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登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粟下意識地看向身旁人,只見祝笙昔面無表情,走近直接問:“何事?”
寧栩這才側過臉來,眉眼間還掛著沒來得及散去的笑意,道:“這位是沈姑娘,她家的衣飾很好,你要不要看看?”
祝笙昔微微垂眸,她口中那位沈姑娘的手正搭在寧栩的腰際,一寸寸地丈量,而寧栩眼中帶笑,默許著堪稱親密的舉動。
縱使知道這些舉動是量尺寸時不可避免的,祝笙昔面上平靜,心中卻浮現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她淡聲道:“我不買衣飾。”
寧栩緊盯著她,試圖找出不同的情緒,可她神色平靜,一副無波無瀾的模樣。
見狀,寧栩心中一陣失落:看見自己和別人舉止親近,她沒有絲毫波動嗎?
“若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留下這句話,祝笙昔徑直轉身離開。
時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而后遲疑著跟上祝笙昔,誰知一出成衣鋪,祝笙昔的步伐愈來愈快。
時粟感受到周身的低氣壓,不敢多言,默默跟了幾步,忽而聽到冷冷的一句:
“以后和她有關的事,不必再同我說。”
雖然不知道緣由,時粟明顯感覺到眼前人有幾分不高興,連忙“嗯”了一聲。
客棧中,紀雁書看見祝笙昔回來,正準備上前打聲招呼,這人卻一眼沒看她,冷著臉上樓。
紀雁書一愣,用眼神無聲地詢問后面的時粟,時粟無奈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怎料,不到一刻鐘,寧栩也急匆匆回來了,紀雁書笑道:“寧姑娘,傷好了?”
寧栩腳下的步伐停也未停,直接略過了她。
紀雁書:?
寧栩停在房間門口,躊躇不決,祝笙昔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讓她不由懷疑:
難道前幾日全都是自己的錯覺,祝笙昔壓根不在乎她?
想到這種可能,寧栩忽然失了敲門的勇氣,緩步走回自己的房中。
“重影。”
少女的身影出現,瞧見她失落的模樣,問:“您怎么了?”
想到自己在成衣鋪那拙劣的舉動,寧栩惱道:“你出的都是什么餿主意,我今天按你說的法子做,她壓根不在乎。”
重影扁了扁嘴:“我也不知道啊,那是我從話本子上看到的。”
“而且,最終用不用這個法子,還不是取決于您自己嘛。”
重影嘀咕著,忽然對上寧栩冷然的目光,她頓時閉上嘴,再度隱于黑暗中。
寧栩垂眸看向腰間的玉笛,輕撫著相接處,陷入沉思。
*
是夜。
祝笙昔蹙緊眉,運起靈力逼出靈識中的黑氣,如此反復幾遍,卻收效甚微。
“她和旁人也那般親密,壓根沒將你當回事呢。”那道聲音此時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祝笙昔有些無力地閉上眼,放任心魔響起。
“她稍一撩撥你便淪陷了,怪不得會被徹頭徹尾地利用,你猜,這次她還有多久會離開?”
這番話戳到了祝笙昔的痛處,她臉色微沉,冷聲道:“閉嘴!”
正在翻窗的身影心中一驚,腳下不自覺地一滑,直接摔進了房中。
“有門不走,偏要翻窗。”祝笙昔看向窗邊,聲音中殘存著一絲冷意。
寧栩連忙起身,拍了拍衣袖,心知自己已經被認出,她緩步走到祝笙昔面前,擔憂地問:“你怎么了?”
“沒事。”祝笙昔重新闔上眼,似是不愿再理她。
寧栩看著她,試探問:“今日在成衣鋪的時候,你生氣了嗎?”
“我為什么要生氣?”
寧栩瞧見她淡漠的神色,心中的種種情緒翻涌著,從頭到尾,似乎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胡思亂想,不斷猜疑。
前所未有的不甘在此時爆發,寧栩上前一步,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咬牙道:
“你睜開眼看著我。”
手腕被攥得生疼,祝笙昔忽視了那抹痛意,依言看向她。
如自己所愿,眼前人定定地看著自己,可寧栩覺得并不應該是這樣,祝笙昔的眼神太過淡漠了,無波無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