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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記性,小腹涌起一陣溫熱,那種傾瀉而出后被掏空的感覺如潮水般翻涌……靳云曦猛地起身,臉色紅得像蒸熟的蝦。
破口嗔惱:“顏清若,我看你這傷根本就不重!”
還有心情跟她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
“金帆會在這兒,你有事找她。”她掰開顏清若的手指,起身時衣服下擺掃過對方失落的手背。
靳總轉身時,耳尖紅得通透,鞋在走廊上踩出凌亂的節奏。
躲在轉角的金帆抱著文件夾,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家老板消失在消防通道,接到吩咐的她一臉茫然。
三天后,金帆攥著皺巴巴的繳費單站在走廊,看著輸液架上的吊瓶空了三次,才撥通靳云曦的號碼。
“靳總,你……你能過來一下嗎?”
顏清若對著金帆買來的飯菜,只是淺嘗輒止,吃的極少。醫生忍不住叮囑,再這樣下去,身體恢復堪憂。
保溫桶里的雞湯騰著熱氣,靳云曦面無表情打開,有氣無力的目光落在無辜的女人身上:“你確定不吃?”
從alpha進門起,顏清若眼睛陡然一亮,她勾住靳云曦正要離開的手,輸液管都不管不顧。
靳云曦腳步頓住,聽到女人一聲悶哼,對方睫毛抖如可憐的蝶翼:“阿云,別走,人家這里疼。”
她委委屈屈地指向腰側,那里的紗布卻半點沒滲血。
靳云曦薄唇輕掀,冷冷說道:“疼是吧,我讓醫生給你打一針止痛,聽說打在屁股上效果最快,還不影響你吃飯的胃口。”
顏清若咬了咬唇,臉色泛起一抹紅暈,她揚起微微濕潤的眼眸,“阿云,這幾天我很想你,飯都吃不好,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靳云曦瞥了眼那些外賣袋子,橫了金帆一眼,金帆有苦難言,她能怎么辦?是顏小姐讓點的外賣,說不想太麻煩她,可點了又不怎么吃,幾乎都原封不動扔掉。
顏小姐這哪是折騰自己,分明也順帶折騰她,最后“遭殃”的還是靳總。
靳云曦扶額:“行,我喂你,最后一次,但你必須全吃掉。”
顏清若瞬間笑眼如彎月,脆生生應道:“好~”
靳云曦用瓷勺盛起雞湯,遞到顏清若唇邊時,女人殷紅的舌尖探出,含住勺端,舌尖有意無意勾過她微微抻著的指尖,如羽毛輕拂,緩緩舔滑而過。
靳云曦手猛地一抖,湯汁差點濺落病服上。
她的目光被拽進女人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她吞咽時白皙的喉、修長的脖頸,還有粉色唇瓣上沾染的晶瑩水光。
“燙~”顏清若委屈地眨眨眼,卻趁著這個間隙,用唇瓣如蜻蜓點水般掠過靳云曦的指尖,聲音軟糯含糊:“要阿云吹涼。”
病房里,空氣凈化扇嗡嗡作響,從舌尖勾卷動作延伸的糟糕聯想,讓靳云曦的耳尖比煲的湯還燙。
她別過臉,輕輕吹著勺中的雞湯,垂落的發絲掃過顏清若發燙的臉頰。
顏清若怎么吃什么,都透著這般勾人的意味,澀情又愛撩。
除了喝湯,吃什么、喝什么也是這樣子。
她腦海里倏然滑過宴會密室那一幕,對方在她身前俯低自我,蹲下。身子,為她kj后抬眸嫵媚凝望她,一雙桃花眼動。情又饜足的樣子。
心口倏然躍起一團火焰,靳云曦臉頰火燒火燎的,無法再在這里再待下去。
“想吃阿云親手做的。”馨香的呼吸撲在她手腕,輸液管抵在兩人無意交疊的手指。
漸漸,那根手指羽毛似的,撓動著她的掌心。
靳云曦猛地抽回手,動作慌張又急促,藍寶石腕表撞在柜頭,發出一聲悶響:顏清若,你再說這種話……我就……就喂你吃刀片。”
“會疼的。”顏清若小聲嘟囔。
靳云曦皺眉,沒好氣道:“你也知道疼?”不好好愛惜身體,剛做完手術也不好好吃飯。
顏清若卻像得逞了般,眷念又討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頸,嬌聲道:“阿云抱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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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曦回到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脫下外套,走向書房。桌上堆滿了文件,書架上有她和顏清若當初的結婚照,由于是契約婚姻的關系,兩人臉上都沒有太多表情。
可坐在桌前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顏清若曾坐在書桌上,晝夜為她尋找如何治療腿疾的資料。
那時她感動的將衣服披在女人身上。
如今回想,連她的腿病也是這對母女倆的“功勞”,真諷刺,她將結婚照扔進了垃圾桶。
原本在病房里被掀動的一點點漣漪,又隨著落進垃圾桶的聲音,沉默無痕。
如果這時的靳云曦打開結婚照照片的話,會看見照片背面一行隱密的字,只可惜她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