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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巫門???
作者有話說:
臨風:為什么不讓我火上澆油?你難道不想氣她嗎?[垂耳兔頭]
明熹:我想啊!可我得罪她沒關系,你得罪了她,以后被她穿小鞋怎么辦?[化了]
某[鴿子]銳評:天生操心的命。
第15章
大殿再一次陷入沉寂。
何之惕雖是個當之無愧的水修,一雙眼睛卻好似要噴出火來。
然而這兩道火只對著臨風噴了片刻,就轉到了臨風身旁的明熹身上。
明熹剛好往西側一瞥,就發現何之惕一臉憤憤地瞪著她。
搞什么?
關我什么事?
莫名其妙。
明熹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當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留在巫門不是臨風自己說的嗎?
看姓何的那表情——難道臨風想留在巫門,還能是因為她不成?
明熹沒有在意,專心地聽著堂上的議論。
北側主座上,簡零清了清嗓:“那么,諸位意下如何?”
……還能如何?
當然是就這么定了。
仙門糾纏不放,其余三門也不想再繼續攪合這破事,只想快點結束、各回各門。
好不容易聽到一個兩方都提不出異議的法子,當然就趕緊頷首贊同。
巫門也沒有太大的意見,反正懲處臨風、警示仙門的目的達到了,門內也不缺臨風那一口飯。
至于仙門——
既說不出有何不妥,又無法再抗衡其余四門,只得就此作罷。
一行人互相拜別,陸陸續續走出大殿。
明熹被叫去和賀天、簡零聊了兩句。
簡零嘆道:“今日這事紛爭不休,說到底,還是因為此事難以界定。你說,那些因金銀糾紛而負傷、喪命的人,該向誰問責呢?打人、殺人的,是那些覬覦錢財的賊人,是那些俗世的‘父母官’,并不是這位神女。可她又全然無辜嗎?那也未必。咱們定她的罪,是根據她的出發和居心,但心思這種東西,除了自己,又有誰能斷言呢?”
明熹默然。
隨后簡零又特地囑咐了明熹幾句,幾人就散了。
明熹在大殿角落,找到了孤零零等在那兒的臨風:
“走吧?”
兩人并肩殿外,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何之惕。
何之惕面色不善,一個人孤零零地等在那里,像是打發了隨從,專門守在這里攔人。
攔誰,那自不必說。
明熹正打算說自己避一避,結果一轉頭,卻意外發現臨風的神色……
很奇特。
她認識臨風不算久,但因為某些難以為他人道的經歷,自認對臨風有個七八分的了解。
臨風此人,慣會擺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臉皮之堅固、心態之不催,難以言喻。
誰和她說不愛聽的話,她就完全可以讓人體驗一下對牛彈琴的無力之感,一邊嘴上跑了八萬四千里遠,一邊目光卻可以穿過對面的人,漫無目的地投向天際。
然而此時,明熹卻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點拘束和緊繃,看到了一點……
人味。
這很稀奇啊。
明熹挑了下眉,往旁邊讓了一步:“我先避一避?”
“不必——沒什么旁人聽不得的。”何之惕冷聲冷語,先是把臨風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沒哪兒受傷吧?”
臨風小幅度地搖了下頭。
何之惕又看了一陣,目光又射向明熹:
“你們就是這么照看我們神女的?!”
明熹猝不及防,目瞪口呆:“啊?”
何之惕指著臨風:“短短數日,人便消瘦成了這副模樣?還有,這穿的是什么衣物?”
明熹側身,也依葫蘆畫瓢,把臨風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得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