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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不經心回:“那就讓她身邊的狼去咬她,咬斷她的腿,讓她無法再威風凜凜。”
我們并不需要動太多的手。
“在她分化的節骨眼上,我拿給顏振的藥……”李梅的聲音變得飄忽,“不過是換了一味,她的腺體就毀了,腿也廢了……”
“不是的,你在騙我!”顏清若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瓶。瓷片碎裂聲中,她聽見門外傳來熙寧軟糯的聲音:“阿來姐姐,你找到玩具了嗎?”
她心里一慌,轉身要走出去,卻被李梅死死拽住。老婦人枯瘦的手臂像鐵鉗:“今天不說,以后就沒機會了!”
顏清若的視線落在母親布滿老年斑的手上,突然想起幼時這雙手曾溫柔地為她扎辮子。而此刻,這雙手正將她推向深淵。
在李梅心底,她的確被仇恨逼紅了眼,雙親因一位商業天賦可怕的少女的惡劣吞并而相繼死去,換成誰都無法接受,她更因此陷入復仇的魔怔之中,只是她不該拉上顏清若,獻祭女兒的青春和愛情。
李梅的精神近幾年雖然變好,但過去的記憶支離破碎,她也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才軟了幾分的心思又收緊了起來。
“剛剛阿來也在這呀,咦,阿來人呢?”顏熙寧趴在地毯上,肉乎乎的小手扒拉著玩具,“阿來姐姐還幫我找到了小圓熊呢!”
顏清若蹲下了身,喉間發緊:“她什么時候離開的?”
窗外的風卷起窗簾,涼意拂過她汗濕的后頸。
幾分鐘前。
房間的外面的玩具房,阿來正在陪著熙寧寶寶玩,一個玩具突然找不到,引起了寶寶的不滿。
“呀,圓圓熊好像不見了!阿來幫我找好不好。”她拉著阿來的手,晃蕩著撒嬌。
阿來抱著寶寶笑著說:“好~”還摸了摸她的頭,她恰好走到爭吵房間前。
寶寶半天沒見阿來回來,小步子走到玩具房外,“阿來你找到了嗎?”
阿來神色帶著她看不懂的復雜和怔然,卻仍舊笑著摸著她頭,另一只手晃蕩著小熊:“找到嘍。”
當聽到女兒說阿來只是笑著離開,顏清若緊繃的脊背才稍稍放松,卻仍有不安在心底蔓延——失憶的靳云曦即便聽到那些話,真的能聽懂嗎?
……
深夜,漲潮的聲響漫過海岸線。阿來在混沌中醒來,朦朧間只覺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睜開眼,顏清若身著真絲睡裙倚在床頭,月光為她勾勒出惑人的曲線,鎖骨處晃動的碎鉆項鏈,在飽滿溝壑間若隱若現。
“寶寶今天在門外有聽見什么嗎?”顏清若的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臉頰,帶著沐浴后的水仙香氣。
阿來睜開眼,今晚十分的……性感清涼,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兩團飽滿的溝壑。
她欲回答,卻被溫柔的吻封住了唇。女人的嘆息混著濕潤的觸感落在耳畔:“如果我們之間沒隔著這些該有多好……”
潮汐的力量席卷全身,阿來在意識模糊中嘗到咸澀的淚水。
她笨拙地去擦拭顏清若泛紅的眼角,“媽媽怎么哭了?”卻反被女人鉆入了她的懷中。
對方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在耳邊暈開:“求求你,不管聽到什么,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甚至起了很多想綁住靳云曦的惡劣心思。
她承認自己是卑劣的。
于是她輕輕咬上靳云曦的腺體,半蠱惑,半催眠地道:“寶寶,想不想回到媽媽的身體,和媽媽永遠在一起。”
反向標記還不夠。
徹底標記也不夠。
就在今晚,她真的好想和靳云曦還有一個寶寶。
顏熙寧七分像她,三分像靳云曦。
她雙眸泛熱地想著,如果可以,怎么才能讓靳云曦完全融入她的身體。
哪怕以可恥的、禁忌的扮演身份去蠱惑失憶的她,她還想和她一起在世間制造一份牽絆。
哪怕惡劣的綁定對方,也在所不惜。
……
肌膚相貼的溫度灼燒著理智,阿來在失智后被勾起情動的浪潮中沉浮。恍惚間,記憶的碎片一幕幕閃回——
她看著一個風姿卓然的女人坐在輪椅上,蒼白的手指死死攥住毛毯,望著粼粼波光的雙眼失明,如一潭死水。
直到身邊傳來風鈴般的輕笑:“我也很喜歡萊茵河,你也是么?”
膝蓋處陳舊的疼痛驟然蘇醒,阿來突然感覺自己的靈魂穿進了輪椅上女人的身體里。她仰起頭,正對上有著漂亮姐姐俯身時垂落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