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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父女又是一驚,驚詫陸意秋一個官府的人如何識得這黑鯉攝魂印。
“中印兩天就會身亡,你們還想瞞下去嗎?”墨染沉聲道。
劉家父女四目驚駭,“兩天……那人是昨天晚上給我們中下的。”
陸意秋道:“那人是誰?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給你們中印?”
劉項富吞吐道:“小人也不知。”
墨染冷笑,“恐怕是受制于人了吧。”
“怎么說?”陸意秋轉頭問墨染。
墨染不答卻道:“孟夏邑的事有蹊蹺。”
陸意秋經他一提點,恍然大悟,“難道你們是受人之命算計害孟夏邑?”
劉家父女自聽說中印兩天便會身亡,已經面如死灰,陸意秋的問話根本沒聽見。
陸意秋沒辦法,看向墨染。
墨染道:“如果你們說出來,若真是孟夏邑引起的,讓孟夏邑去解這個鈴,或許還能為你們要得解藥。”
另外四人又是一驚。
劉氏父女驚的是陷害事敗還有生還的可能。
陸意秋和瑕塵驚得是墨染怎會知道如此清楚,連司空離也沒說過黑鯉攝魂印有解藥。
墨染似乎覺得自己知道太多,不合常理,斂了眉眼道:“我家大人跟我說過。”
陸意秋點頭了然,對于司空離的博聞多見,他是不會有任何懷疑的。
劉項富見不能隱瞞,且生命堪危,當下全坦誠出來。
昨天晚上有一個臉上冷冰冰的男人來到酒肆,要劉項富父女演一場戲。當劉項富聽到這戲針對的對象是孟小侯爺孟夏邑后,不肯同意。
那男人當即將他們父女一手鉗住一個,在脖頸處按了按,便說他們二人已被中印,如果不配合就不會給解藥。如果陷害孟夏邑成功的話,就給他們一千兩銀子。可讓他們離了京城,遠走高飛,侯府的人想報復也報得不成。
劉氏父女生命受脅,又有錢財所誘,便應承了下來。只是不想,被眼尖的墨染先識破劉彩娥假昏迷,又看出二人中印,還看出血也是做假,更驚得是中印兩天便會身亡。陷害之事敗露,性命不保,正絕望時,又聽說孟夏邑可助他們拿到解藥,簡直有如峰回路轉一般。
出了酒肆,陸意秋忍不住對墨染道:“你怎么會說孟夏邑是解鈴的人?”
墨染道:“這明顯是孟夏邑得罪了那個人。孟夏邑如果肯賠禮和解,肯定能求得解藥。”
“那我們去跟他明說。”瑕塵道。
陸意秋愁眉苦臉道:“可是我剛在大堂上叫人打了他三大板。”
“公子,這罪還沒定,你怎么就先用刑了呢?”瑕塵驚呼道。
“這個,我那時不認定他翻不了身嗎?”陸意秋道,“何況他在大堂上小看小爺,我就用藐視公堂的借口打了他。這些皇親子弟我看不爽已經很久了,有這個機會怎會放過,是吧。”
“公子,你這是假公濟私。”瑕塵道。
“可我看,大家都很想這么做。”那些衙役好像也恨得咬牙切齒,一聽杖刑,二話不說便執行。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寧方侯與大人同朝為官,若因這個事,在朝上給大人使絆子就不好了,上次方太傅不就是這樣。”瑕塵道。
“我爹又豈會懼了這些權貴。”陸意秋道。
瑕塵嘆氣道:“大人鐵骨錚錚當然不會懼。只是皇陵祭祀將近,這孟夏邑難道要被人抬上陵山祭祀只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