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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今日的著裝和那日在包廂里大相徑庭，今天完全就是個乖乖女形象，十分端莊得體。

“小白。”予慕善端著半杯酒，站在白楚身邊，向她伸出手掌。

“來，阿姨帶你見個朋友。”予慕善說著，牽起白楚的手，對一旁的江意生道，“你先替我和周阿姨說說話，然后再來找我們。”

“哦。”江意生應著。

白楚跟著予慕善往前走，正是那個小陳總的方向。

予慕善走到一半，陳氏父女就看到了她，連忙和眼前人點頭示意，端著酒杯上前幾步迎予慕善。

予慕善在他們面前站定，拉著白楚的手收得更緊，對父女倆淺淺地笑了笑。

“老同學，好久不見啊。”陳清安馬上擠出笑容上前和予慕善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陳董。”予慕善點了點頭，視線轉到了陳書知身上。

陳清安不認識白楚，但陳書知認識。

陳書知看到白楚的一瞬間，視線本能躲閃了一下。

“善阿姨。”陳書知低著頭和予慕善打招呼。

“介紹一下，白楚。”予慕善咬字清晰，并沒有摻雜多余的稱呼。

陳清安并不認識白楚，但念著有予慕善在，他自然會格外重視。

陳清安放下酒杯，雙手伸出來，放低姿態：“您好白總，我是陳清安。”

“陳總。”白楚伸手握了一下，一觸即放。

陳清安打完招呼，三人的目光均看向陳書知。

陳書知垂了下眼睫，十分不自然地上前一步，伸出手來：“白總您好，我是陳書知。”

白楚并未伸手。

她感受到予慕善欣慰的目光時，白楚更加確定予慕善刻意帶她來的意義。

就是來給她出氣。

白楚并不是一個需要別人給她出氣的人，那樣會顯得她軟弱。

但她卻格外喜歡被予慕善和江意生護著的感覺，是一種被包裹住的幸福。

想來予慕善也是想讓她下了陳書知的面子，白楚領會到了，才并不和陳書知握手。

陳書知的手尷尬地懸在空中三秒鐘，然后訕訕收回，手指漸漸蜷起。

陳清安自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但這個局面又不能直接說破，只能暫時咽下，回家再質問陳書知。

“上次的合作，我回去想了想，倒是也可以繼續下去。”予慕善主動提及了合同一事。

這話直接戳中了陳清安命門上，他眼睛幾乎是一瞬間亮了起來，期待地看著予慕善。

“但是就要考驗一下老同學你到底有多愛你們公司了。”予慕善眼神意味深沉。

“公司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只要是對公司好的事，讓我干什么都愿意。”已經把態度放得很低了。

“那好。”予慕善直接招了招手。

不多時，江意生挎著周玉的手走了過來。

周玉，就是陳清安的妻子，也是公司的原董事長。

“我的條件就是，和我們合作的部分，由周玉全權負責。”予慕善溫和地看向周玉。

第71章 一舉兩得

周玉抬眼看向予慕善，對視的一瞬間，她本能避開目光，表情怯生。

陳清安轉了轉眼珠，找補道：“周玉她身體不太好，公司的活太忙了，她應付不過來。”

一邊說，一邊瞪了周玉一眼。

周玉明顯眼神發虛，頭開始往下垂。

“你沒取代她之前她一直都做得很好。”予慕善握住周玉的手腕，微微用力捏了捏。

周玉抬頭，眼神復雜地看向予慕善。

予慕善重新和她解釋：“予江的要求就是這樣，如果你可以全權負責這個合作，那就直接續簽，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予慕善慢慢卸去手上的力氣，松開了周玉的手。

“老同學，您看，周玉在家里休息了這么久，剛回來肯定不適應，要不然讓書知和她一起負責，您看怎么樣？”陳清安還在討價還價。

予慕善意有所指地看了周玉一眼：“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

“小白，走吧。”予慕善重新拉過白楚的手，正欲轉身。

“慕善。”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予慕善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她。

“什么時候簽合同。”周玉看著她，眼底帶著些許水汽。

她站在那里，一點都不似上學時的她那般自由豪爽，眼底盡是小心與迷茫。如同斷掉羽翼的鷹，濕漉漉地被鎖在原地。