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熙寧寶寶眼睛瞬間亮了,奶聲奶氣地對靳云曦說道:“謝謝姐姐!”
姐姐?
靳云曦身形微微一滯。
她強壓下莫名的失語感,嘴角依舊掛著笑,拿走手中的棉花糖,目光緊盯著小熙寧面具后的那雙眼睛。
唇角笑容愈發(fā)柔和:“寶寶真乖,摘下面具讓我看看好不好?”
第46章 做恨,很有意思,很爽的是不是?
靳云曦手持棉花糖,原本打算哄著寶寶摘下面具。
然而,書溪月卻像一堵墻,再次橫亙在中間,迅速將寶寶護在身后。
書溪月眉頭輕蹙,神色警惕,開口道:“靳總,這是我的女兒,你這般舉動,會讓不知情的人誤會的。”
此時,書溪月和顏清若都沒留意到,熙寧寶寶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歪著腦袋,抓著她的褲腳,早已悄悄繞過書溪月的腿,仰頭看著靳云曦。
顏熙寧滿心歡喜,在*心底想著:這個姐姐長得好好看,比書媽咪還好看。
她握著光禿禿的棉花糖棒,眼巴巴盯著靳云曦手中的粉色棉花糖,饞得不行。因媽媽不讓吃,懂事的她只能忍著,不住眨眼,偷偷朝糖努嘴,圓溜溜的眼睛在糖與靳云曦的手間來回轉(zhuǎn)。
她懵懂的內(nèi)心,對靳云曦涌起一股天然的親近,雖然這個姐姐看著冷冷的,她卻好想撲進姐姐懷里玩,無奈媽媽和書媽咪緊緊拉著她,既不讓她靠近姐姐,更不讓她吃姐姐手中的棉花糖。
小雖然喊書溪月【書媽咪】,她腦海中對‘媽咪’二字沒有概念,甚至將其理解為‘貓咪’,顏清若也未曾告訴她‘媽咪’就是‘另一個母親’的意思。
只有李梅當了真。
此時,當真的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靳云曦,她急火攻心地想,oo戀也給生孩子的么,但這里是f國,好像是允許的。
她一顆心直落落往下墜。
她不愿相信,在快要墜落黑暗中,視線不經(jīng)意脧過書溪月和顏清若沒戴戒指的手指,才掀開一絲光亮。
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靳云曦脫口而出:“你戒指都沒給顏清若買,你居然說你們結(jié)婚了?!”
她早已成強弩之末,喉嚨似要嘶啞,只直直看著顏清若,等她一個解釋。
顏清若張了張唇,看alpha眼中燃燒的怒火,心中一陣苦澀。
她包的夾層里確實有一枚戒指,可那是她與靳云曦形婚時,靳云曦為顏清玫定做的戒指,后來顏清玫逃婚,這戒指才到了她手上。
她的手比顏清玫細,戒指戴在手上松垮,并不合適。每次看到這枚戒指,她都想起,自己不過是妹妹替身,靳云曦一開始喜歡的人不是她。
若不是自己失憶后,在自我的催眠和暗示下,做出那些令她面紅耳赤的放蕩、勾引的舉動,靳云曦怕是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更別提注意到她了。
所以,靳云曦現(xiàn)在到底在堅持什么呢?
顏清若苦澀地想,靳云曦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甩了她,不甘心她的魅力居然在自己面前折戟沉沙。
靳云曦真正過去喜歡的人是顏清玫,現(xiàn)在又和那個女助理不清不楚。
她如今還來招惹自己,不過是因為自己分化成了ss級omega,勾起了她對自己生理性的沖動以及對信息素的渴望罷了。
這般念頭在她心間縈繞,讓她苦澀不已。但她面上依舊平靜如水,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這在靳云曦眼里,卻如同默認。
這時,書溪月掏出一本證件,說道:“靳總,這是我和清若的結(jié)婚證,這下你總該信了吧。貨真價實,如假包換,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我們是在f國結(jié)婚的。”
靳云曦難以置信地看向那結(jié)婚證,這世上居然有人把結(jié)婚證隨身帶著。
“顏清若,我只問你一句,我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后來我發(fā)你的短信,你有沒有收到?”
她滿世界大張旗鼓地尋找顏清若,只差沒在全球張貼尋人啟事,沒在所有網(wǎng)站放上顏清若的照片。
那些為顏清若祈福的照片,寫下祝她安寧喜樂的話語,還有那句簡單卻克制的——冬至快樂。
在機場被顏清若羞辱后,每次鼓起勇氣發(fā)出的祝福,都是因為思念折磨的她幾近發(fā)狂,她實在忍不住手機信箱發(fā)出,即使內(nèi)心清楚她很可能被顏清若拉黑了。
她依舊不信,顏清若一點都不知道,真的對她這么殘忍,視若無睹。
哪怕一點的被打動,顏清若都未曾有過嗎?
“靳總,你在說什么,我不清楚。”顏清若冷冷勾起唇角,眼神透著疏離與淡漠,“你說完了嗎,該做的也做了吧,我和寶寶的時間很寶貴,靳總的時間同樣也是,就不打擾靳總了。”
靳云曦的雙手緊握成拳,關(guān)節(jié)泛白,她強忍著內(nèi)心的怒火,湊近顏清若,礙于孩子在場,她俯身在女人耳邊低聲說道:“顏清若,別以為能這么輕易讓我放過你,放過你們。”
“見異思遷”,“水性楊花”,這些糟糕的詞在靳云曦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她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