬檀有關,便放下了要更換的衣服,問:“怎么了?”
“底下的人傳話來說,麓平村的喬姑娘又出事了。”將士道。
“出什么事了?”
“有人去她家里放火,現已帶著縱火之人往官府去了。”
亓宴微微一愣。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
“我知道了。”亓宴擺擺手,“下去吧。”
將士躬身離開,亓宴思索了片刻,卸下縛帶,轉身便往外走。
王暉見狀立馬跟上去,“將軍,你要去哪?”
“去官府一趟。”亓宴不假思索,道。
王暉一聽,笑得神神秘秘,露出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
“你又想說什么?”雖然知道對方沒憋好屁,亓宴還是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