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東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于是噔噔地跑去旁邊掛滿紅綢的樹上掰了一根樹枝,用樹枝在紅紙上寫畫,終于刻出了字跡。
案幾太高,她干脆把紙放在地上,整個人趴著寫,一筆一劃地刻上了“林風”二字。
“我會寫我的名字哦。”林風抬頭看,“你會寫你的嗎?”
明熹不甘示弱,飛快答道:“我當然會。”
說罷,也學著林風,在紅紙上寫下了名字。
“你的名字怎么這么大一坨?”林風把紅紙舉起來,對著天光來回看。
“那你的名字只有這么幾劃?”明熹指著“風”字,“刻得不清楚,看上去像‘又’。”
林風忙趴下補刻了幾下。
明熹也坐在地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字,突然想起什么:“那個……你的母親,她為什么叫你又又?這是你的小名嗎?”
“就是因為這個呀。”林風刻得專心,含糊答道,“有一次寫名字寫錯了,娘親問我為什么要叫‘林又’,之后我就叫又又了。”
明熹:“那我可以……”
“好了好了。”林風一骨碌爬起來。
明熹:“什么好了?”
“刻好了。”林風拉著她轉向那棵樹,“然后,我們要拜拜——拜呀,快和我一起拜。”
明熹一頭霧水稀里糊涂地跟著她拜了一圈,先是對著樹,然后又對著某一個毫無規律的方向,然后兩個人又互拜。
拜完,她才反應過來:“你是在拜堂成親嗎?”
“是呀。你不想和我一起拜嗎?”林風垂著下巴,露出小心翼翼的神情,“難道你不喜歡和我一起玩嗎?”
“沒、沒有,”明熹連連搖手,因為急于解釋,一時顧不上別扭,“怎么會?我喜歡和你一起玩……”
林風臉上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唰”得收走了,她高興地拉著明熹的袖子:“還有、還有要一起喝水——”
“是、是酒,不是水。”明熹拉住林風,不讓她走,“不能喝酒的。”
林風呆愣片刻,似乎是在想酒是什么,又為什么不能喝,但思來想去也沒有結果,于是問:“那怎么辦?”
明熹從袖子里掏出帕子包著的糕點——正是剛才從雅會上順的。
“這個,”明熹拿了一塊給她,“我們吃這個好不好?吃和喝,都一樣。”
林風覺得有道理,拿糕點和明熹手上那塊碰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露出驚訝表情:“甜的。”
明熹奇怪道:“這是仙門的糕點,你沒有吃過嗎?”
林風:“娘親以前拿藥和糕點一起給我吃,我一直以為是苦的。”
兩人團在最高的那層階梯上,一口一口地分吃掉了小手帕里的所有糕點。
仙境雖然建在虛空中,但仍然受日月光線照拂,兩人四處閑逛了半日,時辰已近日暮,天邊染上了溫暖的火光霞色。
林風還想繼續逛,但在明熹的勸說下,還是慢慢地走回了雅會。
走進雅會后,林風又跑去拿糕點,明熹就在原地等她。
這時,一陣有些耳熟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是林之溶。
和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子。
“……你知不知道今天那孩子做了什么?她竟然讓瀅一她們排著隊給巫門那個孩子道歉……”
明熹心里一突,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那個女子繼續說:
“是,瀅一她們確實做的不對。但我想說的是,她們竟然因為林風的一句話,就真的乖乖照做。她們如果是真心也就罷了,但她們為什么會照做,你我心知肚明,她們怕林風,是因為你的權勢……這樣對孩子不好。”
林之溶嘆了一聲:“我何嘗不知……但是早一兩年我沒做門主時,也不見又又和她們玩在一塊啊。一直以來,她們并沒有對又又不好,但不知為何,又又就是融不進去,整日縮在屋中……如今我也不強求,孩子還小,將來的事,就順其自然吧。但總而言之,有我一日,我就會護她一日。她會長大的,哪怕她永遠是這副樣子,我也能護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