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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蘭辭看到了,提醒道:“師父,你流血了。”
謝酌皺著眉地嗯了聲,然后繼續渾然忘我地做東西,同時鮮血順著指尖滑落,一滴、兩滴……
楚蘭辭心道,原來師父還有自虐傾向,或者說有一種平靜的瘋感。被關了近百年,精神狀態肯定非比尋常。
兩人一直忙到天將黑,終于終于,一張桌子完成了!那邊楚蘭辭完成后,還在桌尾刻了個字,還抬起頭問謝酌,“師父,你要刻字嗎?”
謝酌:“不用了。”一個家具而已。
于是,楚蘭辭就刻了自己的。
他們把桌子搬回了洞穴,楚蘭辭又道:“我們再放上一盆花,就很有家的感覺了。”說著,他笑著抬頭看謝酌。
謝酌看不清楚蘭辭的神情,但能感覺他的心情不錯,有種苦中仍能做樂的意味。
這就是凡人的精神境界嗎,真讓人佩服,真心的。他就忍受不了自己一直處于弱勢,所以他起來的時候選擇拼命變強。
另,這小徒弟不會想和他在這里過日子吧,想和他一起在這里成家,那要不要再生個孩子?
但謝酌還是回應了,“那你明天可以再試試。”
“師父要跟我一起嗎?”
謝酌:“可以。”打發日子,還挺好的。也許他不修仙,會是一個木匠。
他們在這張桌子上吃了東西,當然還是些素果。謝酌終于明白楚蘭辭為什么這么瘦了,他不太愛吃肉——且楚蘭辭看著是軟乎乎的,還是很有自己的底線的,他竟然逼不動他,不僅逼不動,反倒是自己還被他說服了。
吃了果子,謝酌正準備打坐,就看到楚蘭辭坐在簡陋的床邊,縮靠在那里。整個人環抱在一起,渾身發抖。
他心念一動,走到跟前,楚蘭辭抬起頭,眼尾含淚,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是寒疾發作了。
楚蘭辭發作,那他也快了。謝酌手搭在楚蘭辭的肩膀,微用力,就把人拉起來,還把人摟到跟前。“冷了?”他明知故問,應該有一會兒了,但楚蘭辭在忍著。
還挺忍,跟只兔子一樣。
楚蘭辭抖著聲音,“嗯,好冷啊師父。”
謝酌一聽這稱呼,不禁覺得好笑,師父……哪有師父和徒弟發生關系的。
師父啊……
他低頭問,“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楚蘭辭睜大著眼,有點困惑,他只知道被謝酌抱著好暖,只想被他抱著,任由這股子溫暖……蔓延至全身。
“什么?”
謝酌懶得解釋,手指輕輕一點楚蘭辭的腦門處,只見一道白光一閃,楚蘭辭丟失的記憶便全部席卷而來。謝酌覺得這很有意思,他看到楚蘭辭本還清澈的眼神里一點點沾染上羞澀和膽怯,當然還有茫然無助。
“是你讓我失去了這段回憶的?”
“準確的來說不是我,是寒疾影響。而且不是你自己說,你打算要成親的,還是你要保留這些記憶?——在離開禁地前,可能我們都要這樣度過。”
楚蘭辭悶悶地嗯了聲。
謝酌:“嗯是什么意思?”
“那也沒辦法。”難怪謝酌會問那些奇怪的問題,原來如此。“等我們做完,師父你再幫我失憶吧。”
謝酌胸口涌動著幾絲煩悶,“怎么,不敢面對?”
楚蘭辭軟綿綿道:“有點。”
謝酌表情淡漠地嗯了聲。
這樣說完,兩人都沒有再動,楚蘭辭還在忍著……謝酌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這個楚蘭辭突然哪里來的忍功,有些不耐煩地隨口說了一句“速戰速決吧。”就把楚蘭辭推倒在床上。
終于,他布置好的大床派上用場了。
也許是不斷地陰陽調和,霜寒決發作得并不猛烈,相比較之前,兩人都保持一種清醒的理性。
楚蘭辭還是緊張,且戰戰兢兢的,全程放不開,謝酌則有一種急迫,也許是壓抑了幾天,就吻得有點兇。楚蘭辭的緊張在“兇殘”的吻面前被迫一點點消解,他忍受著謝酌接吻的激烈,情緒也從惶然,到了不可抑制地被迫沉淪。
表情也變得極為生動,當然還有聲音。
謝酌低頭一看,隱隱約約能看到媚,,態浮上這個直男的臉,竟是漂亮得無以復加……
一股無法言說的滿足感溢滿全身,他居然真的把這個男人給……
神識的清醒,讓這場“吻事”突然變得無比地契合,至少對于謝酌來說。自己的躁郁被一點點撫平,開始沉醉在其中。
他又把人給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