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東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熹問:“既然你們都有神力,你可以試著吸納她的神力嗎?如此,不就可以察覺一些她的蹤跡?”
臨風(fēng)搖頭:“不行,都不行。那個所謂的神力,只可授予,不可吸納,要么就是消散于天地,再無其他可能。否則誰要是想擁有神力,豈不是找到神女,再吸上一通就行了嗎?”
明熹見她想得認(rèn)真,遂不再打擾她。
片刻后,臨風(fēng)坐直了一些:“——把她引出來。”
明熹頷首:“你想怎么做?”
臨風(fēng):“散布金銀。”
明熹:“……”
“做什么這樣看著我?”臨風(fēng)一笑,“我可不是想故技重施,你可別再冤我一次。”
“我沒有。”明熹立即澄清,“你說,我聽著。”
“我想找顧渟,焉知她亦不想找我?”臨風(fēng)說,“她百年不見蹤跡,最近卻突然主動暴露行蹤,還是模仿我的行徑——雖不知她為何如此,但如若她知道,我就在這附近,她會不會也想來見我?如果我們目的一致,她在暗,我在明,她找我易,我找她難,不如就讓她來找我,不是一樣的?”
“你說得在理。”明熹無奈道,“但你還沒解釋為何一定要散布金銀。”
“試想,如果我找個地方散布金銀,仙門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仙門既知我尚在巫門——昨日才確認(rèn)過,便根本不會往我身上想,必然以為是顧渟做的。”分明是說到危險的事,臨風(fēng)卻仿佛極有興致,“顧渟平白被潑上一桶污水,無論她是否猜到是我,都會想來看看,到底是何人趁亂攪,害她平添一條罪名。”
“……你說得都沒錯。”明熹說,“但你又如何保證不會弄巧成拙,自己先一步被仙門抓到?”
臨風(fēng)一笑:“那就要看你的了。畢竟我和她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有你的幫助。我方才才夸過,你的修為果真了得,不是嗎?”
明熹揉了揉額角。
臨風(fēng)見她沒有拒絕,趁熱打鐵:
“至于你的事情,無論是否與仙門有關(guān),找到她,自然也會有答案。怎么樣?”
“可以,不過——”明熹站起身,“不許去有人的地方弄,我看就在這里吧?山林邊緣,也甚少有人經(jīng)過。”
臨風(fēng):“那就等晚上。”
“不,不等晚上,就現(xiàn)在。”明熹糾正道,“反正我們的目的是讓仙門和那位神女盡快察覺到,白日更好。”
臨風(fēng)慢悠悠道:“讓顧渟盡快發(fā)現(xiàn),這個可以理解,可讓仙門盡快發(fā)現(xiàn),又是為何?”
“當(dāng)然是盡快讓仙門那溜人趕緊把你化出的金子搬走啊!”明熹說,“不然你還想等著它又惹出一通爭搶嗎?快站起來。”
臨風(fēng)伸手:“可這樣,不是更容易被仙門抓到嗎?”
“那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的修為,我自己有數(shù)。”明熹站在那兒沒動,“……怎么,你是要我拉你?你現(xiàn)在連站起來都需要要人拉了嗎?”
話是這么說,明熹還是邊說邊伸出了手。
臨風(fēng)心滿意足地拉著她站了起來:
“不愧是巫門門主關(guān)門門生,當(dāng)真修為無雙。所以——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我?我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明熹不知所以,“哦,你是說給你解匿氣鐲嗎?怎么,你會在匿氣鐲解開后,恢復(fù)法力給我來一拳,所以讓我防備著?”
臨風(fēng)無辜地眨了眨眼。
“且不說,我們現(xiàn)在目的一致,就說仙門的人可還在這附近,剛才那溜人都沒走遠(yuǎn)呢。”明熹伸手,“好了,來吧?我給你解了——只一點(diǎn),化完金銀,又要立即戴上。再說,你戴著鐲子也有好處啊,現(xiàn)在仙門人無處不在,這對鐲子可以阻止你下意識使法術(shù)……嗯?手拿過來啊。”
臨風(fēng)兩只手都揣在袖里沒動,只是搖了搖頭:
“我是問你,準(zhǔn)備好瞬移沒有?”
“現(xiàn)在?”明熹笑了一下,“匿氣鐲都還沒解,我……”
然而她話音未落,眼前猛然炸開了一片刺目的金光,竟讓她短暫地失明了片刻!
于此同時,禾城周遭,但凡稍微朝東北遠(yuǎn)眺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這個異狀——
北郊層層疊疊的山巒與樹林間,突然爆出了一片耀目的明光。
金燦燦的光芒在林間四下綻開,連正午的日色都不能掩蓋它的蹤跡,卻又如銀葉金蕊的曇花,足夠絢麗奪目,卻又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散入風(fēng)中,再也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