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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意秋只覺得臉皮燒得厲害,一陣口干舌燥。
司空離見陸意秋由臉紅到脖子,勾嘴而笑。伸了兩指捏住他的下巴,令他與自己對視。
對向陸意秋又圓又亮如兩顆黑色的珍珠豆的眼睛,因□和緊張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司空離只覺得心被浸到了蜜糖里,再放進甕里擰緊蓋,任這香甜發酵,漬出蜜酒,醉到不愿醒來。
陸意秋被司空離越來越熱的眼神灼得皮膚一陣發痛,還未及言,司空離的吻便鋪天蓋地罩下來,連呼吸也奪了去。
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這個人是怎樣擠進生命中的?生命好像劈成了兩半,一半是自己的,一半是他的。
這發酵了的蜜酒到底醉的是他?還是自己?亦或是倆個人?
心又酸又漲,想要笑,又想要流淚,想要緊緊摟住眼前這個人,與他骨血融到一起,一同醉上千百年,不理人間世事……
過了許久,瑕塵終于等到陸意秋開門,喚叫進來收拾。
瑕塵走到屏風后一看,地上全是濕淋淋的,浴桶里的水只剩下了一小半。
“公子這是做什么,自己跟自己打水仗嗎?”
陸意秋低聲應了一句。
瑕塵聽出不對,緊張走過來道:“公子你喉嚨怎么啞了?莫不是感冒了?”
陸意秋拿著杯子喝了口水,不答卻道:“你叫人進來收拾了便好。”
瑕塵看陸意秋臉上雖紅紅的,但精神很疲憊的樣子,便也不問了,喚了下人進來,將房間收拾干凈。
陸意秋全身酸軟,腳軟得幾乎抬不起來,挨到床邊,便躺倒下去,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陸意秋驚起,“你怎么沒走,瑕塵還在呢?”
司空離咬著他的耳朵低聲道:“反正等下還要來,還走做什么?”
“可瑕塵……”
“不妨事,他每天晚上要去張師傅那里學廚,等下就會出去。”
果然,瑕塵待下人收拾了,便悄手悄腳掩門出去了。
“他去學廚做什么?”
“多門手藝傍身總是了的。”
“難道他想脫離陸府?如果是這樣,那我叫管家把賣身契給他好了。”
“你可不要好心辦壞事。”
“什么意思?”
“就是隨他去吧,莫要多費心思。累了吧,咱們睡覺。”
司空離伸臂將人攬進懷中,輕輕撫拍。
陸意秋從里到外都暖洋洋的,也想溫情脈脈一回,任司空離攬了睡。
可還是沒辦法,自己體熱,蓋著被子,兩個人相貼而眠,真的就像蒸籠里蒸包子,熱得受不了。
一腳踹開了司空離,陸意秋翻身轉向床里邊,砸砸嘴沉睡過去。
被踹到床邊幾欲掉下去的司空離有一種被人嫌棄了的感覺,很挫敗,很無奈。
春末暖陽微風,最是令人舒服。
陸意秋搬了張椅子在司法院里放了,懶洋洋的靠上去。
“瑕塵,今天帶了什么零嘴過來?”
瑕塵拿出食盒,端出一碟桂花糕和一盤糯米酥盞,放到陸意秋面前。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