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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看到,反倒有些害羞,當然也有點小小的生氣。
師父又騙人!
他說不清什么感受,既不好意思,也有些惱羞成怒,于是掉頭就走。
那邊謝酌還笑著,見狀忙不迭地追上去,沒有與他并肩,就是追在楚蘭辭身后。
“生氣了?師父也是……情非得已,你非要與我分手,我不得想個辦法問問清楚,就是死,也得死個明白是不是?”
楚蘭辭停下來,“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
謝酌道:“是,你說得很清楚了,但是我不死心,總覺得你對我不可能就只有這樣。”
楚蘭辭臉頰發熱,想起兩個晚上自己對謝酌說過的話,還為了希望他來自己夢里的種種示好,口是心非算是被自己玩明白了,確實那個分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真實理由也已經借琢兒告訴謝酌了。
“琢兒是你,那……”楚蘭辭支支吾吾,“夢境里也是你?沒有做夢。”
謝酌盯著他的眼睛,“……是我。”
楚蘭辭更為難堪了,“師父總是欺負我!”說著又要走了。
謝酌忙拉住,從背后把人抱住,“別走別走,我發誓是最后一次。如果不為試探你的心意,我絕不會做這種事。我從未想過利用自己的修為欺負人。我只是……蘭辭,師父喜歡你。不。是謝酌,謝酌喜歡你,喜歡楚蘭辭。我跟你發誓,我沒想輕薄你,只是問個清楚。”
“是真的只是想問個清楚嗎?”楚蘭辭問。
謝酌面也訕訕,“知道原因后,就得寸進尺了。”他松開人,把人轉到跟前,“我們既然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索要承諾,無論是什么;道侶之間可締結同心契,誰若負約,便要遭雷擊,終生無法飛升。這些血契多得是,只要你想締結,幾百條幾千條都行。當然再多的契約也無法鎖住一個人,未來如何,師父也確實無法跟你保證,但此時此刻,我能跟你保證,我眼里只有你,請相信我。好不好?”
他知道了楚蘭辭的過去,知道了這個簡單堅強的男子底下的擔心、害怕和不確定,也諒解了。
和自己在一起,楚蘭辭充滿了不確定。相比較他,自己身處高位,確實有更大的話語權——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大概就是以未來的行動證明了。
楚蘭辭其實在猜到琢兒就是謝酌的時候,就已經松動了,后又得知師父為了自己承受了這么多,便完全認可……他這么有誠意,做了那么多。
他不是叔叔,自己已經知道了。就算會像叔叔那樣,那又如何?
他被人抱著,很快頭又被抬起頭。
謝酌柔聲問:“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楚蘭辭語音柔軟,不管是哪里,自己的一切都充滿了謝酌的影子。他根本“逃”不掉,他這輩子就只能和師父糾纏了。
“還怪師父嗎?”
楚蘭辭略帶了點委屈地說:“你說你要放過我,也答應與我分手,你卻跑到我家里,和我成親,還做飯給我吃,幫我做花燈,養我,還睡我。千山上下他們都知道我是你的道侶,在聽風村,他們便說我是你的‘丈夫’。你又跑到我的夢里,哄我開心。”
謝酌被說得面子上掛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壓迫性這么強啊。
被楚蘭辭說出來之后,他才發現,自己居然是這個樣子的,簡直就跟八爪魚一樣,全方面地追求人,完全不給人半點空間。
“師父……嗯。”他就說他的道侶不傻吧,他明白得很。
楚蘭辭繼續說:“都說烈女怕纏郎,何況我不是烈女,是個傻乎乎的耿直男子,你偏偏又是纏郎。”他說著抬頭看謝酌,竟然笑了,笑得俊朗。
謝酌一看,知道有戲,忙道:“這個問題,我其實在反思了,以后一定給你空間,好不好?你看這次捉妖,我就沒出手,對吧?”
他急于表白自己的改變,戀愛嘛,也是第一次談,肯定會犯錯。這很正常。以后會越變越好的。
楚蘭辭看謝酌這樣,心也軟成水了,主動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喊他:“謝酌——”這一聲低低弱弱,卻飽含了多種情緒。
謝酌自然也感應到了,伸出后撫摸道侶的脊背,低聲問:“那就跟師父回家好不好?”他最近都是千山和聽風村兩頭跑,現在追到人,還是得帶人回千山。
楚蘭辭嗯了聲,表示同意了。
兩人正濃情蜜意著,那邊傳來一句,“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兩人回過頭。
那竹兒諂媚地跟謝酌笑道:“宗主,您答應幫我打敗這黑鱗妖的,我可以付了您三十萬靈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